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冽蹙了蹙眉。
“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對着幹是不是?”
小傢伙伸直了脖子,一副鼻孔朝天的傲嬌模樣。
“是又如何?你能在五分鐘之內趕來倫敦麼?即便能,你恐怕也找不到我們的住處吧。”
風冷冽瞬間泄了氣。
他拿這小東西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跟他來硬的?
他能比你更橫!
而他橫的後果就是:他媳婦兒都得被他給霍霍掉。
毛要順着捋,憋是憋屈了點,可誰讓他上輩子造孽,這輩子弄出這麼個混賬東西呢?
“我在倫敦有片酒莊,市值兩個億,明天我就命祕書將它劃到你的名下。”
人家哄兒子,一塊棒棒糖,或者一個小玩具就能搞定。
可他不行,每次惹了這小子,他都得狠狠出回血,太寒酸的還不行,人家不買賬。
好在他名下產業多,不然還真頂不住。
小傢伙一聽酒莊,還價值兩個億,眼神立馬亮堂了起來。
他這親爹,果然是坐金山,裏面有取之不盡的寶藏。
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後,他冷哼道:“我頂多不讓他們爬上我媽咪的牀,至於平常的端茶倒水,還得他們來。”
風冷冽的耐心徹底耗盡了,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幽冷的目光牢牢鎖定在他身上。
“端茶倒水也不行,我不許他們在你母親面前出現,懂?”
小傢伙也蹦了起來,目光與他對視,沒有絲毫的畏懼。
當然,這僅限於打視頻時,要是渣爹就站在他面前,他大概率會慫。
“懂是懂,可她現在失明瞭啊,走兩步就會摔倒,怎能不安排人近身伺候?”
風冷冽抿起了脣角,眼底劃過一抹痛色。
她的失明,是他一手造成的,要求兒子撤掉她身邊隨伺的人,確實沒臉。
“那就安排女傭,別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小傢伙伸手摸了摸下巴,嗤道:“老兄,你搞清楚點,現在是你求我,你有什麼資格要求這要求那的,
我還是那句話,頂多不讓他們爬上我媽咪的牀,至於其他的,一切照舊。”
他才不會讓渣爹好過呢。
媽咪每天都要承受身處黑暗的恐懼與無助,他怎麼能輕易放過這罪魁禍首?
就該讓他好好嘗一嘗抓心撓肝的滋味!
風冷冽瞪了他片刻,見他目光堅決,最後還是敗下陣來。
“記住你的承諾,要是讓別的男人鑽了空子,我饒不了你。”
小傢伙聳聳肩,譏笑道:“天要下雨孃要嫁人,如果她真看上了哪個小白臉,我還能阻止不成?”
迴應他的,是‘嘟嘟嘟’的掛機聲。
小混蛋對着手機冷哼了幾聲。
這下氣得不輕吧?
活該!
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亞瑟薇摸索着從外面走了進來。
“揚揚,你在不在?”
小傢伙連忙扔了手裏的手機,快步走到親媽面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您不在溫泉池好好享受美男的伺候,跑樓上來做什麼?”
亞瑟薇準確無誤的摸上他鼻子,輕輕捏了兩下。
“是不是跟他聯繫了?”
小傢伙咧嘴一笑,也不瞞着,“對啊,他差點氣吐血。”
亞瑟薇有些好笑。
她絲毫不懷疑他氣死人不償命的能耐。
正因爲深知他的脾性,所以有些同情風冷冽。
攤上這麼個兒子,他也夠絕望的吧?
“揚揚,你想不想回雅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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