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簫聲果然還是有影響,只是可能被壓制,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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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黑衣人催動簫聲,兩人依然覺得內息翻涌,但總體在可承受範圍內,兩人的攻勢也更加猛烈。
終於,黑衣人不能僅僅只靠躲避來跟二人纏鬥了,蕭也離脣,用來格擋二人的劍。
簫聲一停,兩人身體頓時一輕,瞬間明白攻擊的重點應該在哪裏,就是要先阻止他再次吹簫。
兩人極爲默契的分上下兩路攻擊,黑衣人武功也不弱,一人對二人一時倒也未露敗相,只是再也顧不上吹簫了。
樹林中不時響起兵器碰撞的聲音,黑衣人雖然也算是高手,但是他面對的可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中排名第一第二的殺手,所以還是遜色不少。
眼見打不過,他伸手入懷,拿出兩顆霹靂彈。
“他想逃。”木小喬一劍朝他手上招呼過去,趙敏娜也一柄飛刀甩過去。朝着他手裏的霹靂彈。
飛刀後發先至,正正好盯入黑衣人右掌中,他痛呼一聲,手中霹靂彈鬆開,木小喬一腳飛起,將霹靂彈踢飛,在遠處炸開來,頓時掀起一股濃霧。
黑衣人左手攥着右手手腕,手掌上釘着一柄飛刀,踉蹌後退,木小喬卻不給他退的機會,步步緊逼,終於在一道寒光閃過之後,黑衣人身形一頓,張大了眼睛和口,身子頹然往後倒去。
他被割斷了喉嚨。
一聲巨響,高大的身軀落地,帽子也往後面掉落,露出男人的臉,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刀痕,配上他此時的表情,極爲恐怖。
趙敏娜嫌棄的踹了屍體一腳,罵道:“醜人多作怪。”
木小喬上前搜了一下那人身上,除了那個細細的簫之外,還有一個檀香木製的圓盒子,打開一看,一只全身泛着綠色的蠱蟲待在裏邊。
木小喬一腳把蠱蟲踩死,又用劍把那支蕭劈成了幾段,這才安心,和趙敏娜一起回到了山洞中。
剛一進洞,木小喬就被阮灝宇拉住診脈,如若不是性命攸關,阮灝宇這次也不會讓她出去殺人。
足足診了一盞茶的功夫,他才放開,道:“接下來三個月的時間,不允許動用內力,不允許跟人發生打鬥,算了,你還是不要出去了。”
木小喬捂臉,這大夫有點霸道。
冬去春來,四個月的時間眨眼即過,無聲組織沒有再派人來找他們麻煩,那幫江湖人找不到斷魂這些殺手,也撤出了麒麟山,這座山林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凌肖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了,只是功力大損,只有輕功恢復如初。
木小喬的內傷也基本痊癒了,這四個月她被阮灝宇禁足在山洞中不允許出來,縱然如她這般淡泊的性子,也是悶的有些着急。
如果不是怕那個多事的大夫再度生氣,她早就想出來練劍練輕功了。
轉眼到了三個殺手不得不出去的時候了。
他們的毒又到了該領取解藥的時候了。
這四個月阮灝宇又取了他們的血試圖製出解藥,但這個毒裏面的成分太多,而且這些藥草的順序萬萬不能錯,一旦出錯,這三個人的命就都交代在這裏了。
所以阮灝宇遲遲不敢配解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個順序,他實在不敢輕易去賭。
四人商議好,除阮灝宇外,其他三個人去地宮的正殿去拖住領主,阮灝宇就潛入無聲組織內部,尋找毒藥的配方。
無聲組織的領主,神祕莫測,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更加沒人見識過他的武功,縱然是他們這些殺手們,每次也都只能是遠距離的看到他,從來沒人近身過。
臨走前的一晚,阮灝宇把木小喬喊了出去。
“什麼事?”
四人住一起四個月,一直相安無事,凌肖醒來第一次見到阮灝宇,知道他是醫仙谷的人,並且聽說是木小喬爲自己扛下了醫仙谷的承諾,他沉默了許久。
後來他找到阮灝宇,想要自己兌現承諾,但被阮灝宇拒絕了,醫仙谷的規矩,承諾人一旦確定是不能變的。
後來凌肖便沒再提過這件事,但是他每次看木小喬的眼神,都讓阮灝宇很不爽,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除了木小喬毫無察覺,另外兩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這次去無聲組織盜取藥方,萬分兇險,阮灝宇覺得,有些事,是時候告訴木小喬了。
阮灝宇沒有回答,他走過來攬住木小喬的腰,飛身而起。
木小喬詫異的看他,卻見他抿緊了脣,一言不發的往前去,便也不再問,任由他帶着她飛馳。
約莫走了一盞茶,離山洞已經很遠了,阮灝宇才在一個樹梢停了下來,站在一衆樹木的最高處,俯瞰滿眼蒼翠,擡頭一片星空。
“你帶我來這裏看風景嗎?”木小喬擡頭,滿眼的星光閃爍,她不記得有多久沒有擡頭看天了,每日行走在刀尖上,她的日子枯燥又乏味。
“美嗎?”阮灝宇問道。
“很美。”木小喬說的是實話,不過她又很疑惑,“這就是你今晚找我的目的嗎?”
阮灝宇指着正北方最亮的一顆星星道:“那顆,看到了嗎?那是紫微星,又被稱之爲帝星。”
木小喬看着那顆星,確實又亮又大,她點頭,“看到了。”
今晚的阮灝宇有點奇怪。
“你不是問我,老頭子是誰,我又爲什麼要一直救你嗎?現在,我告訴你。”
木小喬立馬豎起耳朵,直覺告訴她,這只怕跟她的身世有關,而這,也是她最想知道的事。
她拼盡全力完成任務,就是想讓領主告訴她,當初是怎麼撿到的她,希望能借此查出自己的身世。
但領主太狡猾,總是用各種藉口搪塞她,她不願意再做殺手,這些年,她早就厭倦了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殺人,並不是一件可以讓人快樂的事。
她放棄了最後一次任務的獎勵,來換取領主告訴她撿到她的經過,她決定要脫離無聲組織,去尋找真正的自己。
她不想再做斷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