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的反抗激不起一點水花

發佈時間: 2025-11-06 17:3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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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爲她有多有出息,沒想到就這。

男人三兩步踱步到門口。

砰,半開的門,陡然被合上。

尹唯一心臟驟停一抖,臉上那高傲張揚的表情被驚恐代替了。

男人把女人抵在門邊,女人背對着他,倔強的不肯轉身。

她似乎不死心的敲了下門:“上官域……”

身子猛然被暴力的轉了過去。

該死的女人,竟然向別的男人求援。

男人忽然攔腰抱起女人,兩步並一步的走到牀邊,斜眼看着懷裏的女人。

尹唯一緊閉雙眼,本以爲又會被丟在牀上,意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感受到了被褥的柔軟。

反應過來的她,猛的撐起身子,向後退去。

男人的行爲,顯而易見。

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聲音有些抖:“不要碰我,你滾。”

啊!

男人長臂伸出,一把攬住了她,巧勁便把她整個人拉入懷中。

他眼眶微紅,冷冷的說:“由不得你。”

男人薄脣在她的耳邊說着,炙熱的呼吸撒向她的脖頸。

啪,一聲巨大的聲響,在病房裏炸開。

女人顫抖着手,怒不可及。

該死的男人,把自己當成什麼了,就算自己是個接客的,可也得自己願意吧。

男人的臉被打偏了過去,臉色陰沉,眼瞼垂下,不知在想什麼。

靜,安靜的可怕,尹唯一不敢有任何動作,她打都打了,但她也怕。

她每次打了他後,她所受的罪,還歷歷在目。

該死的女人,想要自由,想要逃離他,做夢都不能。

他忽然在她耳邊輕輕的說:“尹唯一,還記得上次你打我,我是怎麼說的了嗎?”

尹唯一身子僵硬,心都跟着顫了顫。

傅九洲清晰的感覺到,被他死死鎖在懷裏的女人,身子僵硬,甚至還微微顫抖着,他心口莫名的痛了一下。

她讓他不痛快,讓他這麼難以接受,那就不要怪他狠心。

“尹唯一,你是個殺人犯,不配擁有自由,更不配得到幸福。”

“傅九洲你說,我殺誰了,你說啊?”

“你……說……呢?”

尹唯一突然眼神一滯,到嘴邊的話被吞了回去……是啊,她確實害死了一條人命,可不是間接的殺人了嗎?

傅九洲,也沒有說錯啊!

殺人犯不配擁有自由嗎?

不,不是的,阿琰爲了她犧牲了自己的命,她必須要自由。

她欠她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還清,可是至少她要完成她的心願。

她臉上不再蒼白,對上傅九洲的眼睛,顫抖的聲音有着堅定:“我不認同你的觀點,就算我是殺人犯,但有些罪想,只有自由才能贖?”

“我不奢望會幸福,但我必須自由。”

傅九洲沒想到尹唯一會這樣說,他此時的腦子裏只有。

她還是想離開,她就真這麼想消失在她的視線裏,該死的,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尹唯一,你覺得一個人在你殺了她後,就算你用命去償,她難道就會原諒你了嗎?你口口聲聲說的贖罪,贖的到底是罪孽還是心理安慰?”

她的臉上驟然蒼白,乾裂的嘴脣試圖反駁他,可是他真的好狠。

男人言語犀利,在她的心上狠狠的插了一把刀,硬生生把她的幻想捅破。

她到底是還不清了,可她所說的贖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女人像泄了氣的皮球般,瞬間軟了下來,眼裏的倔強,身上的傲氣,頃刻間,蕩然無存。

她好累,她卸了所有的力氣,身體不再僵硬,任由自己靠在傅九洲懷裏。

傅九洲,面對你,我從來只有輸的份。

尹唯一合上雙眼,隱匿了她眼底裏,所有的悲傷和不甘。

“你乖一點,不要再說那些刻薄可話,不要再去詛咒柳若清。”

男人輕飄飄的警告她。

“她若不醒,你的餘生將不得安寧。”

她又不是阿貓阿狗,憑什麼他要她乖就必須要乖。

她眉眼中帶着無奈,嘴脣微啓,輕柔的聲音:“傅九爺,你說的都對。”

她想要逃,卻逃不掉。

她明明有必須要逃離的理由,可是抵不過他的那一句“你到底贖的是罪孽,還是心理安慰。”

殺人誅心,他把她所有的怨氣與恨意,通通堵在了她的心裏。

今天她用了所有的勇氣,去掙扎,去反抗,最後,卻硬生生被反饋了回來,甚至開始自我懷疑。

傅九洲,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掙扎反抗了,也許等他對自己厭惡了,那時候,就可以離開了。

“尹唯一,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柳若清已經很慘,你何必爲了和我置氣去詛咒她,我生氣了,最後受傷的還是你,懂嗎?”

尹唯一有些木訥,她似乎有一瞬間覺得傅九洲在關心她。

呵,自己還真是白日做夢。

她麻木的靠在他的懷裏,懸着的那顆心終於死了,此刻的她如同行屍走肉。

男人突然抱起她,身子騰空使她,本能的,雙手圈住男人的脖子。

傅九洲,脣角掀起一抹弧度,抱着她,緩緩走出病房。

傅九洲對門口的上官域,視而不見。

抱着懷裏女人,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上官域一頭霧水,在後邊喊到:“九哥,你這是去哪?”

“出院。”聲音未落,電梯已關。

電梯裏,空間緊閉,尹唯一甚至能感受到男人剛強有力心跳聲。

她極度不自在,臉上都有些紅暈。

“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

傅九洲又稍稍收緊了手臂,膩了懷裏的女人一眼:“乖一點,你的腿,還沒好。”

尹唯一睫毛顫了顫,她想不通,到底是真的關心她的腿,還是故意爲之。

傅九洲輕柔的把尹唯一放到副駕駛,俯身給她系安全帶的時候,二人呼吸交錯在一起,狹小的空間彷彿充滿了璦昧。

繫好安全帶,男人退回到駕駛室,啓動車子。

一路上,尹唯一身子緊繃。

忽然她發現這不是去她宿舍的路,她有些慌了神。

嘴脣哆嗦的說:“這不是回我宿舍的路。”

“以後你住星月灣。”

“我不……”

就算她拒絕,結果也不會如她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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