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沒有再和樂崽崽糾結香還是臭這個問題,把樂崽崽直接從他懷裏給拎了下來。
隨後他看向慕意,道:
“你今日可有什麼工作安排?”
“暫時沒有,除了下個月準備進組《傾慕》就沒有接其他通告了。”慕意如實回答。
“那你今天和樂崽崽在老宅,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晚上才能回來。”容肆和慕意報備着自己的行程。
“你去唄,不用和我說。”
見慕意口是心非,容肆不禁笑了:
“也不知道是誰,早上沒看到我就一直在找我,是誰呢?”
“反正不是我,你要走趕緊走,滾滾滾。”
慕意被容肆戳破自己的小心思,直接惱羞成怒,開始趕人。
容肆輕笑一聲,走到慕意面前,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然後瀟灑離去。
慕意看着容肆離去的身影,然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最後揚起了脣角。
“嘛嘛,樂崽崽也要親親~~”
容肆親慕意的時候被樂崽崽給看到了,所以樂崽崽就黏黏糊糊地纏着慕意也要親親。
慕意對樂崽崽一向是有求必應,很是大方地在樂崽崽的額頭,左臉頰和右臉頰分別親了一下,把樂崽崽逗得樂不可支。
容肆從老宅離開之後,直奔他的私人醫生那兒。
“給我做個詳細的身體檢查和測試,我昨晚犯病了。”
容肆來到景澤這兒,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的訴求和情況說了一遍。
景澤許久沒見到容肆了,一見到容肆就是他發病後。
“大少爺總算是想起我了?我以爲你這麼久沒來我這裏,你的病是不治而愈了呢。”
景澤能和容肆成爲朋友,毒舌能力可見一斑。
“少廢話,趕緊的,我老婆孩子還在家裏等我回去呢,早點結束我早點回家。”容肆的語氣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景澤聞言,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讓容肆躺到病牀上,開始給他檢查基本的項目。
檢查完身體情況後,又和往常一樣給他做了一個心理測試。
測試結果並不理想。
“你的心理狀態怎麼比一個月之前還糟糕了?按道理不應該啊。”景澤看着這結果,十分疑惑。
他參加的綜藝他都有按時觀看,從節目上容肆呈現出來的狀態來看,他已經往治癒的方向走去了,但是現在測試結果卻給他當頭棒喝,令景澤十分意外。
容肆大概知道自己是因爲什麼,但是他又不能告訴景澤。
“除了心理健康,身體方面呢?”容肆直接跳過心理問題,轉而問身體上的情況。
“除了心律不齊,其他都良好,比一般人都要健康,你這心律不齊也是由心理健康引發的,所以,方便告訴我,你的情況爲什麼會更嚴重了嗎?”
景澤直視着容肆,不讓他逃脫自己的視線。
容肆則是避而不談。
“不方便告訴你。”
“容肆,從你找我治療你的心理疾病那天開始,你就一直不肯告訴我你的心底防線是什麼,你這樣我真的沒有辦法幫你治癒。”
景澤眉頭緊皺,對容肆的情況十分憂心。
他們倆是發小,是損友,也是最好的朋友,他不希望容肆有任何的問題。
“等時機合適,我會告訴你的,你現在先幫我開點藥,我的藥吃完了。”容肆繼續避而不談。
對此,景澤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能怎麼辦呢?只能按照容肆的要求給他開點鎮定安神的藥了。
“這個藥也不能濫用,實在控制不住情緒再吃,吃多了會有副作用的。”
容肆二話不說把藥瓶放進了口袋,然後說了一聲謝謝,直接離開了。
景澤看着容肆離去的背影,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容肆不願意說,那麼他或許可以試着去找找他的病因。
該從哪裏找起呢?
不如從他老婆入手?
想到這裏,景澤直接給容女士打了一個電話。
“容阿姨,是我,景澤——”
容女士笑着掛斷了電話,慕意見罷,好奇地問道:
“是有客人要來家裏嗎?”
剛纔她從容女士打電話的內容裏聽到,大概是有人要來老宅做客了。
“對啊,這個人是容肆發小,從小和容肆光屁股一起長大的,他聽說你外公外婆來京城了,所以想來探望一下,我讓他晚上過來。”容女士笑着解釋道。
聞言,慕意點了點頭,轉而想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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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說的這個發小該不會就是和容肆傳過緋聞的那個損友吧?”
她記得之前容肆說過,他去安慰損友的時候,被損友親了一下,還上了新聞的事情。
也正是因爲這件事,容肆一直被傳是gay來着。
“這件事容肆和你說過了?對,就是他,叫景澤。”容女士有些意外地看向慕意。
臭小子連這件事都告訴慕意了?看來對慕意是真的上心啊,連這樣的糗事都讓慕意知道了。
“嗯,我倆剛結婚的時候,容肆就把這件事告訴我了。”
聞言,容女士捂嘴笑了:
“景澤這小子也很有意思的,等晚上你見到他就知道了,和容肆一個德行,可以說是狐朋狗友了。”
慕意聽到容女士這麼說,對這個景澤就更是好奇了。
確實,能和容肆玩到一起去的,能是什麼好東西?肯定也是蔫壞的那種。
容肆從醫院離開後,先去找了一趟沈隸,把最近累積的文件都處理完了之後,才返回老宅。
他前腳剛抵達老宅,後腳景澤的車就停在了老宅門口。
容肆皺眉,滿是防備地望着景澤:
“你來老宅幹什麼?”
“我來探望外公外婆的,你緊張什麼?有什麼是我不能見到的嗎?”
景澤眯了眯眼,十分警惕地察覺到了容肆的變化。
“沒有什麼是你不能見的,但是我可警告你,不準在我老婆面前瞎說什麼話,不然我就把你的醫院給拆了。”
容肆滿是威脅地看了景澤一眼。
“嘖,你現在是爲了一個女人來威脅你最好的朋友兼發小?”
“叫嫂子,別這麼沒禮貌。”
容肆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徑直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