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知這次事情?”姬世臣摟着懷裏的蘇雲珠,在微微搖曳的燭火旁輕聲道。
蘇雲珠搖搖頭,心裏是一知半解,待他細說。
姬世臣淡然一笑,細說了今日的事情,引得蘇雲珠愁容逐漸舒展了!
如預想的差不多,變故是有了。
皇帝知道防範,她與夫君和好了,便宜兒子也趕出府,兒媳也安好。
一切都超越了原有的軌跡,他們都很好。
只是有些人過得不是很好。
“夫君!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
這下輪到蘇雲珠發問了,之前總是他打量她,看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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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蘇雲珠倒是好奇,姬世臣這次會怎麼做?
畢竟沒有了侯府衰敗,皇帝派會強很多,霍家也如預料的更配合。
而姬時風沒有了侯府的支持,猶如行屍走肉毫無用處了!
姬世臣笑意濃郁,傾身壓來,“任何欺負夫人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此夜幽聲陣陣。
翌日如舊,姬世臣出府辦事,蘇雲珠目送他離開。
最近這幾天恢復雙腿的時候,他也這麼拼。
蘇雲珠轉身進了府,桃紅立即領去關押柴房處,奴才將門打開!
柳如煙在裏面被捆綁着,嗯嗯掙扎不停。
方纔奴才送過飯,柳如煙非要見侯夫人,她便來了。
“你有話?”蘇雲珠問道。
桃紅上前一把將柳如菸嘴裏的粗布取了出來!
旁邊好兩個奴才,門外有幾個奴才,柳如煙不敢囂張到哪去。
“侯夫人!你卑鄙!”
“你到底是誰?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還以爲之前都是新情況,沒想到都改變了!”
“快點放我出去!不然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柳如煙大放厥詞道,眼神惡狠狠地盯着蘇雲珠。
她發現,自己居然鬥不過一個古代人!
果然是身份低了嗎?
蘇雲珠輕笑一聲,以爲這麼說破就可以動搖她了嗎?
不會的,最好的僞裝就是埋藏在暗處。
“你在胡說些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
“如果你找我只是說這些,那就算了。”
說罷,蘇雲珠扭頭要走。
柳如煙立馬道,“別別別!”
“算你狠,我猜猜,你應該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真正古代人,重生的;一種跟我一樣,也是穿越來的!”
蘇雲珠背對着她,眼裏浮現笑意!
猜的很好,有沒有可能,是二者結合的第三種呢?
“我不管你是哪個,現在你都不能改變黎親王上位的結果!”
“不然,你的兒子註定沒有爵位,也註定追不到女主!到時候世界崩盤了,有你好看!”柳如煙語氣發狠道。
蘇雲珠內心一咯噔,險些被她饒了進去!
但好在,她只是穿書的,沒有系統沒有金手指,這些跟她沒有關係!
蘇雲珠現在只爲自己而活,誰有價值就要誰!
便宜兒子不中用,踹了就是!
蘇雲珠語氣冷道,“你知不知道,說這些話,足夠你死千百次了。”
柳如煙略驚,“別以爲我怕你!你不敢動我!你只是蠱惑了蘇思謙,我要是出事,他一定恨你!”
居然被她猜對了。
但這不代表不可以借刀殺人!
現在留着柳如煙還有用處,蘇雲珠現在的殺意不深,只覺得柳如煙是個來搞笑的。
壓根猜不透蘇雲珠真正的行動意圖和軌跡,怎麼當對手?
“還有別的嗎?”蘇雲珠道。
柳如煙又道,“還有!我父王他一定在城外苦等兩天了,你們快放他進來!”
“不然到時候鬧僵了血流成河,我可管不了!”
蘇雲珠笑了笑道,“你不是自稱先知,未來,知道一切嗎?那你不知道黎親王還有一個棄女在外。”
話出,柳如煙頓時傻眼了!
竟然被蘇雲珠看透了!
蘇雲珠果然有問題!
柳如煙喊道,“你還不承認你有問題?你怎麼會知道!”
蘇雲珠,“蠢貨,林鶯兒不達目的不罷休,底牌只能亮出來了。”
“這點消息,我隨意派人就能打聽到。”
侯府的權勢不是陸家可以肖想的,要什麼消息不能?
柳如煙果然只是書裏的紙片人,但凡脫離了劇情,她壓根就是腦子轉不過來。
“你……”柳如煙難以置信,垂眸思索起來。
蘇雲珠道,“你別掙扎了,待陛下沒有出決定放不放黎親王進來之前,你是不能出去的。”
“你也別妄想裝死裝可憐讓蘇思謙知道,他回蘇家了,你現在只歸我管。”
蘇雲珠的話猶如冷水潑下,弄得柳如煙心裏撥涼。
桃紅道,“夫人,留這樣的禍害在府裏,不如我們趁早了結她!”
蘇雲珠擡起手,“不必。”
她暫時沒有多大的手腕,離開了蘇家,如魚失去了水。
“……”
快午時前,奴才又來稟報了!
說姬家大夫人來尋好幾次了,奴才沒有辦法。
蘇雲珠暗想,耗着她也有些時候,且讓進來談談!
正廳裏。
祁衛珍來回跺腳,總算等到姍姍來遲的蘇雲珠!
奴才明明說侯夫人願意見面了,怎麼現在纔來!
祁衛珍剛要上前追問,被奴才擋住了去路,桃紅也在她面前攔着!
見此,祁衛珍氣焰弱了不少。
“雲珠!你這幾天在幹什麼,爲何一直避着我?知不知道我們家快着火了!”
蘇雲珠驚訝道,“着火了?那趕緊去滅火啊!快來人!”
祁衛珍擺手道,“不是!是家裏事情好亂,你給我挑選的那個霍家五姑娘霍倩怡,人太不好對付了!”
“我壓根拿捏不住她!而且,現在我兒子婚假馬上結束了,又要繼續出去上崗,她還不與我兒圓房,這叫什麼事啊?”
“你說哪家媳婦像她這樣……”
原來祁衛珍是來碎碎唸的,蘇雲珠懶得聽,打斷道,“大嫂子。”
“這些不是你想要的嗎?之前問過你們了,也只有這個高門貴女適合你們家,其他的,難不成還想娶公主不成?”
這話說到祁衛珍心坎裏去了,她愣住一下道,“公主也不是不可以。”
“笑話!”蘇雲珠將茶杯一磕,肅冷道,“你敢讓皇族下嫁?當今哪位公主不尊貴?不尊貴的都和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