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先生。”
剛剛到別墅,僕人們就給他遞上了鞋子。
“我們準備好了飯。”
僕人們貼心的將飯菜端了出來,宮景龍坐在餐桌旁,輝煌的水晶燈下,宮景龍看着滿桌子豐盛的菜餚。
文景已經回去,屋裏裏面只有他和無數的僕人,還有樓上情緒不穩定的母親。
喝了一口湯,宮景龍慢條斯理的用餐。
這半個月在國外,身邊好像習慣尤忻忻隨時在身邊說話的樣子,回到這諾大的別墅,反而有些不太習慣。
太過安靜,僕人小心翼翼,站在餐桌旁邊等他吩咐。
用晚餐,僕人們快速撤走剩下的食物,宮景龍上樓,管家在她母親的門口。
管家低着頭,地面是一地的碎瓷片,還有些玻璃。
走近宮景龍才發現管家的額頭上包着紗布,整個人慘的不言而喻。
他的背似乎要更加佝僂了一些。
“宮先生。”
看到宮景龍,管家擡起了頭。
“怎麼樣。”
看着一地的碎片,宮景龍眼睛裏面沒有太多的變化,母親就是這個樣子,犯病後什麼都砸。
保留理智時恨不得自己死。
他早就習慣的麻木。
“情況不太好,秦醫師剛剛離開,給老夫人用了些鎮靜藥,說是靜養幾天看看情況。”
管家將情況如實奉告,最近老夫人突然犯病,情緒起伏很大,在別墅裏面工作的很多僕人都遭了殃。
連他自己都被砸破了頭,他們就是盼星星盼月亮,希望宮先生回來看看,能不能讓老夫人的情緒有所好轉。
“辛苦你們了。”
宮景龍走了進去,屋裏有女僕在清掃碎片。
額頭上也纏着白色的紗布,看到宮景龍後福了福身,然後又繼續清掃。
躺在牀上的女人黑髮凌亂,她的臉色慘白,眼尾帶着眼尾紋,但是美麗依舊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她的手被捆在了牀頭,手腕上的血痕明顯。
此刻明明睡了過去,但是她卻皺着眉頭很不安心。
“老夫人的情緒極端的,秦醫師才建議我們這麼做的。”
管家很怕宮景龍生氣。
“秦醫師開藥了嗎?母親的手腕注意消毒,她不喜歡被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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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並沒有多少的情感,甚至有些冷。
“先生,我們不會讓老夫人手腕留疤的。”
管家立刻回答,雖然宮先生和老夫人關係不和,但是他還是把應該給老夫人的給了。
管家和僕人們也不敢對與一個時常發瘋的女人怎麼樣。
宮景龍點頭,看完母親後他出門,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別墅裏面的氣氛一直很低,這兩天因爲老夫人的病,大家都是小心翼翼的做事情,誰都低着脖子,就怕被傷及到。
洗漱後宮景龍睡在牀上,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凌晨,打開手機,宮景龍看了一眼尤忻忻的vx。
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已經睡了吧。
宮景龍拿出錢包裏面的大頭照。
看着照片上的尤忻忻,宮景龍眸子微微眯起。
他當時爲什麼想要這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子笑的不是那麼燦爛,但是卻讓他平靜的內心有些起伏。
或許是因爲她這些天無微不至的照顧,所以他沒有那麼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