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了結夙願

發佈時間: 2025-07-04 14: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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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歌從未想過,最近京城死去的那些人,竟是因爲她!

因爲黑袍男人想見她,想逼她出府,就用了這種歹毒的,踐踏旁人性命的手段,將她給逼了出來。

那些人的性命,也有她的一份責任在。

穆安歌想到這兒,臉都白了。

她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這種間接揹負上人命的感覺絕對不好受。

“你噁心至極,無恥!”穆安歌忍不住咬牙罵了一句。

黑袍男人被罵也無所謂,只是道:“你讓我的人放了你的人,我也照做了,我問你的問題,你也該回答了吧?你到底用的什麼法子救的戰王?”

“瘋子,神經病。”穆安歌忍不住又罵了一句:“你越想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我越不會告訴你。除非,你告訴我,我師父在哪兒?”

“你師傅?你師傅是誰?”黑袍男人明顯一愣,問她。

“我師傅就是神醫谷的谷主,莊斐,你的師兄。”

黑袍男人恍然道:“果然,我沒猜錯,你真是我那師兄的徒弟。”

他說着,打量了穆安歌一番,道:“我那師兄都死多少年了,想必你這些年都是自己在琢磨醫術和毒術,能有如今這般造詣,說明你天資過人。”

“你這樣厲害的天賦,何必糟蹋了?我師兄的天賦遠不如我,他也早就死了很多年了,不如你改拜我爲師如何?我將我一身的本事都傳授給你。”黑袍男人目光灼灼的看她。

穆安歌不由得冷笑:“改拜你爲師做什麼?傷天害理,殺人放火嗎?我師傅他當真……”

“當然是沒有,爲師還好好活着呢。”一道陌生之中帶着些許熟悉的聲音傳來,讓穆安歌不由得渾身一顫。

她猛然轉頭看去。

一個即便過去多年,也依舊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眼前。

莊斐站在門口處看着穆安歌,淺淺的笑了笑:“丫頭,你別聽他胡說,師傅還好好的活着呢。”

“師傅!”穆安歌不由得哽咽的喚了一聲,下意識的拉着半夏就朝着門口的莊斐走去。

黑袍男人看到莊斐宛若見了鬼,當即尖叫道:“你怎麼還沒死?快、快、快,殺了他,快……”

他宛若被擊中了軟肋一般,尖叫着。

先前引穆安歌來的那人聞言當即一個閃身朝着莊斐衝了過去。

穆安歌見狀心裏頓時一急,鬆開半夏的手也衝了過去,尖聲喊道:“不許動我師傅。”

不過她的速度不如另一個人快。

只見從門口飛進來一把劍,直朝着黑衣人衝去,黑衣人見勢不妙,趕忙躲避,旋即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人從門口飛了進來,一把抓住劍柄,再度朝着黑衣人衝去。

兩人纏鬥在一起,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

隨着兩人從屋裏打到屋外,動靜漸小。

穆安歌這才鬆了口氣。

她停下動作,趕忙折返,將落後一些的半夏給拉上,來到了莊斐的面前。

“師傅,我好想你呀師傅。”穆安歌先是歡喜的叫了一聲。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莊斐空蕩蕩的左臂上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師父出現得太過突然,她也沒注意到師父的不對勁,如今她才發現,師父的左臂空蕩蕩的。

穆安歌紅着眼,近乎顫抖的將手落在莊斐的左臂上。

確切的說,是他的左手袖子上。

莊斐的左臂裏空蕩蕩的,壓根沒有穆安歌所想的,是她看錯了,眼花了這種場景出現,師父他就是沒了左手。

一時間,穆安歌的眼淚忍不住啪嗒掉落。

她哽咽着開口:“師傅,是誰幹的?是誰砍了您的左臂?”

“是不是你?啊?”穆安歌忽然惡狠狠的轉頭瞪着黑袍男人,怒聲道。

“是我又怎麼樣?你還能殺了我不成?”黑袍男人冷笑。

他看向莊斐,聲音沙啞又冰冷:“師兄,你這命夠大的啊,當年又是斷臂又是墜崖的,竟然也沒死。”

“早知道你沒死,我就該讓人在崖下多搜尋一番,把你斬草除根。”黑袍男人惡狠狠的說。

莊斐擡手拍了拍穆安歌的腦袋,溫聲道:“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你別擔心,爲師現在還活着,就是最好的結果了,不是麼?”

“師傅……”穆安歌哽咽不已。

莊斐輕聲道:“乖乖站到師傅身後去,等師傅把這樁夙願了結了,再同你好好敘舊。”

穆安歌聞言只能輕輕的嗯了一聲。

她站到莊斐的身後,卻緊貼着他站着,分毫不敢離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隨時都能想辦法及時策應。

莊斐感受到了她的護佑,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淺笑來。

他看向黑袍男人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淡去:“師弟,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了。”

“你研究毒物多年,難道沒發現自己已經中毒了嗎?”

這話讓黑袍男人悚然一驚。

他瞪大眼睛,當即道:“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中毒?我……”

他說話間,忙伸手替自己把脈,然而身上卻忽然一僵,麻痹和痛苦的感覺同時涌上來,將他整個兒的震在了原地,只覺得動彈一下,都是奢侈。

“你對我做……做了什麼?”黑袍男人啞聲問。

此時的黑袍男人滿心驚慌,不安的感覺濃烈至極。

“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莊斐淡淡道:“你不是最喜歡給人下毒嗎?讓你死在劇毒之下,也算是圓滿了。”

黑袍男人不可置信的怒吼:“不可能,我纔是用毒的祖宗,你怎麼可能用毒毒死我?”

他掙扎着想給自己掏解毒丹,然而力不從心的感覺卻越來越濃烈。

嘴角也有鮮血控制不住的涌出。

莊斐看着黑袍男人,目光淡漠:“是,你在毒術一道上確實是有天賦不假,但老夫也不是全然沒有天賦。”

“我墜崖之初失憶了,將過往都給忘了,不記得所有事情,可我的腦子裏卻有一個念頭,督促着我必須要煉製出全天下最毒的毒藥,我有用。”

“我就在那種茫然的狀態之下開始研製劇毒。”

“或許是心無旁騖更能有所收穫,所以我竟當真將毒藥給研製了出來。”

“後來,我恢復了記憶,才知道失憶的我爲何要研究毒藥。”

“恢復記憶之後,我又根據對你的記憶和認知,將毒藥改良,纔有瞭如今用在你身上無解的毒藥。”

“也正是因爲有這毒藥,我纔會離開山谷,跟着你回京,找時機對你下手。”莊斐平靜的解釋。

黑袍男人想搖頭,嘴裏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會有人的毒術比我還好’‘這毒一定能解’之類的話。

然而莊斐下的毒,讓黑袍男人完全不能動彈,自然也沒法自救。

最終,黑袍男人死在了座椅上。

便是死了,他也依舊瞪大着眼睛,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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