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瞭然,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粒藥丸,直接塞進了女保鏢嘴中,然後逼着她吞了下去。
“你,你給我吃的什麼?”
蘇湛淡睨着她,輕飄飄地道:“蘇家特製的毒藥,每兩天發作一次,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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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三次發作,若還不服用解藥的話,必死無疑,也就是說你有六天時間,明白麼?”
明白!
她當然明白!
這是想控制她的生死,然後放她迴風冷霜身邊去交易的證據。
她能拒絕麼?
要是敢說半個字,今天怕是都走不出這密室了。
“明,明白,我什麼都聽您的,只求您能饒我一命。”
蘇湛沒回應,深深看了貼身保鏢一眼後,踱步朝室外走去。
貼身保鏢明白他的意思了,緩緩伸手去給架子上的女人鬆綁。
“你記住了,只有六天時間,六天後要是拿不到證據,那你只能毒發身亡了。”
女保鏢聽罷,渾身打了個寒顫。
她沒膽量去嘗試蘇家研發的毒藥,爲了保命,只有全力以赴了。
蘇湛從密室走出,迎面撞上了前來與他會合的周顧。
“外面的情況如何?”
周顧淡淡道:“全部都控制住了,你這邊呢?有沒有問出點什麼?”
蘇湛輕嗯了一聲,“跟我猜想的一樣。”
周顧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恭喜你馬上就要恢復單身了。”
之前這傢伙跟高家有約定,只要高露沒有太大的過錯,他就不會主動離婚。
如今高露擅自做主買兇殺人,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他不向高家發難已是仁至義盡,若還想讓他們的女兒繼續做蘇家主母,那是癡人說夢。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這邊不勞你操心。”
說完,他伸手推開他,大步朝外面走去。
周顧看着他沉重的背影,無聲一笑。
“備車,回郊區別墅。”
“是。”
…
風冷霜部署好了綁架女王的事宜後,就耐着性子開始等消息。
一晃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轉眼半天過去了。
就在她的耐心耗盡,準備致電過去詢問情況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連忙劃過接聽鍵,急聲問:“辦得怎麼樣了?”
短暫的沉默過後,聽筒裏傳來一道沙啞的女聲,“大小姐,屬下無能,沒有完成您的任務,僱傭兵這邊出事了。”
風冷霜一愣,後知後覺這電話不是王宮那邊打來的,而是貼身保鏢打的。
她剛才太着急,連來電號碼都沒有看清楚。
穩住心神後,她怒問:“怎麼回事?什麼叫‘僱傭兵出事了’?你的電話爲何一直打不通?”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女保鏢直髮懵。
幾秒後,她顫着聲音開始講述,“是周顧跟蘇湛聯手派人包圍了整個基地,還切斷了裏面的信號,
我們的人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血戰,最後還是敗下陣來,一支精銳隊殺出條血路護送我逃了出來,可他們都……死了。”
饒是做好了準備,可當風冷霜親耳聽到僱傭兵全軍覆沒時,心裏還是在滴血。
她好恨吶,多年心血,一夕之間全都毀了。
毀了!
“你現在在哪兒?脫險了沒?”
女保鏢哽咽道:“已,已經逃出周顧的控制範圍了,我馬上回城堡。”
風冷霜猛地握緊手機,一字一頓道:“你別來城堡了。”
女保鏢一愣,顫着聲音問:“您,您不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