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色套房內。
喬冉靠坐在牀頭,手裏拿着筆記本翻看新聞。
“是你給瑞士銀行總部施壓,讓他們撤了吳總的職?”
陸今靠在落地窗前,嘴裏叼着一根菸,也不點燃,眯眼含着,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休閒西裝,襯衣最上面的三粒釦子沒系,露出了大片的古銅色肌膚,邪肆又風流。
喬冉扔了筆記本,翻身下地走到他面前,將他嘴裏的煙奪走。
“問你話呢。”
陸今伸手勾住她的腰,狠掐了一把。
“能耐了不是,都敢質問我了。”
喬冉嬌妹一笑,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柔軟的脣在他喉結上游走。
“我哪敢啊,不過是仗着你還算寵我罷了。”
只是還算麼?
陸今冷哼一聲,扣着她的肩將她推開。
能看不能吃的滋味最難受了,他沒有受虐傾向。
“這麼同情他關心他,要不將他的職務續上,然後我登門好好拜訪拜訪?”
喬冉有些無語。
你要是上門拜訪,人家還有命在??
“不是同情,而是擔心換了人以後我的貸款批不下來。”
陸今嗤的一笑,“不批就不批,你直接去陸氏找財務,讓他們從我賬戶上劃給你。”
這人可真是……
喬冉抽回手,轉身朝梳妝檯走去。
她發現只要她住過的地方,臥室裏都擺放着女人的用品。
別不是給那些新歡舊愛準備的吧?
也幸虧陸大少沒有讀心術,不然讓他知道她有這種想法,非得狠狠弄她一頓不可。
“這幾天我要跟進投標的事宜,可能會很忙。”
陸今慵懶地嗯了一聲,囑咐道:“客廳那幾副藥是調養身體的,已經幫你熬好了,你記得準時服用。”
他閉口不提避孕藥的事。
在他看來,這女人就是違背心願委身於他,不受孕,不給他生孩子是她的底線。
一旦他逾越了,貪心了,這半年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局面會瞬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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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冉化好妝後,去更衣室換了一套比較保守的休閒長褲,上面配花格襯衣。
出來時,見臥室沒了陸今的蹤影,只留淡淡的菸草味在四周瀰漫,原本帶笑的臉,漸漸沉了下去。
他就像一縷光,能照進她黑暗的世界,給她溫暖,卻抓不住,握不着。
陸今,那是屬於全寧州女人的,她困不住。
也駕馭不了。
如今他對她還感興趣,所以她那些勾人的伎倆有用武之地。
等哪天他膩了,或者收心準備跟喬薇好好過了,她就會成爲他生命裏的過客。
外面客廳。
陸今站在窗臺往下看,蹙眉問:“那些蒼蠅還在暗處蹲守?”
陸大頷首道:“昨晚您一怒衝冠,不僅將吳總揍個半死,還施壓撤了他的職,外面都傳開了,
那些記者好奇您爲哪個女人出頭,自然得勤快點,您放心,我已經給蘇小姐打電話了,她馬上到。”
陸今回頭看了臥室一眼。
她不想外界知道他們的關係,他就努力遮掩着。
總比鬧得人盡皆知,然後遭她嫌棄要強。
…
魅色外的主幹道上。
一輛低調的轎車緩緩駛入停車場。
車廂內,助理有些不解的問:“蘇好姐,您爲什麼要答應過來幫陸總脫身啊?
外面都在造謠,說昨晚陸總是爲了你才揍吳總的,你這個時候現身,豈不是坐實了傳聞?”
蘇好撥弄着粉紅的指甲蓋,嬌妹一笑,“我要的,就是坐實這個傳聞,讓外界誤認爲陸總寵我,
有他給我撐腰,那些禿頭導演就不會再騷擾我,還有,數不盡的資源也在等着我,
更重要的是,我想要得到這個男人,他是陸今啊,哪個女人不想跟他有露水情緣?”
“……”
車子停下,蘇好戴上帽子口罩,提起塑料箱,僞裝成了上門送貨的,鑽出車廂後徑直走進了魅色。
陸二將她領上頂層,不過沒讓她進入套房。
陸今有潔癖,從來不讓除了喬冉以外的任何女人進入他的私人領域。
“就在這候着,陸總馬上出來。”
“是。”
蘇好透過門縫往裏看,正好瞧見一個側臉。
有點熟悉。
想了半晌,她纔想到是誰。
喬冉!
不錯,就是寧州那朵交際花,所有男人都想嘗一口的踐貨。
她怎麼在這裏?
室內,喬冉抱着膀子靠在門框邊上,挑眉看着正在整理腕錶的男人。
“新歡來了,我是不是該騰地兒?”
陸今驀地擡頭,眯眼看着她,半開玩笑的問:“吃醋了?要不你陪我出門?”
喬冉習慣用事不關己的態度僞裝自己,在她看來只有這樣纔不會泥足深陷,最後悽慘落幕。
“拉倒吧,你那麼多女人,我要是個個都吃醋,多累?
佳人已到,還是讓她陪你吧,祝你們玩得愉快。”
說完,她微微斂眸,掩去了眼底的暗傷。
陸今早就猜到她是這種態度。
他跟誰好,怎麼好,她都不關心。
撈起桌上的手機跟錢包後,他大步朝外面走去。
喬冉看着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自嘲一笑。
爲了不讓外面的記者拍到他跟她在一塊,惹下一堆的麻煩,特意找了女星過來。
說到底,他只是把這段婚姻當做一場遊戲。
之前因爲她有男朋友,所以勾出了他的佔有慾,他用錢砸走秦川那個渣男,然後將她綁在身邊。
這只是他征服女人慣用的手段而已。
“陸今,陸今……”
寂靜的客廳內,不斷迴盪着纏綿的呢喃。
…
陸今帶着蘇好現身魅色的停車場,證實了外界的傳言。
自此以後,這惡霸的風流債又多了一筆。
周深在隔壁房間睡了一覺,酒醒後回想起昨晚陸今說的話,覺得大有蹊蹺。
那傢伙該不會真的跟喬冉領證了吧?
想到這,他直接從牀上蹦起來,拉開房門就往外面衝。
下一秒,走廊上響起一道河東獅吼。
“哪個刁民暗殺朕?”
周深眯眼看着被自己壓在地上的女人,挺俏皮一姑娘的,就是嗓門大了點。
愣神的功夫,地上的女人又開吼了,“死太監,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給朕滾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