第88章 託人辦事從不白佔便宜

發佈時間: 2025-05-02 14:2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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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川倚靠在走廊盡頭的窗邊,掏出一根菸點燃,吸了幾口,口袋的電話就來了。

他吐出一個菸圈,懶洋洋的接起:“有屁就放!”

電話是白毛打來的,聽語氣還有些急促:“川哥,樓下出事了。”

他不知道今天大老闆傅零珩也在,平時酒吧有什麼事也都是找向川居多。

這會兒他那頭躁動的鼓點,還伴有幾下乒鈴乓啷的響動。

“有事你帶手底下的人去處理,給我打電話請我去給你壯膽?”

“川哥,這事……還得您親自來。”

白毛有點爲難,他倒是想帶人直接處理了,可是對方不是他能惹的起的啊。

這間酒吧開業到現在差不多兩年半左右。

能進門消費的都是非富即貴,出門在外也尤爲在意自己的身份形象。

最多就是喝多了跟鄰座的起點小摩擦,敢明目張膽在場子裏鬧事的,目前還沒出現。

向川知道手底下的人雖然平時玩得很嗨,但都有分寸,今晚能讓白毛這麼驚慌失措,肯定是發生大事了。

掛斷電話,他走回包間通知了傅零珩。

全景電梯緩緩降落至酒吧一樓大廳,電梯門打開後,外面的喧囂吵鬧直接灌入耳膜。

吧檯方位圍滿一圈的吃瓜人羣。

地上一片狼藉,雜碎的玻璃酒瓶,東倒西歪的椅子,還有地上躺着鬼吼鬼叫的男人和頭髮凌亂哭花妝容的女人。

上官虞隨手抽出一張圓凳坐下,在面對衆多看熱鬧人的議論,永遠是一副處變不驚的鎮定姿態。

她輕擡手,執起桌面上調酒師重新遞過來的酒杯,裏邊盛滿了猩紅烈焰,她晃了晃杯中液體,嫣紅的脣瓣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

看清人後,向川一個箭步撥開人羣擠進去,一邊擠一邊嚷嚷:“都他媽讓開,沒看過打架?都他媽散了!”

白毛見他終於出來了,忙衝到他旁邊,壓低聲音把剛才發生的事簡單敘述一遍。

向川眉頭緊鎖看向狼狽的一男一女,男的怕丟人,蜷縮在地上擋臉的手死活不願意放下來。

女的披散着頭髮,穿着暴露的黑色連衣裙,胸脯高聳,脖頸修長而雪白。

只是,臉蛋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也裂了好幾條血痕,像是被潑了油漆,再加上此刻淚流滿面、雙頰緋紅,看上去悽慘無比。

“夜宴,作爲H市最高端的娛樂場所,居然也能讓人把這種髒東西帶進來?”

上官虞指尖捏着一粒無色無味的藥丸,慢悠悠的扔進吧檯上的透明調酒壺內,聲音慵懶又性感:“向先生,這是你的地盤,他們說跟你很熟,我當是給你一個面子,等你來決定,看看這事要怎麼處理?”

與往日不同,她說話的語氣分明聽起來很平靜,舉止依舊優雅,可她的嘴角淡揚,目光從那一男一女身上漫然轉移回透明調酒壺。

一粒小小的藥丸,從接觸到酒水到消失不過十秒鐘,甚至連一點起泡都沒有。

“聽話藥丸?”

“看着就有點像。”

“把有點去掉,這明明就是。”

有幾位混夜場的常客認出這種藥丸,不由嘖嘖出聲。

最近黑市裏賣的最好的一種藥丸,吃下去不超過十分鐘藥效就能上來,且讓人慾火焚身,意識模糊,跟個死人沒什麼兩樣。

“川哥,這就是個誤會,我們就是想跟這位小姐交個朋友,她不搭理人,二話不說就給了我兩巴掌,我實在是有苦難言啊!”

女人見到向川,捋了捋散亂的頭髮,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扭着水蛇腰走過來,蔻丹色的長指甲搭上他的肩,妹眼如絲的模樣試圖打一打感情牌。

向川回頭瞥了一眼女人胸前的豐盈,修身的黑色長裙勾勒出來的妖嬈身段,嫌惡的掀開往旁邊挪了一步:“滾!”

他的臉色鐵青,脖頸上青色的筋脈凸起,一團火焰在眼底蔓延,渾身都籠罩着冰冷的煞氣:“老子的朋友你他媽也敢打主意?”

“川……川哥~”

女人嚇了一跳,腳下踉蹌了兩步險些跌倒,卻仍是不甘心的湊上去:“川哥,我是聽說你在幫這位小姐找什麼人,我們也是好心想給她提供點線索,我…….”

向川甩手冷哼,看她的眼神要多晦氣就多晦氣:“閉嘴,找人也輪不上你,以張家現在的家底,應該不夠你們兄妹倆來夜宴消費一瓶酒的吧?”

前陣子聽到些風聲,說張家父子最近在做投資,資金鍊嚴重短缺。

張家小姐張嬌嬌費盡心思混跡在各種有錢人出沒的場合碰碰運氣,萬一哪個地主家的傻兒子看上她了,那她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最初是處處碰壁,錢沒撈到多少,反倒被佔了不少便宜。

有一次她被幾個富家公子灌醉準備扛上車時,恰好被向川撞見救了下來。

向川長相出衆,向氏集團二公子的身份對外也不是祕密,關鍵他還是這家銷金窟的股東。

自此,張嬌嬌就跟塊兒狗皮膏藥似的黏着向川,怎麼甩都甩不掉,就連常來這兒的熟客都認識她。

上官虞來酒吧的目的就是爲了能夠在熱鬧喧囂的地方感受點人氣。

妹妹走丟那麼多年,上官家表面和睦美滿,實則冷冷清清如一灘死水。

每到這種時刻,縱使她有多高的熱情和精力都會悉數被那無盡的沉默吞噬殆盡。

所以,她不顧延嵐的阻攔,孤身一人前來H市,就爲了尋找妹妹的下落。

延嵐給她的最後期限不超過半月,若是在剩下的半月時間內還是沒有關於妹妹的蛛絲馬跡,那她只能認命回北陵。

接受家族安排的聯姻,扛起作爲上官家大小姐的責任。

“向先生,吧檯調酒師是人證,調酒壺裏的酒水是物證,再不濟頭頂斜上方還有監控,他們是你朋友,我可以網開一面不報警,不過….找人的事,就不勞煩你了。”

也怪她自己昏了頭,她上官家的私事,豈能隨意託付給一個認識沒幾天的人?

從她在吧檯坐下,就有不少男人藉着提供線索過來跟她搭訕。

她不免覺得好笑,她默默在H市找了那麼久都杳無音信的人,才拜託向川沒兩天,就一堆人跑過來跟她說好像在哪裏見過那塊玉佩。

上官虞拿起包走到向川身旁,用着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的音調,冷淡的口吻彷彿又回到了他們初見那天。

說完,她還從包裏抽出一疊現金塞進向川手中:“辛苦向先生四處幫忙打聽那塊玉佩的信息,上官家託人辦事從不白佔便宜。”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向川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無非就是找上官梔這件事鬧的酒吧人盡皆知,沒有半點有用的線索不算,還讓她遭受莫須有的騷擾,差點被下藥。

她已然不相信他了!

他攥着那一疊厚厚的現金,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長這麼大頭一回有人當衆拿錢打發他。

“上官小姐……”

一轉身,人早已消失在人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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