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他孃的暗算老子?!有本事出來啊,躲在後面放暗箭算個什麼東西——”
“咻!”
“啊啊啊!!”
不等樑子罵完,空氣裏又有什麼東西赫然劃過!
這一次,那東西精準地砸到了樑子吐不出象牙的狗嘴裏,“崩”的一下就砸掉了他的一顆黑門牙!
疼得樑子在地上連連打滾。
來者是個高人!
彭老三意識到不對,立刻讓弟兄們別管那些姑娘了,趕緊那好傢伙準備應敵!
這人還沒到,就傷了樑子,來人只怕不好惹!
“呼呼……呼呼……”
冬天的夜裏,風都帶着刺骨的涼意。
吹在彭老三他們身上,如同鬼域的陰風,叫人腿肚子都在發抖。
就在這時!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在冰冷刺骨的夜裏,顯得格外的響、格外的駭人。
一道看不清模樣的身影,正筆直地朝他們走來。
然而,這道模糊的身影對於被一腳從後面踹到地上,吐了一口血,還沒回過神的紀君言來說,是那樣的高大,仿若披着萬丈光芒而來……
有人開始怕了,“三……三哥……”
彭老三心裏也莫名有些發怵:“不知是道上的哪位兄弟?江湖道義,最講規矩,若是我們兄弟幾個驚擾了兄弟,還請兄弟給我彭老三賞個臉,我們立刻把這些人帶走,絕不給兄弟造成麻煩。”
然而,黑暗裏,男人孤冷的聲音帶着藐視的睥睨:“你要把人帶走,才是我的麻煩。”
“!!”
清冷的聲線,紀君言覺得很是熟悉。
陸師兄?
是她被傷得太嚴重,都開始出現幻覺了麼?她怎麼覺得自己聽到了陸師兄的聲音。
她晃了晃腦袋,下意識就要否認自己的想法:陸師兄在書院準備明年的春闈,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但是——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現在、立刻、馬上滾,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隨着絕對傲然的話音一落。
那道處在黑暗中的身影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天上的月光灑了下來,將那棱角分明、如刀削般完美的臉映照出來,不是陸澈又是誰!!
陸澈神情高傲、語氣強硬、絲毫不給彭老三面子。
彭老三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看樣子,兄弟是鐵了心要跟我彭老三過不去了!”
雖然,眼前的男人穿着錦衣,儼然一副書生模樣,但他眼底的冷意和周身的氣場,一看就是個中高手!
彭老三混跡於江湖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的氣質這般駭人!
但!
彭老三嚥了口唾沫,雖然陸澈一看就是高手,但就算陸澈再厲害,他也只得一個人!
他們這麼多兄弟,只要一齊上,就不信他能招架得過來。
雖然已經起了殺心,但,彭老三還是最後問了一次:“兄弟真要管這趟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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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事麼?”
陸澈清冷一笑,從懷中摸出一把摺扇,骨節分明的手指一轉,扇子指向被人踹倒在地的紀君言。
他說:“你們帶走我的紀師弟,哪裏是閒事了?還有,我說過了,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