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初陽在聽見蕭度這麼說的時候,也並未震驚,彷彿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
“我就說嘛,王爺的暗衛看上去也不像這麼沒用的樣子。”
“陽陽不生氣嗎?”
“生氣什麼?”
“生氣暗衛注意着你的一舉一動,生氣我不相信你……”
“那王爺是真的不相信我嗎?”洛初陽反問道。
“當然不是,我信你就如同信任我自己一般,你是我的夫郎,我怎麼會不信你呢?”蕭度立馬回答道。
“那不就得了,既然王爺相信我,那就算有人監視着我又如何,我沒有做虧心事,就不怕別人盯着我。”洛初陽十分坦然地說道。
洛初陽不是傻子,蕭度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對王府的一舉一動沒有察覺呢?
就算他沒有察覺,他手底下這麼多人,總會有人察覺,然後再和他彙報的。
不過洛初陽也慶幸,自己選擇主動和蕭度說了這件事,不然蕭度心裏肯定會有心結的。
蕭度見洛初陽如此坦蕩,心裏很是欣慰。
“我讓暗衛盯着你這邊的動靜,是想着保護你的安危,並非是監視你,今日我也和暗衛再交代了一遍,他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蕭度輕輕握住洛初陽的手,說道。
洛初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和明白。
“那和月有沒有看清楚是誰進來送信的?我想見見他。”
洛慶陽再一次把人送上門,洛初陽沒有不見的道理。
聞言,蕭度便直接把和月給叫了下來,出現在了洛初陽的面前。
“回王妃,是喬裝成小廝的外人,從窗戶那邊鑽進王妃的屋子,放下信件之後便離開了,不過屬下有讓人跟着他一路到了郊外的城隍廟,那人便消失了,沒有蹤跡。”
聞言,洛初陽不禁皺了皺眉頭,隨後對和月說道:
“若還有下次,直接把人抓住,然後把人帶到我的面前,可明白?”
“是,屬下明白了。”和月低聲應道。
說完,和月便再一次退下了。
“不過我有些好奇,爲何南詔國的太子這麼想收買陽陽?你們不是堂兄弟嗎?”蕭度很是不解地看向洛初陽問道。
洛初陽聽到蕭度說起“堂兄弟”幾個字的時候,差點笑出聲。
“王爺,我可高攀不起洛慶陽這樣的堂兄弟,我父親也沒有洛衡山這樣的哥哥。”洛初陽冷聲嘲諷道。
聽到洛初陽這麼說,蕭度大概能猜到有些隱情在裏頭,不然陽陽不會這般說的。
洛初陽見蕭度還是很好奇的樣子,不禁笑着說道:
“王爺,你若是想要知道,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的,現在我還沒有想好怎麼和你說我和洛衡山父子之間的糾葛。”
“好,等陽陽什麼時候想說了,我再聽。”蕭度笑得一臉縱容。
兩個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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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上回,東方瀾灰溜溜地被蕭度趕出了王府,便氣鼓鼓地回到了皇宮。
正好和給太后請安的東方樾給遇上了。
“三妹穿成這樣,是剛從宮外回來?”東方樾看向東方瀾的着裝,不禁問道。
“二哥。”
東方瀾乖巧地喊了一聲東方樾。
比起東方宸,東方瀾更加喜歡這個溫潤和善的二哥,所以看到東方樾也會主動打招呼。
“怎麼了,是誰惹我們的小公主生氣了?和二哥說說,二哥幫你出氣。”東方樾滿是笑意地望着東方瀾問道。
一提起這個,東方瀾就鬱悶了,臉也耷拉了下來。
“二哥,我剛從攝政王府回來,被攝政王趕出府了。”東方瀾很是失落地說道。
東方樾在聽到東方瀾提起蕭度的那一瞬間,眼神裏閃過一絲晦暗不明,但是很快就消失殆盡。
“哦?你可是惹惱了攝政王?”
東方瀾搖了搖頭,隨後繼續說道:
“我只是和攝政王說,我心悅他,然而攝政王卻拒絕了我的心意……二哥,我到底哪裏不如那個南詔國的世子了?爲什麼攝政王都不肯多看我兩眼?”
東方瀾很是不解地抱怨道。
“三妹不要灰心,在二哥眼裏,三妹是最好的,或許只是礙於南詔世子,所以攝政王才會拒絕你的心意,畢竟你可是公主,若是他接受了你的好意,你也只能嫁進王府當妾,不管是父皇還是皇祖母,都不會同意的。”東方樾意有所指地說道。
聞言,東方瀾不禁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深思:
或許,只要洛初陽消失在西嶽,攝政王就肯多看自己一眼了!
東方樾察覺到東方瀾眼神的變化,不禁勾了勾脣角。
“三妹,二哥還有事,便先出宮了,改日來三哥府上玩。”
“好,二哥慢走。”
東方瀾目送着東方樾離開,隨後便大步走向自己的寢宮。
東方樾坐上出宮的馬車,侍從便跟了上去。
“二皇子,東西已經處理乾淨了。”
“那便好,要確保萬無一失,本皇子走到今天這步,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差池。”東方樾冷聲道。
此時的東方樾,而外人眼裏的二皇子,簡直差若兩人。
他的眼神陰鷙,神情冰冷,渾身上下散發着肅殺的氣息。
“是,屬下知曉,絕不會讓二皇子多年的謀劃付之東流!”
“派人盯着瀾兒,有什麼異動立馬通知本皇子。”
“是——”
說完,侍從便從馬車出去了。
也就是這一瞬間,東方樾又變成了那個溫柔儒雅的二皇子了,彷彿剛才眼神裏盡是殺氣的是另外一個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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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赫傷剛好,曲赫的舅舅程源也回到了盛京,將洛初陽需要的藥材盡數帶回。
曲赫和洛初陽約了一個時間,將他舅舅程源引薦給洛初陽認識。
三個人約在了夏斐開的酒樓裏見面。
洛初陽原本以爲,曲赫的舅舅應該是四十多歲的男子,誰知道見到程源,才發現他看上去不過和曲赫差不多年紀的樣子。
“草民見過攝政王妃。”程源恭敬地給洛初陽行禮道。
“不必多禮,你便是曲赫的舅舅程源?”
“正是草民。”程源不卑不亢地點頭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