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神醫還真是厲害,就是一個名頭就讓蔣柔有點破防。
這現在的神醫都這麼厲害,這麼全能嗎?
“不要!”
蔣柔下意識的拒絕,她真心害怕,身體都止不住的開始顫抖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景寧侯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女人,她竟然真的吃了藥,她竟然真的陷害周妙怡!
雖然景寧侯對蔣柔十分疼愛,但是想到她心思歹毒,還是忍不住的覺得失望。
“你爲何要這麼做!”
面對景寧侯的問題,蔣柔真想要冷笑一聲。
爲什麼?
還不是爲了穩固地位!
她成了妾室,她的兒子成了庶子,還被柳茹妹這個踐人害的差點成了廢人。
這樣的仇恨,她怎麼可能忘記!
面對如此欺辱,這個男人可是爲他們母子做了什麼?
蔣柔知道景寧侯自私自大的性子,但是她只能忍着,便是再多的不滿也不能說。
好在她現在有了點機會,終究能夠攀上高枝了。
她不管付出了什麼,只要能讓柳茹妹過得不痛快就成。
“侯爺,都是妾身一時糊塗啊!妾室是想要給侯爺生下一個健康的子嗣的,但是這一胎受了驚嚇,實在是不穩。
因此妾身就去找了郎中,開了養胎的藥,可是誰能想到那郎中不可靠,竟然毫無效果。
大姑娘是誤會了,妾身沒吃損傷孩子的藥,只是身子弱,夫人抓着妾身打,這才扛不住的。”
她都這麼說了,誰還能說她不對嗎?
人家吃藥是爲了保胎,那沒保住而已。
就算是藥有問題,那也是郎中的責任,不是她的責任啊。
而且,那周妙怡的確動手了,這一點沒法洗白。
當然,柳茹妹那是根本就沒打算幫着洗白的。
說到底,她是想知道蔣柔身後是不是有人,而不是幫周妙怡。
“那藥材在哪呢,給我看看。”
柳茹妹這麼說,蔣柔忍不住的咬牙。
這大姑娘實在是難纏,就是抓着藥不放了。
丫鬟自然說是用完了,但是不要緊的,柳茹妹說藥材渣滓也行。
“這渣滓也沒了。”
丫鬟嚇得雙腿顫抖,但是不得不說姨娘厲害,竟然將藥材渣滓都給倒了。
“如此那就算了吧,你們這雞毛倒竈的事我也不想理會。只是蔣柔,你想要當正室夫人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的呢,你讓侯爺和離,不就如願了嘛。”
屋子裏的幾個人都被柳茹妹給驚呆了。
什麼意思!
她竟然贊同景寧侯休妻。
而周家大老爺沒聽到這些,畢竟是內室,他一個外男,豈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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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孝女,你想要做什麼?”
不知道爲何,此刻景寧侯反而有點害怕。
真的,他不僅是害怕柳茹妹給自己下毒,更是擔心柳茹妹有什麼壞點子。
這丫頭,簡直是自己的剋星。
“沒什麼,不過是幫你們一把。”
柳茹妹說着站了起來,她已經確定了蔣柔有問題,這就足夠了,回頭讓人好好盯着,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比起這些小事,如今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忙,根本就沒功夫跟他們計較。
“舅父,侯爺想要和離,您作爲周家人可是贊同?”
柳茹妹突然這麼問,外面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的周家大老爺懵逼了。
什麼?合離!
“和離?你母親是被冤枉的,憑什麼和離!”
周家大老爺此刻還沒轉過彎來,有點糊塗着呢。
他就覺得,不管事實如何,反正先向着自己的妹妹。
柳茹妹忍不住的想要嘆氣,看看,這就是人之常情。
這人啊,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那都是偏心的。
這周妙怡真是好運氣,竟然能有這樣的哥哥護着。
“舅父,沒人是被冤枉的,這姨娘蔣柔雖然是自己身子弱,才會被人打了一頓就流產了。
但是不可否認,的確是有人動手在前,才會有這樣的結果的,所以不用喊冤,沒用的。”
聽到柳茹妹這麼說,周家大老爺很是驚訝。
竟然是這樣的嗎?自己的妹妹真的動手了?
不過爲何,爲什麼外甥女要幫着外人呢?
“柳茹妹,你個孽障,你爲何要幫着外人!我只是輕輕的一推,到底是她身子不好,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聽到周妙怡這麼說,周家大老爺狠狠的皺着眉頭。
自己的妹妹什麼時候成了這個樣子的!
這人分明是她推的,難道就一點也不覺得愧疚嗎?
還有她對自己的女兒,爲何是這樣狠厲的態度,那樣的痛恨的眼神!
柳茹妹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這個周妙怡還真是蠢的透徹。
“有麼有關係的,侯爺都要休了您了。被休的女子,便是嫁妝都要不回去。
在我看來,和離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至少您庫房裏的東西還能保住一些。當然,那點東西好似也沒什麼用處了。”
柳茹妹想了想,和離不過是個好名聲而已,至少比被休了強吧。
而周妙怡若是能夠回去周家,這反而是好事,至少日子過的順心。
當然,這麼一想有點對不起周家的舅母們,真的,碰上這樣的小姑子不用想了,純粹倒黴。
“你敢!你這個踐丫頭,一定是你在害我,你父親不會的!”
看着如此瘋狂的周妙怡,周家大老爺目瞪口呆,而周浩軒更是一臉震撼。
他還是見識太少了嗎?
這樣的姑母,這跟祖父母說的不一樣啊。
“周妙怡你瘋了嗎!自己犯錯了不知道悔改,還一直在辱罵自己的女兒!”
周家大老爺實在是震驚,忍不住的這麼喊着。
“大哥!她不是我的女兒,她是討債的,你不知道她都對我做了什麼!”
周妙怡一臉的委屈,柳茹妹都覺得好奇。
一個差點害死了自己的人,到底哪裏來的底氣,說出來這些話的。
她竟然是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好似自己的生死,她也一點都不在乎呢。
“那你說,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害你的!”
周家大老爺這麼問,周妙怡就像是被人抓着脖子,半天沒辦法回答。
她不敢說,她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景寧侯。
而景寧侯十分的疲憊,他覺得自己應該阻止,畢竟他沒有和離的心思。
可是轉念一想,這周妙怡自己不會走的,她就是狗皮膏藥。
既然如此,那不如自己端着架子,讓她去跟周家人抗衡吧。
柳茹妹自然看清楚了景寧侯的打算,心中冷笑。
別看嘴上厲害,讓他和離才是最難的。
她能捨得周家的富貴?
周妙怡若是回去了,最倒黴的就是景寧侯府。
於是柳茹妹笑着說道:“侯爺,既然您是一家之主,還是您給一句話吧,到底要不要和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