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眯着眼,手指輕捏着女人的細腰。
“童童,要不….”
蘇童擡眸直接對上了慕寒的視線,他冷不丁的嚥了口口水。
一想到上一次蘇童折騰了他一夜。
還挺可怕的。
蘇童纔剛開始要‘寵一寵’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竟然想打退堂鼓。
那她紅着臉學習了那麼多天,豈不是白學了。
蘇童兩腿夾着男人的腰腹,下巴一揚。
斬釘截鐵的說着,“阿寒,今天聽我的。”
說着她的手在男人健碩的胸膛上畫着小圈圈,惹得男人渾身一顫。
他眼底已經猩紅一片。
極力剋制着自己的理智,微仰起頭看着輕吻着自己的女人。
“童童……”
蘇童的眼睛有些迷離,還以爲是男人動了情。
紅脣落在上一次落下的牙印上。
慕寒已經忍到了極限,剛想將女人掀翻,卻被蘇童摁住了雙臂。
雙眸怒睜,“想幹嘛,不是你讓我寵寵你?”
慕寒頭落回到了牀鋪上,他的呼吸見喘,喉嚨悶悶發出了一聲輕喘。
突然他似是感覺出了哪裏不太對勁,一個翻身將人重新壓回到了身下。
蘇童剛剛得心應手了一些,突然就被人摁的動彈不得。
頓時不滿的蹙眉凝視着眼前的男人。
忍不住扭動了兩下身子,嬌喘着,“阿寒,我…..還沒有開始呢。”
慕寒一手攥着她兩個手腕,輕鬆高舉過了頭頂,一只手輕提着她的下巴往上擡了一些。
猩紅的眼眸裏壓迫感十足。
“從哪裏學的?”
蘇童被他的話給震驚住了,頭頂的燈光有些晃眼。
她支支吾吾道,“我…..我自己會的呀,這也用人教的嗎?”
說完她又開始掙扎着想從他的鉗制裏逃出來。
慕寒雙眸緊緊盯着她。
“童童,說實話。”
蘇童眼睛一閉,甕聲甕氣的說着。
“好啦,我….我找了一些學習資料學的。”
慕寒只覺得神經被刺了一下,沉了一下氣,臉色瞬間暗了下來。
聲音陰嗖嗖的,“所以,童童看見了其他男人的身子了?”
“…….”
蘇童轉頭看着男人猩紅的眸子,頓時反應了過來。
他的佔有慾又上來了!
她又不是一定要看這個的!
誰讓他每次都要那樣說!
蘇童黑眸裏的淚光閃閃爍爍,說話也磕磕巴巴的。
“阿….阿寒….我沒有看其他的男人….我在學習女人的技巧。”
男人眸子又沉了一些,微微低頭,脣似有似無的觸碰着蘇童的脣。
隨後扯動着脣角,手指輕輕從女人的臉頰滑到了白皙的脖子前。
性感的聲音裏透着一絲絲的恐怖。
“那童童告訴我,跟女人在一起的不是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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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童直覺得慕寒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脖頸前,彷彿只要她應下一聲。
他就會動手掐死自己。
蘇童緊閉着眼睛,撇過頭,徹底的將自己的脖頸露在了男人眼前。
“阿寒,我不看了,我也不學了。”
慕寒輕笑了一聲,低下頭吻了吻女人脈搏跳動位置。
再次將女人的臉頰轉了過來。
輕聲詢問着,“好看嗎?”
蘇童咬着自己的嘴脣,使勁的搖頭,一頭黑色頓時在牀單上蹭的凌亂了起來。
慕寒眼眉微跳,沉聲道,“還看嗎?”
蘇童委屈吧啦的撇嘴,眼睛裏都是淚花,“不看了。”
慕寒鬆開了被自己鉗制的雙手,隨即將人摟坐在了自己腿上。
蘇童低垂着頭,一動也不敢動。
慕寒捏了捏她的臉頰,隨後雙手撐在了身後。
下巴一揚,“繼續。”
“?”
蘇童擡眸看着男人眼底再次翻涌而上的情緒,不太明白他話的意思。
慕寒再次躺在了牀上,大手抓着她的手腕,引着她在自己胸膛上拂過。
“童童,不許看別的男人,我來教你。”
“……”
蘇童紅着眼睛,男人俯身而上。
滾燙的胸膛直接貼在她斑駁的後背上,動情的吻了吻她的側耳。
啞聲問着,“童童,還想學嗎?”
蘇童死咬着自己的脣,側頭看着男人的俊臉。
“不….不學了。”
她已經被這個男人欺負了這麼久,他還敢問這個!
就連吃飯都沒有放過她。
她只覺得自己十分的無助,只能抓住慕寒這個浮萍。
蘇童兩腿無力的站在花灑下,臉頰貼在男人滾燙的胸膛前。
慕寒半擁着她,動手爲她清理。
“學習資料在哪?”
蘇童打顫的雙眸再次睜開,下巴墊在男人胸膛上,仰着頭看着男人堅毅的下巴。
慕寒眸光一閃,沉聲道,“還要學?”
蘇童氣呼呼的重新趴好,擡腳踩在男人的腳背上,但她兩腿實在沒力,踩上去也是軟綿綿的。
委屈的說着,“不學了,在手機裏,你給我刪了吧。”
平日裏這個男人已經夠恐怖了,今天這個男人還變本加厲的欺負她。
飯都不讓人好好吃。
蘇童緩緩擡起眸子,一臉迷糊的看着眼前光潔的胸膛。
又垂眸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痕跡。
怎麼都覺得虧的慌。
她輕聲詢着眼前的男人。“現在幾點了?”
慕寒思索了一下帶她進浴室的時間。
“凌晨三點了。”
蘇童輕哦了一聲,隨後將男人推搡到了玻璃門上。
她眼底劃過一絲的不甘,揚着下巴凝視着男人。
“那今天就別睡了!”
隨即將脣印上了被水沖刷的胸膛上。
不多時,一個泛着淡粉色的印記落了下來。
臥室裏的燈亮了一宿,慕寒縱容着蘇童的胡作非爲。
時不時的輕聲佑哄着身上的女人。
第二天快中午,慕寒才穿着衣服從臥室走了出來。
一只橘貓突然躥到了他腳前,他彎腰抱起,脣角微勾。
“她太累了,別吵。”
“喵!”
橘貓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了男人懷中。
黑鷹三步跑上二樓,正想找那只不知道跑哪的橘貓,就看見慕寒抱着走了過來。
慕寒微敞的領口,完全遮擋不住那駭人的痕跡。
他擡眸盯着黑鷹,“我明天去出差,你在家裏看好夫人,她想去公司就跟去,不想去也沒關係。”
黑鷹應了一聲。
不遠處臥室的門再次打開,睡的有些迷糊的蘇童穿着慕寒的襯衫走了出來。
赤果果露在外的每一處皮膚都有深深淺淺的印記。
慕寒將貓提抱到黑鷹眼前,隨即轉身,將人抱起帶入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