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暮的房間離江清淺所住的房間不算遠,但是也不算近,暮江閣說大不大,可也着實不小,前前後後幾十個房間。
江清淺輕輕走過,沒有驚動任何人,到了謝暮的房門前,她也沒有任何的猶豫。
猛然一腳踹開了門,然後眼神四轉,觀察整個房間。
“哪個不要命的,敢來踹老子的門,還想不想活了,向松給本世子拿下。”
江清淺快步走進去,眼睛四處看了一下,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很平靜,整潔的房間依然整潔,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東西。
但此時謝暮卻猛然掀開被子,頭髮散亂,寢衣褶皺。
臉上是剛剛被吵醒的朦朧和怒火,眼神迷離,指着江清淺大聲呼喊,似乎沒有看清楚江清淺的面容。
而江清淺只是看着,然後在謝暮準備說下一句話的時候,猛然上前,將牀上的杯子全部掀到了地上。
空無一物,只有謝暮一身寢衣坐在牀上,驚訝的看着面容平靜的江清淺。
而此時他的眼珠子動了動,好像看清楚了面前之人是江清淺一樣。
“我說郡主大人,大半夜的你又鬧哪一齣啊。”
面上的神情將對江清淺的那種無奈,氣憤,不甘心表現的淋漓盡致。
而江清淺看了看房間中,看看牀上,又看看謝暮,心中覺得這一次好像只是自己的錯覺。
大半夜的,暮江閣怎麼會有人來,又怎麼會到謝暮的房間。
江清淺轉換了表情,平靜如水的目光看向了被吵醒好夢的謝暮。
果然帥哥就是帥哥,不管是什麼情況下,都是這麼的帥,迷離凌亂,竟然帶着一種慵懶至極的風情。
江清淺不由的嚥了咽口水,再看看這個紈絝子弟激動間不小心領口大開,露出裏面的皮膚,真是白,看着好有彈性。
江清淺再次嚥了咽口水,然後我們的郡主大人就跟着自己的心來了,靠近了謝暮一些,伸出自己不算大的手,撫摸上謝暮胸前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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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媽呀,這手感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好,也不知道這個紈絝是怎麼保養的,讓自己一個女人都羨慕不已。
“江…..清…….淺….”
感受着自己的胸膛被個死女人肆無忌憚地摸着,還時不時嘖嘖兩聲,謝暮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謝暮氣的臉都要綠了。
“幹嘛?”
江清淺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但是她的手卻還沒有從謝暮的胸膛上放開。
“能不能放開你的爪子。”
謝暮一字一句咬着牙擠出來這幾個字。
“呵呵,謝暮你能不能有點覺悟,你是我的男人,我想摸就摸,這是我的權力,也是你該盡的義務。”
江清淺頭也沒擡,很是囂張的說出了這句話,讓謝暮無語又惱怒。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這女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你走開,不要故意破壞本世子的清白。”
謝暮終於還是忍無可忍的用力把江清淺推開,然後拉好自己的衣服,一臉戒備的看着江清淺。
這下子輪到江清淺無語了,你媽的,你是一個男人,這種事情怎麼都算不上你吃虧吧。
還破壞你的清白,你個風流種子,長眠花街柳巷的紈絝子弟哪裏來的清白,你的清白都餵了狗了吧。
“謝暮,你最好搞清楚,現在你是我的人,我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不要反抗,不然我會讓你好看的。”
江清淺再次靠近,好像掀開謝暮的衣服,但是卻被良家婦女一般的謝暮緊緊抓住,不給江清淺半點的機會。
“江清淺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你闖進本世子的房間就是為了做這樣的事情。”
謝暮大聲喊道,心中倒是無奈至極。
“我們都成親那麼多天了,你不來我這裏,那就只好我來了,長夜漫漫,一人無眠,不如我們夫妻二人共度寒冷長夜。”
江清淺的嘴角帶着着急的笑容,顯然就是一幅覬覦謝暮美貌,半夜踹門來行不軌之事的人。
“啊啊,江清淺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叫人了,啊,來人啊,來人呢。”
謝暮這個不要臉的比江清淺還要絕,大半夜的一個男子竟然大聲叫喊,絲毫都不顧及自己的臉面。
“世子,世子,您怎麼了。”
果然在謝暮大喊幾聲之後,房間的門口就迅速出現了很多人。
有年紀大的嬤嬤,有年紀小的丫頭,但是卻都站在房間門口沒有進來。
反而在看了一眼房間中的情況之後,迅速轉過了頭,太羞恥了。
這個時候,連見多識廣的老嬤嬤都不由的紅了一張老臉。
其實主要是他們此時的姿勢太過奇特,江清淺壓住謝暮,臉上露出了好色的笑容,壓住了謝暮不讓他動彈。
同時兩手還一只撫摸着謝暮的胸膛的,一手在扒謝暮的寢衣,
這畫面太美他們不敢看。
不過幸好的是,謝暮和江清淺身上都算是穿戴整齊的,不然這些人簡直都要戳瞎自己的眼睛了。
“看什麼看,我們夫妻的事情,你們都來看,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江清淺隨意一個枕頭砸了出去,很不高興的樣子,怒聲喊道。
“你給我出去。”
趁江清淺轉頭扔枕頭的空檔,謝暮一下子掀翻了江清淺,然後躲到了牀角處,用被子矇住了自己身體,怒聲大喊。
他的一世英名就毀在了江清淺的手中,謝暮心中憤恨。
“哼,這次就算了,謝暮,你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我總有一天會得到你的。”
江清淺哼了一聲,霸氣側漏對着將自己包裹嚴實謝暮放狠話似的說了一句。
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走出了門,看着一衆丫鬟婆子神情中都是不高興。
“一羣沒眼力勁的,壞了本郡主的好事。”
一會之後,房間和門前都安靜下來,江清淺和丫鬟婆子都離開了,謝暮望着緊緊關上的房門,冷哼一聲。
“江清淺,你倒是機敏。”
說完這一句之後,掀開了身上的被子,然後伸手在牀下一撈,一身黑袍和一個面具落在他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