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一身黑色緊緻至極,下身雖然也是不規則的衣襬,但是和楚思思的那種大不規則的衣襬相比要更精細一些。腰間的水鑽也比楚思思更耀眼璀璨,兩件衣服相比整整差了一個等級層次。
“這!這也是出自安娜小姐的手筆吧?”
“是啊!這布料如此平常簡單,可製作出來的款式卻如此新穎時尚,這不正是安娜小姐的手筆嘛?看這樣子,應該安娜小姐最新作品吧。”
“今天宴會竟然有兩位女士穿了安娜女士的禮服,還真是有意思呢。”
楚瓊玖邁步走進來,她已經盡力讓自己不顯的一瘸一拐的了,可是沒辦法,即便她是極力剋制,可受過傷就是受過傷,一瘸一拐的樣子把她那一身貴氣頓時拉下了幾分。
衆人的目光中頓時閃出了幾抹憐惜,可惜了,這麼高貴的女孩子,竟然是個瘸子。
大家看着這個女人,有些不解,因爲宴會方雖然公佈了這次邀請人的名單,但是並沒有指定每個人的身份。
這場宴會,大部分人以前都是認識的,畢竟他們以前有一起參加過這種宴會,但是面對楚瓊玖這個新人大家還是充滿了好奇。
“玖玖,真沒想到,你在小商場裏也能買到這種衣服。不錯,仿的還挺像的。”
楚思思不甘心地舉着高腳杯走了過來,笑眯眯地開口,表面上滿是友善,但實則字句裏滿是刀槍。
衆人聞言瞬間又響起竊竊私語,怎麼回事?
什麼情況?這不是安娜小姐的作品麼?可這風格也太像了,這也不像是小商場裏能買來的設計啊。
楚瓊玖輕蔑地鄙了她一眼,紅嫩的脣瓣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那高貴的氣質,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光是站那裏,就壓迫感極強,楚思思的氣場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不遠處的厲宮澤看着這一幕沒有開口說話,他雙手負在身後,楚瓊玖那一身衣服,就是安娜小姐的製作,他認得。
只是,這個女人何德何能,能讓安娜小姐給她做衣服?
“怎麼?兩位認識?”
有位男士想結交這兩個穿着安娜小姐定製禮服的女士,笑眯眯地過來打招呼。
不想這一句話,剛好讓楚思思尋到了話茬:“她是我的好姐妹,以前犯過一些錯誤,以前不小心殺過人。楚瓊玖這個名字,國外人可能不清楚,不過在場國內的各位應該都聽見過吧。”
她話音一落,國外的人面帶不解,國內的人可都紛紛四目相對。
楚瓊玖,這可太知道了,誰不知道楚瓊玖呢!
當年那個殺了厲宮萱的殺人犯!
當衆人議論着當年的事時,楚瓊玖聽見厲宮萱三個字修長的手指下意識緊握成拳!
那是她不可描述的傷痛,那是她不能提及的軟肋,尤其是在此時此刻!
面對衆人的質疑,楚瓊玖面無表情,只是輕描淡寫地開口說了一句:“安娜小姐從來不會在衣服的衣領上放置如此浮誇的蝴蝶結,那只會讓整件衣服的層次可時尚型顯得非常LOW!”
這句話,一擊致命,真是一個釜底抽薪。
衆人的注意力頓時轉移到楚思思那衣領邊的蝴蝶結上了,這會仔細看看,確實是如楚瓊玖所說,那一朵大蝴蝶結真的超級超級low!
安娜小姐幾乎從來沒有在她設計的衣服上裝上蝴蝶結,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安娜小姐的設計大膽、幹練,每一個操作都驚豔至極,她曾經自己也說過她的衣服只爲成熟精緻的女星設計,絕對不會爲小女生設計,更不會出現一點可愛的風格。
“你、你別胡說八道!這就是安娜小姐的製作,我是什麼身份?怎麼會穿冒牌貨,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嘛?”
楚思思眉頭緊皺,端着酒杯的指間死死捏住,恨不得要將面前的人生吞活剝!
楚瓊玖知道個屁,這可是她好不容易託人仿製的安娜小姐的製作,花了大價錢!
這個臭錶子,怎麼能在大庭廣衆之下,直接拆穿她,這裏有這麼多人,每一個都身居高位,每一位都是人上人!
楚瓊玖說這些話,無疑是在衆人面前給她的人品打上了一個叉,這種宴會穿假貨來,她還不成了全球的笑柄?
“我這裏有安娜小姐的親筆簽名,是安娜小姐在給我定製這件衣服時順便送給我的。我和安娜小姐關係親密絕非常人可比,安娜小姐已經說過,在這場宴會上只能出現我這一件她親手製作的衣服!”
楚瓊玖優雅高貴地開口,不慌不忙,從手包裏捏出一張卡片。她白皙的手指一橫,將卡片上的筆跡擺放在衆人面前。
上面那流利的筆跡帶着瀟灑自由的字體,正是安娜小姐的親筆簽名,稍微見過世面一點的都認識。
“這真的是安娜小姐的親筆簽名。”
“沒錯,上次在米蘭時裝週上,有幸瞧見過安娜小姐的親筆簽名,兩張簡直一模一樣。”
那些名媛們肯定地說着,認識這個簽名也是彰顯她們見識的一種方法,畢竟一般人可是認不得的。
當然了,在她們肯定這個簽名時,也無疑是在向衆人肯定楚瓊玖身上的那件禮服,從而否定楚思思身上的禮服。
“穿着安娜小姐的假冒貨,竟然敢質疑我的衣服,我真是跟你丟不起這個人!”
楚瓊玖輕蔑的語氣更濃烈了幾分,她踩着高跟鞋,忍着膝蓋處劇烈的疼痛,臉上卻未顯出任何表情。
她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有侍者爲她拿來了一把柺杖,那柺杖的質地一看就是那種黃花梨木,絕非一般柺杖。
這樣一來,更讓衆人高看了楚瓊玖一眼,不乏有很多人主動湊過來邀請她做舞伴。
“楚小姐,一會一起跳支舞吧,我帶着您。”
“楚小姐,不知道我可否有這個榮幸,能和您一起跳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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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姐,今日一見,萬分榮幸。”
那些紳士畢恭畢敬地開口,瘸子怎麼了?勢力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就在一羣男人圍在楚瓊玖身邊的時候,忽然一個挺拔高大的身影寒氣逼人的出現在衆人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