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刻,南宮軒的寢殿外就排了一大批薄紗輕衣的女子。她們個個皮膚白皙、容貌豔麗,都是一等一的絕色。
只是,很可惜,到下半夜的時候,侍姬們就被一個個的扔了出來,很明顯,又沒有一個令南宮軒滿意的!
南宮軒很變態,也很殘忍,每個他都要,每個他都殺,因爲沒有一個侍姬是讓自己如意的!
他的眸子紅通通的,英俊的臉上帶着兇殘。不斷地喝着水,來壓抑着心中的慾火。
李來福又是嘆了一口氣,他知道皇上要的是什麼,所以這些女子死的是真冤!
現下,只剩下最後一個侍姬了,她叫江幺月,此時正跪在殿外異常悲悽。
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與其在宮中像棵草芥一樣活着,還不如死在心愛的男人手裏!
是的,她是爲數不多的,真愛東陵皇帝的女子!她從小就拜讀南宮軒寫的詩集,幾乎南宮軒的所有詩詞,她都倒背如流。
只因爲有一次在趕集時,她遠遠地看了一眼坐在戰馬上,英俊威嚴的南宮軒一眼——從此暗戀就像洪水猛獸般在她心裏生根發芽!
江幺月已經入宮兩年,可笑的是,這還是她第一次被召見!
——
在榻上,當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時,江幺月輕輕地用雙臂抱住了南宮軒的脖頸。
她貪戀地想去用脣吻一下那崇拜之人的嘴脣時,卻被南宮軒嫌棄地躲開。
她已經非常賣力去婉轉承歡、嬌妹逢迎了,但是,很不幸,她依然沒有得到南宮軒的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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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出去賜毒酒吧!”南宮軒要了一會,便失了興致。
江幺月聞言輕輕一笑,她沒有像其他女子那樣哭鬧求饒。只是對着心愛的男子盈盈一拜:“臣妾今日得觀天顏,已是臣妾最大的幸運!”
“臣妾祝皇上龍體康健、福壽延年!”
南宮軒也不看她,揮了揮了手,對着內侍官道:“拉下去吧!”
他真的聽得煩了,他喜歡有個性的女子,不喜歡這種百依百順,對他滿眼崇拜的人。
江幺月見自己絲毫沒有引起南宮軒的注意,不由輕輕嘆了口氣,站起身:“幺幺拜別皇上!”
此生擁有過他一次,也算值了吧。
隨後對着內侍官說道:“公公,幺幺這就跟你走!”
正當內侍官要帶着江幺月走出內殿賜毒酒時,沒曾想——
“等等,你說,你叫什麼?”
江幺月錯愕,臉上還有些驚慌:“臣妾名叫江幺月,幺兒的幺,月亮的月!”
南宮軒漆黑的眸子瞬間深了起來,英俊的臉上看不懂什麼表情。
“幺幺?你也叫妖妖?呵,你快過來!”
大掌向江幺月發出邀請:
“來——到朕的身邊來!”
“讓朕好好看看你!”
“皇上?你……”江幺月有些害怕,根本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不賜毒酒,難道還有更恐怖的懲罰嗎?比起其他死法,她更願意服下毒酒。
步子沉重,又小心,但還是非常乖順地來到了南宮軒身邊。
南宮軒這下才仔細打量起這位剛剛被自己蹂躪過的女子——杏腮粉脣,雪肌長睫,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許是剛剛哭過,看起來讓人憐愛。
再往下看,那被揉皺了的薄紗下,是起伏的巨大波濤。腰枝盈盈一握,身上大片青紫,好像在低低地控訴着,自己剛剛被欺負得有多麼可憐!
由於她名字的加持,南宮軒越看她越順眼!
鼻息瞬間重了起來,把人扯過去,直接抱在了懷中。
“啊——”江幺月嚇得呼出了聲。
南宮軒病嬌一笑,撩起她的下巴,“差點放掉一個寶貝!”
江幺月:“啊?皇上,你,唔……嗯……”
南宮軒已經接近瘋狂,喃喃地說道:“妖妖,妖妖,朕的妖妖!”
大掌探入薄紗,束縛一寸一寸地脫落。眼神渾濁,喘息聲重到泥濘,欺身而下。
江幺月渾身顫慄,她哪是南宮軒這種老司機的對手。
她自信地認爲,南宮軒此時的變化,定是看上自己處事不驚的性格,和清新脫俗的美貌了。
故而,心中激動到快要昏厥,情動綿綿,主動把腿勾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