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兒臣將會迎娶冷妖妖爲妻,望父皇成全!這也是兒臣此次請戰的目的!”
南宮軒聽了南宮翊的話,本來還處在興奮中的臉,瞬間變了顏色。
他不悅地把頭扭向南宮辰,“辰兒,翊兒說得可有此事?”
南宮辰沉默了很久,才捏緊了拳頭,決絕地回答:“稟父皇,是兒臣的意思!”
“砰!”桌子上的文房四寶應聲而碎,墨汁濺了一地。
他好像瞬間失去了表情管理,陰惻惻地看着南宮翊說:“翊兒的眼光,甚好!此事,朕允了!”
——
待南宮翊走遠後,南宮辰還留在養心殿內聽訓。
“父皇,兒臣恐怕一萬水兵不夠!”他既不想失去冷妖妖,也不想九弟年紀輕輕失去性命。
南宮軒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陰鷙一笑:“當然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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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父皇爲何?”南宮辰不解,不知道爲何父皇會讓九弟白白送命,畢竟,東陵的邊疆和安防還得九弟來守呢!
“他本就不是朕的血脈,現在羽翼剛豐,正好到了斬草除根的時候!”
南宮辰聞言大駭,“父皇?”
難道外界傳言都是真的嗎?九弟真的不是自己的親兄弟?他聽到過民間的風言風語,確實有過懷疑,但是,當聽到父皇親口承認時,南宮辰還是不由地倒吸一口氣。
南宮軒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然後得意洋洋地說:
“他那張臉,長得跟我那短命的義弟一模一樣!所以,朕就命人在翊兒的房間點了把火,燒傷了他的臉。”
接着,也不管南宮辰來沒來得及反應,南宮軒就把對戰王做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他的目的很簡單,讓南宮辰和他達成一致,一起除掉南宮翊!
南宮辰一下子接受不了這麼多信息,他好像第一次認識自己的親爹一樣,重重地後退了一步。
這還是他那個高大偉岸,睥睨天下的父皇嗎?
“父皇,可是,九弟他……周邊小國是因爲忌憚九弟,東陵才會……”
“沒志氣!”南宮軒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大聲吼了出來。
“我東陵國土遼闊,人才濟濟,難道缺了一個南宮翊,就沒有人可以保家衛國?”
“可是——”
“沒有可是!此次邙水,他——必死無疑!“
南宮軒說着捏碎了手裏的茶杯,“後續的五千人,朕——不可能派過去!”
然後,南宮軒又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給翊兒五千精兵陪葬,已經是看在我那義弟的面上了,畢竟——年少時,我那義弟待我——不錯!”
——
晚上,皇宮,寢殿內:
又到了南宮軒翻牌子的時候了!
想到了白天南宮翊斬釘截鐵要娶冷妖妖的眼神,他一把就打翻了宮人們遞上來的春恩牌!
心中惱怒,畢竟南宮翊可比他的親生兒子南宮辰,難搞多了!
無處發泄,便對着太監們罵道:
“庸脂俗粉,一皇宮的庸脂俗粉,滾!”
李來福也嚇壞了,趕緊退了出去,往南宮軒平時最寵愛的張美人的住處跑去了!
張美人天生有副好嗓子,唱起曲來或者喊起聲來,便猶如婉轉黃鶯,讓人慾罷不能。
只要她每每開嗓,南宮軒便會情動,抱着她顛鸞倒鳳,誤了早朝時辰!
“張美人,您請快些吧!萬歲爺又發脾氣了,還得要您去哄!”
李來福在張美人的旁邊一邊諂妹,一邊催促太監們加快擡着春恩車的步伐。
“李公公,我這前段日子,才回家探親幾天。怎麼一回來,公公便要急吼吼地來找我!”
張美人一邊捂着嘴發笑,一邊炫耀似的整理着自己的妝發。
數日不見南宮軒,其實她自己也想了。
想到皇上那張英俊威嚴的臉,想到他像虎一樣的腰,想到每次皇上抱着自己如癡如醉,發出低沉性感的聲音……
張美人不由小腹一緊,聲音都妹了起來:“你們這些狗奴才走快些呀,誤了時辰,皇上怪罪下來,小心你們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