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想通過她獲取到風冷霜的藏身之處吧?
也就是說,即便她今天將蘇湛想要的東西交給了他,她也無法全身而退。
視線偏移,落在門口的男人身上,冷聲道:“蘇先生,你難道想毀約不成?”
蘇湛攤了攤手掌,用下巴指了指溫情,意思不言而喻。
女保鏢深吸了一口氣,又轉頭望向溫情,“不知溫小姐有何指教?”
溫情上下打量了她兩圈,笑道:“指教談不上,你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我是來幫你解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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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保鏢冷嗤了一聲,“我只知溫小姐精通醫術,卻不知你還會看面相測吉凶,孤陋寡聞了。”
說完,她從文件袋裏取出蘇湛想要的東西遞給他。
“蘇先生,東西給您,請賜解藥,咱們之間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蘇湛看了溫情一眼,緩緩伸手接過資料,然後從口袋掏出一個瓷瓶扔給她。
“咱們兩清了,至於他們夫婦想做什麼,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說完,他退了出去。
女保鏢抿了抿脣,再次望向溫情,目光警惕又戒備。
溫情聳聳肩,笑道:“不必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我只是想跟你做筆交易而已,
你看你,將風冷霜最重要的東西給了蘇湛,回去後一定不好向她交差吧?
再加上你知道太多關於她的祕密,難保她不會對你起歹心,將你給清理掉。”
女保鏢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幾句。
可轉念一想,她說的又何嘗不是她即將要面臨的災禍?
如今的風冷霜,就好似驚弓之鳥一般。
只要有半點風吹草動,都能崩斷她最後一根弦。
若讓她知道她背叛了她,後果一定不是她能承受的。
與其被動赴死,不如爲自己另謀一條出路。
她這些年攢了那麼多錢,沒享受就死的話,也太可惜了。
最最重要的是,她怕死啊。
“說吧,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麼?”
溫情笑看着她,一字一頓道:“說出風冷霜的藏身之處。”
女保鏢轉了轉眼珠,問:“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溫情沒回應,偏頭朝周顧看去。
周顧習慣了她沒事就甩鍋的作風,淡聲道:“保你性命夠不夠?”
夠!
當然夠!
這正是她所求的。
“好,這筆交易我做了。”
“……”
…
從屋內出來,見蘇湛靠在門框上發呆,溫情踱步走了過去。
“怎麼樣?這些東西足夠你爲芸芸討一個公道吧?”
蘇湛自嘲一笑,“討了公道又如何?我已經徹底失去她了。”
溫情聽罷,冷睨着他,犀利的目光中蘊着一絲怒,“她不原諒你,你就不爲她報仇?”
“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你發出的就是這樣的訊號。”
說完,她劈手從他手裏奪過那些證據。
“這東西還是由我保管吧,我怕你捨不得家裏的嬌妻,直接將它給毀了。”
“……”
蘇湛冷冷地朝周顧看去。
結果那塑料兄弟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窩囊模樣。
呵!
男人做到他這個地步,還不如去死!
周顧絲毫不在意他鄙夷的目光,眼巴巴的湊到媳婦兒面前,問:“接下來是直接去農莊還是?”
溫情沒回應,轉頭望向身後的女保鏢。
“她有說讓你什麼時候回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