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補個腎

發佈時間: 2025-07-20 05: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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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情不着痕跡的扶住他的胳膊。

“走,去醫務室。”

男人不要臉,開始討價還價,“你親自給我上藥,不然我不去。”

溫情氣笑。

不去就不去,看看疼的是誰。

她作勢就要離開。

周大總裁見狀,連忙伸手勾住她的手指。

“襯衣溼噠噠的,傷口好像裂開了。”

溫情的動作一滯,靠近聞了聞。

確實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臉色微變,拽着他就往外面走。

狗男人卻站着不動。

溫情不敢用太大的勁,害怕扯爛他的傷口。

“你到底想怎樣?再胡攪蠻纏,我命人扔你出去了。”

“那你扔吧,我去雪地裏躺着。”

溫情看着他越發慘白的俊臉,以及搖搖欲墜的身體,最終還是妥協了。

“你不去醫務室,我怎麼給你上藥?”

“……”

兩人剛走出客廳,狗男人就直直朝地面栽去。

溫情驚呼出聲。

還好守在門口的保鏢動作快,閃身衝過來堪堪接住了周顧即將倒地的身體。

“你沒事吧。”

無人迴應!

她垂頭一看,人已經昏迷了。

“去擡個擔架過來。”

“是。”

周顧被送進了急診室。

他身上的兩處傷全都裂開了,溫情花了一個小時才將其重新縫合上。

看着閉目躺在病牀上的男人,她心緒複雜。

五年前是她奄奄一息的躺着,獨自等待死亡的降臨。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五年後竟然換成了他。

有時她覺得這男人挺踐的。

坐擁千億身家,什麼女人得不到?非得將一條命搭在她身上。

當年的她,他可是不屑一顧,連正眼都不瞧的。

但凡他有點骨氣,又何至於落到這副田地?

盛晚踱步走進病房,目光掃向牀上的男人,開口道:

“老大,我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但這姓周的絕對算一個,他可真是塊硬骨頭啊。”

那麼重的傷,換做普通人早就歇菜了。

他居然能強撐着從海城趕來倫敦。

更牛逼的是,竟然不借助任何輔助工具,從莊園的停車場走到了主屋客廳。

這期間他所承受的痛苦,無法想象。

難怪恨他入骨的老大都會對他心軟的。

這種男人,真是又可恨又可憐。

“我很好奇,他少了一顆腎會不會影響到那方面的功能?”

溫情偏頭睨了她一眼,輕飄飄地道:“你給他安排個女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額……

盛晚訕訕一笑,轉移話題道:“他黑白兩道通吃,人脈廣闊,想要找到合適的腎源補上,應該不難。”

補腎?

溫情蹙了蹙眉。

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會允許別人的器官植入自己體內麼?

不管願不願意,這個提議倒是可以跟他說一下。

少了一個腎的人,容易體虛,他還有大半輩子,確實不能就這麼廢了。

“回頭我跟他提提。”

說完,她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又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去給亞瑟薇動手術,你留下來看着他吧,

記住,等他醒後限制他所有行動,連坐起來都不行,好不容易縫合上的傷口,我不希望再裂開一次。”

盛晚比了個ok的手勢。

溫情剛從病房出來,迎面撞上過來尋她的管家。

“出什麼事了?”

管家頷首道:“東家,莊園外有個自稱姓風的先生拜訪,說想見亞瑟小姐。”

溫情的腳步猛地一頓。

姓風的先生?

風冷冽?

他怎麼找到這裏的?

那天她回來時,明明易了幾次容,甩掉了所有的尾巴。

按道理說,風冷冽沒那麼快找來這裏。

心思微轉,她回頭朝病房內看了一眼,隱隱明白了什麼。

如果風冷冽派人監視周顧的行蹤,不就能通過他來鎖定這座莊園的位置了麼?

百密一疏。

真是百密一疏啊。

“知道了,你先請他去會客廳吧,我問問亞瑟薇的想法再說。”

“是。”

亞瑟薇已經在手術室裏侯着了,一切準備事宜也全部安排妥當。

見溫情進來,助理開口問:“老大,可以打麻藥了麼?”

臺上躺着的亞瑟薇撐着胳膊肘想要坐起來。

“情情……”

溫情幾步走到手術檯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別怕,我在這兒。”

亞瑟薇笑了笑,搖頭道:“揚揚那孩子剛才還在這陪我來着,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扔下我就跑了。”

溫情挑了挑眉。

小混蛋八成是聽說親爹找上門,去給他使絆子了。

“姐,風冷冽來了莊園,我命人將他請去了會客廳,你要不要見見他?”

亞瑟薇脣角的笑意一僵。

如今正是希臘政局新舊權力交替的時候,他怎麼能跑到倫敦來?

“不見。”

吐出這兩個字後,她猶豫了一下,又開口,“算了,還是見一見吧,不然他不會走的。”

溫情尊重她的決定。

“行,那今天就先不動開顱手術了,改日再說吧。”

正好她給周顧縫合了個把小時的裂傷,人有些疲倦。

繼續高危手術的話,難免心力不足。

這要是出個什麼差錯,問題可就大了。

招呼管家進來,命她攙扶亞瑟薇去會客廳。

安排好了這些後,她又折返回周顧的病房。

盛晚見她去而復返,疑惑地問:“不是說要去給亞瑟小姐動手術的嘛?怎麼又回來了?”

溫情踱步朝病牀走去,邊走邊道:“揚揚的父親過來了。”

“啊?”盛晚有些驚詫,“你不是抹除了所有的行蹤麼?他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溫情冷哼,用下巴指了指牀上的男人,“他。”

盛晚愣了三秒,猛地反應過來。

“看來姓風的也是只老狐狸啊,還知道借力使力。”

溫情冷嗤,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

“你去將那小混蛋給看緊點,別讓他整出什麼幺蛾子了。”

“是。”

目送盛晚離開後,她面無表情的看向牀上的男人。

“裝死呢?”

周顧還未睜眼,脣角就先勾了起來。

“怕你削我。”

說完,他挪了挪不適的身體,準備換個姿勢。

溫情見狀,連忙伸手摁住了他的肩。

“老實點,你現在只能側躺,不然會壓到後腰上的傷。”

狗男人倒是聽話,她不讓他動,他立馬就不動了。

“傷口有點疼,能不能給我打一針止痛藥?”

溫情冷笑,“死不了,忍着。”

話雖這麼說,當她還是給他插上了鎮痛泵。

“你後腰上的傷先養幾個月,然後派人去尋找適合的腎源,到時候補個腎就能跟正常人一樣了。”

周顧蹙眉。

補腎?

似乎難以接受。

遲疑了片刻,沙啞着聲音問出他自從醒來後就一直都在擔憂的問題:

“少一個腎,會不會影響到以後的房事?”

他可沒想過當一輩子和尚。

嬌妻追回來後,自然要及時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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