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結局篇9

發佈時間: 2025-07-20 06: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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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煙有心臟病?

溫情眼底劃過一抹詫異之色,下意識朝那女護工看去。

“你剛才說什麼?”

許是她陡然拔高了聲音,嚇得那女護工輕顫了起來,臉色也變得蒼白。

她還以爲是自己善意的提醒惹惱了首富夫人,揪着衣角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我就是給二位一個建議罷了,您……”

不等她說完,溫情又發問,“她有心臟病?”

女護工愣了兩下,後知後覺她並不是因爲她多嘴而質問她。

“對,對呀,白女士患有心臟病,這是醫生診出來的,不信您可以去調取她的病歷。”

溫情聽罷,偏頭朝周顧看去。

周顧點點頭,先讓那女護工退下,然後掏出手機給院方打電話。

陸氏長女死於遺傳性心臟病,可陸氏祖祖輩輩並未出現過這樣的病例,這本就讓他們起了疑心。

如今得知白煙患有同樣的疾病,而且此人還跟陸夫人有淵源,如何不叫他們震驚?

溫情緊盯着坐在牀邊發呆的老婦人看了片刻,眼神漸漸變得複雜起來。

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當年母親將她託付給女傭,請對方送她回國。

結果那女傭起了歹心,將自己的女兒與她調包,頂替了她富家千金的身份。

眼下這情形,似曾相識啊。

難道……

她緩緩墩踱步走到牀邊,伸手在老婦人眼前晃了晃。

對方轉動僵硬的脖子望向他,朝她咧嘴一笑。

溫情是神醫,真病還是裝病一眼就能就看出來。

而這位白女士,確實是精神失常。

默了片刻後,她試探性的與她交流,“你的孩子,還活着。”

這話一出口,白煙像是被雷擊了似的,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寶寶,我的寶寶,她在哪裏?在哪裏?”

說着,她伸手在半空胡亂揮舞,嘴裏一個勁的喊着‘寶寶在哪兒’。

溫情得出了她是因爲孩子失蹤或者孩子死亡才瘋癲的結論。

一般得了失心瘋的人,都會記住對她刺激最深的那件事。

直白點講,就是孩子死亡給她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創傷,導致她瘋癲。

而這事會一直印刻在她腦海裏。

哪怕瘋了,她依舊記得清楚。

“你的寶寶,她被綁架了,不過好心人救了她一命,又活過來了。”

白煙的雙手緩緩垂落下來,停止了胡亂揮舞。

她訥訥地看着溫情,似詢問,似呢喃,似低語,“我的寶寶活過來了?活過來了?”

溫情盯着她的眼睛,如同催眠一般跟她說,“對,活過來了,

你乖乖聽話,不要鬧,不要哭,我帶你去見你的寶寶好不好?”

說完,她試着朝她伸手。

白煙緩緩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將手放到了她掌心,“見寶寶,我們去見寶寶。”

溫情輕嗯了兩聲,拉着她朝外面走去。

可剛走兩步,白煙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猛地將溫情給推了出去。

猝不及防之下,溫情連連倒退,整個身體劇烈搖晃。

好在周顧打完電話回來了,迅速伸手圈住她的腰,將她摟進了懷裏,抱着她退到安全區域。

“怎麼樣,沒傷到哪裏吧?”

溫情搖了搖頭,視線落在白煙臉上。

老婦人徹底發了狂,一邊伸手在空氣裏亂抓,一邊嘶吼:

“你個騙子,騙子,我的寶寶得病死了,怎麼可能活過來?”

溫情聽罷,緊緊抿住了脣瓣。

果然如她所料,死在陸家的那個女孩才是白煙生的。

至於芸芸……

她已經隱約猜到了她的身世。

擔心瘋女人橫衝直撞傷到妻子,周顧護着她退出了房間。

等護工進去後,她這才仰頭詢問,“院方那邊怎麼說?”

周顧緊擰着眉頭,一字一頓道:“是遺傳性心臟病,不過她的病情不重,所以才活到了今天,

而且我查到這些年爲她住院續費的是蕭家,說明這女人確實跟蕭程有很深的淵源。”

溫情冷笑出聲,“也就是說蕭程知道白煙患有遺傳性心臟病,

而陸氏長女幼年死在這種疾病下,他應該也是知道的,

周顧,真相已經擺在我們面前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首富輕拍着她的後背,啞聲開口,“還需要求證,不能過早的下定論。”

溫情點點頭。

是啊,還得做最後的認證,說不定一切只是巧合呢?

“蘇芸與蕭程的親子鑑定出來後,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

從精神病院出來後,兩人徑直去了軍區總醫院。

陸夫人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

不過她的身體虧空得厲害,若不根治,隨時都有可能會病變。

與陸崢碰面後,跟他一塊去了病房。

推開門,見陸母靠在牀頭,陸父正拿着營養粥喂她。

其實半年前她們見過一面,爲了陸崢的病。

當時這位婦人還沒這麼憔悴,她集優雅,高貴,溫婉,智慧於一身,是京圈貴婦的典範。

短短几個月不見,竟消瘦至此。

看來這些日子她過得很艱難,很痛苦。

見幾人進來,陸母微微別過頭,錯開了丈夫遞來的勺子。

“溫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沙啞乾澀的聲音,透着病態的虛弱。

溫情笑看着她,試圖從她身上去找蘇芸的影子。

別說,仔細一瞧,她們的眉眼間確實有幾分相似。

“早就應該過來拜訪了,但俗事纏身,一直抽不出時間,

您的身體不好,得靜靜調養才行,莫要思慮太多,雪上加霜。”

陸母擺了擺手,“老毛病了,我都沒當回事,

是他們父子太緊張了,竟然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

溫情踱步走到牀邊。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猜測她是芸芸母親的原因,總之站在她面前比半年前多了一份親切。

那是晚輩在面對長輩時才有的感覺。

“您半生爲國操勞,我恰好懂點醫術,自然是要走這一趟的,

再說了,我跟陸崢是朋友,他前幾天還幫了我呢,於私我也得來。”

陸母笑着拉起她的手,在她手背輕拍了兩下。

她看着姑娘精緻的面容,想起自己早夭的女兒,眼裏瞬間蘊滿了淚水。

“如果早些年也有你這樣的神醫,我的孩子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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