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沒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

發佈時間: 2025-04-27 06:57:28
A+ A- 關燈 聽書

“住手。”

“你是誰?憑什麼你說住手就住手?”捱了盛夏一個過肩摔的男人反問道。

“不憑什麼。”男人輕笑一聲。

“兄弟們,別理他,給我教訓教訓這個死娘們。”

話音剛落,男人的手就被江淮景折斷。

“啊~”男人痛苦的哀鳴聲傳遍了整個酒吧,酒吧裏的工作人員紛紛跑上前查看。

“就憑你還想動她?”

“TM的你敢動我,信不信我出去就讓人弄死你?”男人忍着手上傳來的劇痛,依舊放着狠話。

“我要是不相信怎麼辦?”

男人將手上沾染的血跡擦拭乾淨。

“不相信?這道上有誰還不認識我?”

“不好意思,真不認識。”江淮景將擦過血的絲巾扔到男人臉上。

“不認識,今天就讓你認識認識,兄弟們,先給我教訓教訓這不長眼。”

“好的,老大。”一羣人得到自己老大吩咐,將江淮景團團圍住。

“一起上吧。”江淮景根本沒有將這些小魚小蝦放在眼裏,不一會兒就將這些小魚小蝦放倒在地。

打鬥的聲音傳的很大聲,摔碎的東西更是一茬接着一茬。

酒吧的負責人員,以爲是誰在這裏砸場子,於是拿着武器將大廳裏的人給圍住。

“是誰?誰敢在這裏放肆?知不知道這是江氏集團的產業?”負責人員氣勢洶洶的吼道。

“是我。”

“總裁,怎麼是您?您怎麼…………”酒吧的負責人看到江淮景的那一瞬間也着實被嚇了一跳。

這家酒吧以前並不是江氏集團的產業,只是一年前這家酒吧忽然被江氏集團給收購了。

江淮景淡淡的吩咐道:“把這些垃圾處理乾淨。”

“好的,總裁。”

“來人,把這些垃圾拖出去。”酒吧負責人吩咐自己的手下將這些人拖出去。

江淮景說完,跨步走到盛夏的面前,盛夏喝了不少酒,現在已經醉了,閉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江淮景蹲下身打算將盛夏抱起來,可他剛想要將盛夏抱起來,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你要幹什麼?”許庭榛警覺的看着眼前這個非富即貴的男子。

“不幹什麼,讓開。”

“我不,我不會讓你帶走她的。”許庭榛,死死護住身後的盛夏。

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剛剛救了他們,但是他不認識這個男人,他擔心這個男人會對盛夏不利,於是護着盛夏不讓江淮景抱走盛夏。

江淮景沒有理會,眼神示意了一番,立馬有人將許庭榛給拉開了。

“你們幹什麼?”

“放開我?”

“放開我,聽見了沒有?”

“你住手,你抱走盛夏姐想要幹什麼?”

“你放下,盛夏姐?”

“聽見了沒,大個子你聽見沒,我讓你放下盛夏姐。”

江淮景眼眸微皺,留下一句“聒噪。”,抱着盛夏就離開了酒吧。

時隔多年,江淮景再次抱起盛夏,忽然發現盛夏似乎輕了很多很多,抱在手上幾乎沒有什麼份量。

許庭榛看着江淮景抱着盛夏離開酒吧,拼命掙扎終於掙脫了那些人。

他趕忙追上去,奈何江淮景已經將人放到車上開車離去,留給他的只是一個模糊的背影。

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在道路上飛馳,而在副駕駛座位上的人卻睡的正熟。

男人看了一眼睡着的人,最終將車速放緩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車子在一座別墅面前停下。

**

夏園。

男人下車,走到副駕駛座位,打開車門將裏面的人抱出來。

江淮景抱着盛夏往別墅裏面走,走到客廳時聽到動靜的傭人走了出來。

“少爺?”孫媽看到江淮景很是意外,她沒有想到江淮景今晚會回別墅。

畢竟這別墅自當年裝修好後,就一直沒有人來居住。

雖然男主人有時會過來看上幾眼,但每次都不會在這過夜。

今晚看到江淮景回到別墅,而且懷裏還抱着一個人,孫媽不免好奇和意外。

“嗯。”

“孫媽,找一套乾淨的衣服給她換上。”

“好的,少爺。”

就在孫媽準備轉身時,江淮景懷裏的人扭了扭頭,孫媽看到了盛夏的臉一驚。

“少奶奶?”

江淮景看了一眼孫媽,沒有說什麼,抱着盛夏上樓。

看着倆人離去,孫媽站在原地看着。

雖然江淮景沒有和盛夏領證,但是當年他們已經訂婚,訂婚後江淮景就不允許別墅的人喊盛夏爲盛小姐。

讓他們稱呼盛夏爲少奶奶,起初盛夏聽到後很不滿意,不讓他們喊自己少奶奶。

可江淮景卻執意如此,他的理由是反正都訂婚了,而且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已經跑不了了,早點喊和晚點喊沒什麼區別。

江淮景將人抱到樓上的臥室後離開,從臥室出來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一到晚上就離開別墅。

反而獨自一個人坐在書房,燈也不開喝起了悶酒。

這些年來,大家都以爲他從那段失敗的愛情中走了出來,每天嘻嘻哈哈的看不出有任何的傷痕。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從那段愛情中走出來。

其實他早就知道盛夏何時回國,回國的那天他去了機場。

原本他是不想去的,可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想看着那個傷他至深,卻讓他愛到發狂的女人。

想問問她,當年爲什麼會走,爲什麼會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他。

明明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他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麼了,會突然拋下這一切,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任憑他怎麼找都找不到她。

臥室內,孫媽已經幫盛夏換好了衣服。

“咚咚咚~”

“進來。”江淮景將酒杯裏滿滿一杯的酒一口喝完。

“少爺,我已經幫少奶奶換好了衣服,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江淮景眯了眯眼睛。

“只不過,我……我剛剛幫少奶奶換衣服的時候,發現少奶奶身上有很多傷疤。”孫媽幫盛夏換衣服的時候,發現盛夏的身上有很多傷口。

“你幫她上些藥。”

“好的,少爺,我馬上去。”孫媽回到臥室,幫盛夏上好藥。

盛夏被這麼折騰了一頓,漸漸的醒了過來。

當她醒過來時,看到熟悉的一幕時,內心泛起了波瀾。

因爲這臥室是她親自設計的,就連臥室裏的每一件傢俱都是她精心挑選的。

再次回到這裏,看到熟悉的場面,盛夏還是止不住的傷感,儘管已經過去三年了。

就在盛夏發愣時,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盛夏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蓋在被子底下的手,卻緊張的握了起來。

男人看着眼前的人不說話,於是開口說道:“再問你一遍,最後一遍有沒有想要解釋解釋的?”

她回國那天,他最終還是去見了她,問她爲什麼離開。

她沒有回答,但他還是想要知道爲什麼?

“解釋什麼?”盛夏苦笑。

“三年前,爲什麼突然走掉了?嗯。”男人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想要問他爲什麼突然走了,是他做錯了什麼嗎?

還是她有不得已的理由,這麼多年他從未釋懷。

他也一直詢問自己,她爲什麼會走,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走了。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