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樂依雪也沒有特別慌張。
因爲她想得很清楚,自己雖然動了手腳,但是那又如何。
如今過去這麼久了。
證據早就被處理乾淨了。
空有懷疑,但是沒有證據,自己實在是不用害怕。
寧少卿心情實在是不好,隨便找了一個藉口離開。
裏來之前不忘讓助理趕緊把那幾個男人帶走。
他們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哭天喊地的。
但是很明顯,寧少卿絕對不可能讓他們活着離開寧家。
不然,他的臉面就是真的要被丟乾淨了。
偌大的客廳,頓時就只剩下傅玉瀟和樂依雪。
兩個人對視的時候,傅玉瀟驕傲的擡起下巴。
“樂依雪,你輸了。”傅玉瀟似乎心情很不錯,踩着高跟在沙發主位上坐下,“看見沒,你到底還是不適合這個位置。”
樂依雪咬緊牙關,“你何必要和我作對,我也只不過是想自保而已。”
傅玉瀟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
她走到樂依雪身前,“那你爲何要借用我的手去對付她。”
“你明明知道,寧少卿很喜歡那個女人,你這不是故意害我嗎?”
“你就已經有了害我的心思,我爲什麼不能反擊。”
樂依雪有些啞口無言,但還是在反駁,“我並不是這個意思,畢竟你也一直在佑導我對她下手。”
“你當初說得那番話,不就是希望我按照你想的那樣做嗎?”
傅玉瀟覺得好笑,“對啊,你如今做了,利用了我,我也是在利用你,互相利用,我的手腳不乾淨,你也是,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
“樂依雪,你難道不會當了壞人還要裝作一副自己很無辜的樣子吧,那簡直就是太噁心了。”
樂依雪頓時啞口無言。
傅玉瀟伸出手,拍拍樂依雪的臉,“發現沒有,你不是我的對手,我現在還沒來得及對你下手,你還是趕快帶着你的孩子離開吧。”
“你猜猜,我既然猜到你會動手,我有沒有留下證據。”
樂依雪的眼神頓時變得驚恐起來。
她連忙對着傅玉瀟跪下,“我沒有要和你作對的意思,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只是想自保罷了,以後我再也不跟你作對。”
傅玉瀟甩開樂依雪的手。
接着把自己的手放上小腹。
樂依雪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更加絕望。
傅玉瀟得意揚揚帶着笑容離開了。
樂依雪就這樣失魂落魄的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
就在這個時候,蘇暖暖出現。
看見她之後,樂依雪頓時像是來了希望。
立馬衝上去對着蘇暖暖可憐兮兮開口。
“暖暖,你幫幫我好不好,幫我最後一次。”
“如果你不幫我的話,我和年年真的要被趕走了。”
蘇暖暖回過頭,眼神有些厭惡的看着樂依雪
“你自己對年年做了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你爲什麼還會覺得,我還要助紂爲虐呢。”
樂依雪瞳孔顫抖,有些不可置信,“你爲什麼會知道這些。”
蘇暖暖有些諷刺的笑了笑,“我雖然是小孩子,但是不代表我什麼事都不懂。”
“樂依雪,我真的很後悔幫你,因爲我看着年年實在是可憐,我不想她跟我一樣。”
“又覺得我和她多少還是有點血緣關係。”
“所以我才會幫你。”
“但是,你卻利用了我,你覺得,我爲什麼還要幫你。”
樂依雪啞口無言。
只是不斷道歉
“我承認,我利用年年,利用你,我很過分,但是我不這樣做,我和年年遲早會被趕走。”
“寧少卿多不喜歡年年你又不是沒看到。”
蘇暖暖實在是受不了,“那你就只能依靠他嗎?”
樂依雪苦笑一聲,“那我能怎麼辦,如果不依靠他,孩子怎麼長大,我又沒有錢給她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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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裏有媽媽不疼愛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被逼無奈,也不會這樣選擇。”
蘇暖暖忍了又忍,最後問了一句。
“好,就算是你爲了年年的未來謀劃,但是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爲什麼還要對那個女人下手。”
“你難道不願意承認,這裏面也有你的一點私心。”
樂依雪頓時啞口無言。
蘇暖暖嘆氣,再也沒看樂依雪,轉身離開。
反正她選擇幫忙,也是爲了司鈺。
既然樂依雪這樣,她也不想管她的死活了。
更何況,蘇暖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惆悵開口,“離開這裏不好嗎。”
“我做夢都想離開這裏。”
蘇暖暖滿眼都是落寞。
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她都沒有跟家裏聯繫。
蘇暖暖沒有辦法。
甚至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自己的家人。
就算是見不到,蘇暖暖也希望他們可以照顧好自己。
另外一邊,樂書顏一直都在劇組安安靜靜的拍戲。
沒有一點動作。
盯着樂書顏那些人,開始相信樂書顏來這裏真的只是爲了拍戲。
但是寧少卿還是不相信。
他催着司鈺趕快行動。
但是在劇組這段時間。
阿三爲了討樂書顏歡心,每天都在想方設法的欺負司鈺。
司鈺人看起來更瘦了。
她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再不動手的話,怕是要死在阿三手上了。
但是司鈺也跟寧少卿商量好了。
她的計劃成功了的話。
阿三也會付出代價。
這天,司鈺找到機會慢慢接近樂書顏的化妝間。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乾的事,司鈺還是有些緊張。
她不斷深呼吸給自己打氣。
接着擡起手開始敲門。
很快就有人答應了。
司鈺還沒來得及開口說找樂書顏。
這個時候阿三突然出現,勾肩搭背的拉着司鈺就要走。
特助皺着眉看着兩人,“什麼事,樂小姐很忙,有事情的最好快點說。”
司鈺連忙點頭,正想開口說自己有事。
但是阿三一把捂住了司鈺的嘴巴,“自然是沒事,司鈺,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捱打的恐懼立馬就傳到了大腦。
司鈺渾身都在顫抖。
她不理解,爲什麼這個阿三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司鈺一邊哭着一邊給特助遞過去一個求助的目光。
特助有些看不下去,瞪了阿三一眼。
“我記得之前導演說過不允許有人在劇組鬧事情,阿三,你要是再不鬆開,我只能去找導演了。”
阿三嬉皮笑臉,“我不會傷害她的,平時都是鬧着玩。”
“我想跟她做朋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