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着,看向了姜漁。
“姜漁,本宮知道你是個好姑娘,蕭容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氣。”
姜漁聞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公主這番話是發自內心的。
“謝謝公主。”
姜漁站起身,向公主行了一禮。
公主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父皇不會那麼輕易放棄的,而我,身爲皇室一員,也有我的責任和使命。”
她的話語中帶着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堅定。
“我雖有心成全你們,但皇命難違,本宮身爲公主,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但我已盡力而爲,剩下的,就要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姜漁和蕭容聞言,面色凝重。
他們深知宮廷的複雜與皇權的威嚴,也明白公主這番話背後的深意。
“公主,我們……”
蕭容欲言又止,他感激公主的成全,但也深知前路艱難。
公主打斷了他的話,眼中閃爍着鼓勵的光芒。
“蕭容,你是本宮見過最有擔當的男子,本宮相信,無論未來如何,你都能保護好姜漁,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她說着,看向了姜漁,眼中滿是溫柔與祝福。
“公主放心,我們一定會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共同面對未來的風雨。”
蕭容鄭重承諾道。
公主聞言,欣慰地點了點頭。
“好,有你們這句話,本宮就放心了。”
她站起身,準備離去。
“本宮還要回宮覆命,就不多留了,你們自己多加小心,保重身體。”
說完,公主轉身向門外走去,步伐堅定而從容。
姜漁與蕭容連忙起身相送,直到公主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另一邊,郡王府內,林晚卿正悠然自得地在後花園中賞花。
陽光透過花瓣的縫隙,灑在她溫婉的臉龐上,爲她平添了幾分柔美。
她輕撫過一朵朵盛開的花朵,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姜漁和蕭容的事。
正當她沉浸在思緒中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沉思。
蘇巧兒匆匆而來,臉上帶着幾分焦急。
“夫人,您可別管姜小姐的事了。”
蘇巧兒喘着氣說道,顯然是一路跑來的。
林晚卿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轉頭看向蘇巧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了?爲何突然這麼說?”
她柔聲問道,試圖從蘇巧兒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麼。
蘇巧兒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但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繼續說道:“夫人,臣婦聽說皇上對蕭大人的婚事極爲重視,您若是再插手,只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晚卿聞言,眉頭輕輕蹙起。
她自然知道皇命難違,但心中對姜漁的關切卻讓她難以置身事外。
正當她猶豫之際,一陣清脆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林晚卿循聲望去,只見佩兒手執花籃,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巧兒姨娘嗎?怎麼一臉愁眉苦臉的?”
佩兒走到近前,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道,眼神中滿是戲謔。
蘇巧兒見狀,臉色一沉,正要開口反駁,卻被林晚卿輕輕拉住。
“佩兒,不得無禮。”
林晚卿輕聲責備道,語氣中卻並無責備之意。
佩兒吐了吐舌頭,俏皮地笑了笑,隨即轉向林晚卿說道:“您可別聽巧兒姑娘瞎說,姜小姐和蕭大人的事情,自有他們的緣分和造化,咱們啊,還是好好賞花吧!”
林晚卿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釋然地笑了笑。
是啊,姜漁和蕭容的事情,自有他們的緣分和造化,自己又何須過多幹涉呢?
她輕輕拍了拍蘇巧兒的手背,柔聲說道:“巧兒,你是爲了我好,我知道,但是姜漁是我好友,我怎能眼睜睜看着她陷入困境而不顧呢?”
蘇巧兒聞言,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她張了張嘴,卻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林晚卿見狀,繼續說道:“不過,佩兒說得對,姜漁和蕭容的事情,自有他們的造化,咱們啊,還是好好賞花吧!”
說着,她轉身走向花叢深處,佩兒緊隨其後,蘇巧兒猶豫了一下,也快步跟了上去。
林晚卿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蘇巧兒,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巧兒,你爲何一直跟着我?”
她語氣中帶着一絲溫柔的笑意,彷彿並不介意蘇巧兒的跟隨。
蘇巧兒一愣,隨即低下頭,雙手不安地絞着衣角,輕聲答道:“夫人,臣婦……臣婦其實是有件事想跟您說。”
林晚卿微微一笑,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臣婦的堂妹,過幾天就要來郡王府住了。”
蘇巧兒終於鼓起勇氣,一口氣將話說完,然後偷偷擡頭看了林晚卿一眼,生怕她會不高興。
“哦?你的堂妹嗎?”
林晚卿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溫和,“那她爲何會突然來郡王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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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巧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其實是因爲家裏出了些變故,堂妹無處可去,所以……所以臣婦就想着把她接到郡王府來暫住一段時間。”
林晚卿聞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明白蘇巧兒的爲難和擔憂,也欣賞她願意爲親人挺身而出的勇氣。
“巧兒,你有這份心,我很高興。”
林晚卿輕輕拍了拍蘇巧兒的肩膀。
“你堂妹來了之後,就讓她住在你的院子裏吧,我會讓人給她準備一些日常用品的。”
蘇巧兒聞言,眼眶不禁微微泛紅,連忙跪下謝恩:“多謝夫人!臣婦替堂妹謝過夫人了!”
林晚卿連忙將她扶起,笑道:“快別這樣,咱們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客氣?”
待蘇巧兒退下後,林晚卿與佩兒繼續漫步在花徑之間。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花香與一絲微妙的情緒。
佩兒輕輕扯了扯林晚卿的衣袖,一雙明亮的眼眸中閃爍着不解。
“夫人,您爲何會輕易答應蘇巧兒的請求?臣婦總覺得,她這次並非單純爲了幫襯堂妹,恐怕另有目的。”
林晚卿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中卻閃爍着深邃的光芒。
“佩兒,你心思細膩,這點我向來知曉,但我就是想引蛇出洞。”林晚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她知道郡王府中人員衆多,偶爾有親戚來訪也是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