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塵先於慕容珣的手,一顆一顆解開外衫鈕釦。
隨着衣衫落下,蘇傾塵解開了髮髻,一頭墨色長髮披散下來。
她皮膚白皙,眼眸清亮,小嘴一張一合,甚是佑人!
作爲一位合格的二十一世紀靈魂,即便脫掉嚴嚴實實的裏衣,還有比較保守的胸衣,蘇傾塵纔不會覺得尷尬!
“王爺,臣妾可都脫了,您可別走啊,快過來親親嘛……”
蘇傾塵特意拉住慕容珣的手。
她不知道自己微涼的手指,柔弱無骨,對面前的男人又是怎樣的一種佑惑。
蘇傾塵閉着眼睛,對着慕容珣,擡起臉。
剛剛,蘇傾塵明明看到了慕容珣眼中閃過的一絲慌亂和手足無措。
此刻,她心裏滿是得逞後的得意。
這個傲嬌王爺,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靠近自己。
沒有等到男人的抽身離去,而是一副熱烈的脣覆了上來,蘇傾塵頓時睜大了眼睛:“……”
蘇傾塵剛想要逃開,就見慕容珣沉沉地壓在自己身上:“別動,我難受!”
說完,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慕容珣,你怎麼了?”
蘇傾塵只在電影裏,看到有些男人看見美色流鼻血的,怎麼這個男人還吐血了。
這是什麼鬼情況?
慕容珣皺着雙眉,雙目猩紅,表情痛苦不堪。
蘇傾塵給他探了脈:“蠱毒發作?來人,快來人啊!來人啊!”
“你別叫了,外公早就讓其他人都下去了!”
“那怎麼辦,快,你自己把衣服脫了。”
“蘇傾塵,你不要趁人之危……”
“你想得美,讓你脫衣服,我要給你施針。”
慕容珣還有一絲意識,他乖乖地按照蘇傾塵的指示做。
一刻鐘之後,才慢慢轉醒過來。
“你都是無時無刻不隨身帶着銀針的嗎?”
“你說呢?我又不像你,天天有人貼身保護着,我不得自己留個防身武器啊?”
“其實,本王派了人……”
“我幾次出門,都覺得有人跟蹤,還覺得是壞人呢!那彩荷也聽命於你?”
慕容珣並沒有正面回答。
“既然你都知道,楚暮雲就是沒事找事,你還那樣偏袒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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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有氣,蘇傾塵下針也毫不客氣。
“疼!”
“你也知道疼?好了,這是最後一針。一會兒你叫人來開門吧。我看過了,門被人從外面鎖住了。”
“對不起!”
慕容珣鮮少這樣直白的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
事情都過去了,仇恨也好,恩情也罷。
蘇傾塵已經做好了一切離開的準備,本就不想與這裏的人和事有過多牽扯。
“行了,都過去了。而且我以前不也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事,但總也該還清了吧?”
“你什麼意思?”慕容珣想起那日在營帳裏,蘇傾塵曾說:還清你的債,就放了我吧?
“算了,大不了,以後我再給你做個實用的東西補償你。現在想想我們該怎麼出去吧?”
“今夜就睡在這裏,了卻外公的一樁心事!”
“外公的心事?老人家能有什麼心事?”蘇傾塵後知後覺,“慕容珣,外公不是要我們生孩子吧?”
“本王沒想過要你爲本王生孩子。”
“對對對,你是這麼說過。但是那也不行啊?”
“怎麼?只是一起睡一晚上而已,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慕容珣,你能不能講點道理,這不一樣好不好?軍營那次,是條件特殊,而且除了你身邊的人,並沒有人知道。如果我今夜跟你一起睡在這裏,即便我們什麼都不做,外面的人也會自行腦補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不到明日,我的清譽就全毀了!”
“蘇傾塵,你知道你剛剛說了什麼嗎?本王是你的夫君,跟你同睡一間房,你卻怕丟了清譽?難道,你心裏真的有他?”
“什麼他?簡直莫名其妙!”
慕容珣對着房頂:“來人!”
“王爺,屬下在!”
慕容珣把身上的銀針一根根拔下來,扔在地上。
“帶着你的東西,滾回去。”
慕容珣面色陰冷,整個房間,冰如寒霜!
似乎剛剛跟蘇傾塵溫柔款款商量說話的那個人,只是蘇傾塵自己的幻覺。
她不記得自己是如何於大半夜,回到東苑的,也不記得自己的銀針是否全部撿了回來。
只感覺身心一陣冰涼。
慕容珣就是那個能讓人瞬間跌入冰窖地獄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