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殺它，養一匹戰馬不容易，這種烈馬訓練好了，會是一匹特別忠誠的好馬！”
“蘇傾塵，你對這些畜牲倒是好得很！忍着點，本王給你上藥！”
創傷藥粉很粗糙，倒入傷口裏，是真的疼，可蘇傾塵愣是忍着一聲不發。
“如果很疼，就哭出來，本王又不會笑話你。”
蘇傾塵搖了搖頭，嘴角帶笑，眼淚卻含在眼眶裏。
“其他地方有沒有傷到？這臉上怎麼了？”
“沒事！”蘇傾塵臉上的傷，是被楚琳的鞭子傷到的，但她並不打算將此事告訴慕容珣。
在她看來，現在的慕容珣，已經很好了。
“慕容珣，謝謝你！”
“你只要不惹本王生氣，就已經很好了！你要救的那乞丐是怎麼回事？”
“可以不說嗎？”
“京城內，人羣數量龐大，魚龍混雜。本王總得知道，所救之人是什麼來歷吧？”
“他就是我之前爬……就是之前從牆角溜出去的時候，看到他蜷縮在那裏，看他可憐，我每次就多帶些喫食給他，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蘇傾塵，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撒謊的時候，會不經意的摸一下鼻子！本來，本王原是想着把那兩條狗帶回王府的，現在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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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是不能說，但你得答應我，不能傷害他。”
“你要知道，沒有人可以跟本王講條件。”
“楚暮雲找貓那次，是他告訴我牆根處有人的，我才事先發現了那只貓。我天天給他喫的，他也只是告訴我一個信息而已，況且，那日楚暮雲也並沒有喫虧，只是沒有陷害成功罷了。”
“她還死了一個婢女呢！”
“那你還命人打了我和曉翠板子呢！”
“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本王？”
“沒有，我是說，王爺英明神武，做什麼都是對的，我絕不敢有任何異議！真的。”
“呵呵！”慕容珣竟然笑了：“本王說過，你的馬屁拍的不怎麼樣！”
“那王爺是不會責罰老乞丐的對吧？”蘇傾塵問得小心翼翼。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她可不認爲慕容珣的笑，就表達着某種善意。
至少前幾次她看見他笑過之後，就是一瞬間跌入冰窟的感覺。
“要審過了，才知道！”即便慕容珣此刻很想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但他不能這樣做。
人心複雜，對敵人的一個善意，可能就給未來的自己埋下未知的隱患！也許有些事，應該讓她知道。
“知道大理寺爲什麼要抓人嗎？”
蘇傾塵搖了搖頭。
“前日，你遇襲，並不僅僅只是簡單的劫財害命案件，而是……”
“而是什麼？”
“有人對那最高的位置垂涎已久，而且已經耐不住性子了。”
“自古以來，皆是如此！秦有胡亥趙高兵變奪位，逼得太子扶蘇自殺身亡；漢有周勃政變，代王劉恆被立爲帝，隋有楊廣監禁隋文帝楊堅，殺害太子楊勇後自立爲帝；唐有宣武門兵變，太子李建成被廢，李世民繼太子位後稱帝，宋有陳橋兵變……”
“不要再說了！”慕容珣表情嚴肅，握住蘇傾塵的雙手：
“蘇傾塵，你到底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