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扣分總比憋死強

發佈時間: 2025-05-02 14:2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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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零珩,你能走嗎?”

一羣人溜的比火箭都快,倒是幫她幫人先弄到隔壁房間再走也不遲啊!

黎斐低頭瞥了眼趴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他閉着眼,濃密的睫毛低垂,額角滲汗,臉頰更是潮熱不堪。

“腿軟,走不了。”

傅零珩沒睜眼,卻伸手環上了黎斐纖細的腰肢,順勢將臉貼在她胸前,像只撒嬌耍賴的大型犬,格外粘人。

黎斐長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一片的狼藉,能想象到自己沒趕到這裏時,這個男人有多瘋。

視線落在他還在滴血的右手,心臟某處狠狠一抽,眼含熱淚:“傅零珩你是白癡嗎?還真的放血來緩解藥效啊?”

“嗯,我很聽你的話吧?”

傅零珩勾脣淺笑,指尖在她敏感的腰間摩挲,磁性魅惑的嗓音飄蕩在她耳邊。

她哽咽了一下,拽着他的領帶跟牽牛一樣往外走。

一進隔壁房間門口,傅零珩的氣場切換得如此之快。

一手扶上她的細腰,一手的指縫穿過她柔軟清香的髮絲,緊扣住她的後腦勺。

在黑暗中,一個纏綿細膩的吻便落了下來。

他的滾燙貼近她,隔着羊絨毛衣感覺都能灼燒着她的肌膚。

他的吻挪到耳廓,輕輕的慢咬,吻遍他全身每一寸肌理。

兩人之間的溫度陡然攀升,黎斐踮起腳尖,纖白的雙手纏上他的脖頸,迴應他。

“突然這麼主動,我有點受寵若驚。”

藥效的作用下顯得傅零珩的眸子愈發迷離深邃,嗓音更是暗啞的要命。

嬌軟的身軀靠在他懷裏,胸腔上下起伏,嬌妹的模樣磨的人喉結滾動,燥熱似深海巨浪波濤洶涌。

“先處理你手上的傷口。”

黎斐推開他想去開燈,卻被他撲倒在牀。

“大老爺們兒流點血死不了。”

“你手殘了,我會很嫌棄的。”

他低笑,輕輕掐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以前怎麼沒發現,我們家斐兒還是個外貌協會?”

黎斐傲嬌的輕哼:“雖然你這張臉長得確實好看,但是手如果留疤的話,是會扣分的。”

“扣分總比憋死強。”

就是因爲這句露骨的話,黎斐第二天醒來,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上的骨頭快被拆了。

春天就是沒完沒了的雨水特別多,分明是早晨八九點,窗外卻是電閃雷鳴,暴雨不停歇。

傅零珩不在房間,不知道去了哪裏。

黎斐拖着渾身的痠痛進了浴室,趁浴缸熱水未滿的空檔,給傅零珩打了個電話。

那邊秒接:“早安寶貝。”

他的聲音低啞,語調裏摻雜着些許倦怠。

能不倦怠嗎?

折騰起人來不要命。

“你去哪裏了?”

浴缸的水嘩啦啦的流,她站在鏡子前看見脖子上滿滿的紅痕,沉沉的嘆氣。

“在樓下跟萬協的人算點賬,客廳茶几上有早餐,先湊合吃點,等我處理完帶你去吃法餐。”

回想起昨晚找到他的那間房,滿地的玻璃碎片跟血腥味,黎斐說不害怕是假的。

萬協的人敢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的確可恨,可在親眼見到向川所說的。

傅零珩寧可傷害自己,也絕對不會背叛她之後。

她開始擔心他了。

“傅零珩,別見血,交給警方,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放心,你老公有分寸,不需要我動一根手指頭,他們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聽出她的關心,傅零珩的心尖跟泡進蜜罐裏,脣角輕揚,語氣溫柔到骨子裏。

可羅清山、羅馨悅父女倆哪裏能想的到,前一秒還眉眼柔和,溫柔哄人的男人,下一秒就變了臉。

眼神陰鷙,掛在嘴邊的笑怎麼看怎麼滲人。

一大早羅馨悅衣衫凌亂從酒店套房跑出來的狼狽樣子,被他昨晚親自安排的媒體逮個正着。

現在網上說她什麼的都有,各種難聽污穢的標籤貼在她身上。

比如,罵她是舔着臉送上門的踐貨,爬牀失敗,豈有顏面苟活?

再比如,在她的照片跟黎斐的照片對比的帖子在下面,評論區清一色的喊她撒泡尿照照自己。

身心遭受巨大重創,羅馨悅神情恍惚,哭哭啼啼的鬧自殺,想以死來解脫這全網賦予她的羞辱感。

“傅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要殺要剮全憑您一句話,只求您高擡貴手,放悅悅一條生路。”

羅清山卑微如塵土,跪在地上一個接一個的響頭磕着,磕到頭破血流,只要主位上的男人不發話,他就不敢停止。

四周都是夜宴過來的頂尖打手,他昨晚安排守在各樓層出口的保鏢,全都人間蒸發,沒了蹤跡。

不用想,也知道是爲什麼。

“傅總,悅悅年紀還小,只要您答應放過她,我馬上送她出國,保證這輩子不會再出現在您跟傅太太面前。”

向川點了支菸,笑意盈然,純純看錶演的心情:“羅總此言差矣,年紀小就更不能放過了。”

傅零珩冷笑,語氣涼颼颼的:“二十三歲不小了,成年了,不如,賣到夜宴去做公關小姐如何?”

白毛一聽,嫌棄難掩:“傅總,咱們夜宴的公關小姐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且身姿儀態都必須是萬里挑一。”

他故作打量的眼神在羅馨悅身上掃視,嘖嘖搖頭:“羅小姐這形同板車的身材,不太行啊!”

程楊站在一旁笑的想死,不是怕失了傅氏總裁特助的身份,他能齜着大牙笑出二里地。

出生上流社會的千金小姐,從小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哪裏受過這等侮辱?

還是個做夜場的狗腿子?

羅馨悅羞憤不已,紅腫的眼眶蓄滿了淚,淚珠子斷線般噼裏啪啦砸在地面。

“傅零珩,傅總!你就算不喜歡我,能不能求你別這麼折辱我?”

她死心了,也後悔了。

喜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

寧死不碰她是其一。

把她掛在網上供人羞辱謾罵是其二。

要把她送去做公關小姐是其三。

她頂着不要臉的小三標籤,連早上在酒店大廳找掃地阿姨討一張紙巾,都能遭人白眼唾棄。

“我羅馨悅雖不及傅舒阮出身名門望族,可在外也是個體面的,我寧死,都不會淪落到去做陪酒之人!”

她的眼中沁出層層淚花,脣瓣無法遏制的顫抖起來,眼睛竟悠悠生出一絲恨意。

這麼點眼淚,傅零珩怎會放在眼裏,不是老婆交代不能見血,他管她是男是女,不玩點狠的,他傅零珩的名字倒過來寫!

“羅總,我看令千金是個硬氣的,頭也別磕了,我怕折壽,事情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

氣氛降至冰點,語氣絲毫沒有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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