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宋清瑤,你別欺人太甚了!想以這套小瓷碗就來要挾蕭哥,我告訴你,你癡心妄想!難不成堂堂的宋家大少爺,也是豬油蒙了心,目光如豆之人嗎?”
秦茵上前一大步,怒目圓瞪,對於宋清瑤這樣子的行爲,他特別想指着宋清瑤的鼻子怒罵一句,“無恥之尤”!
“那算了。”
宋清瑤的內心,並沒有因爲秦茵的話而激起任何一丁點的波瀾,反倒直接乾脆利落的邁步準備離開。
“哎,你個傢伙!”對於宋清瑤的態度,秦茵擼起氣鼓鼓的擼起袖子,很想照着他那個沒有一點表情變動的臉砸上一拳。
“別衝動。”蕭不凡急忙上前抓住了秦茵的手腕,咬牙道:“宋清瑤,我答應你。明天我會去宋氏集團,希望你能夠帶上這套瓷碗,不要做出爾反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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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宋清瑤到底在搞什麼。
但這套瓷碗他不能放棄!
宋清瑤頓住腳步,幽幽看向蕭不凡,眯了眯眸子,“好。”
她眸底染了幾分探究,難不成這套唐三彩小瓷碗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不成?
一旁的宋母不明白女兒爲什麼要和蕭不凡談合作。
但不論怎麼樣,她都不會允許,這兩個人有任何重新開始的可能性。
她突然上前一步,“蕭不凡,再有十天,就是我兒子和小丞的婚禮,不知道你可有空來參加呢?”
宋母側着身子,明明比蕭不凡矮几分,卻還是要做出一副蔑視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聽到自己的母親直接將自己和陸丞的婚約公之於衆,尤其是還當着蕭不凡的面,不知道是什麼心理作祟,宋清瑤只覺得自己心裏有幾分不舒坦。
婚禮?
蕭不凡的眸光黯了一瞬。
三年前,因爲宋母對他的不喜,他們連一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
拼命討好宋家人三年,連一個笑臉都沒得到過。
而現在,他侍奉了多年的宋家人,卻到處爲了宋清瑤和陸丞結婚而歡呼雀躍。
這可真是,雲泥之別啊!
“聽說宋夫人今天花了兩億的價格,買了心儀的翡翠項鍊,想必是很開心吧,到時候會在婚禮上帶嗎?”
蕭不凡直接懟了回去。
宋清瑤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既然那套小瓷碗在宋清瑤的手上,對於宋母的三言兩語,蕭不凡根本不想理會,也沒有那個必要理會。
“你!”
沒想到蕭不凡居然會以今天拍賣會上的事情來回懟自己,宋母伸手指着他,一時語塞。
“宋夫人還是很喜歡區別對待的,今天那些東西,林林總總加起來快三億了吧?光是送珠寶首飾都配了三億,若是算上彩禮,怕不是要花個幾十億來迎接這位女婿?就是希望,宋夫人的銀行卡,不要透支了!”
蕭不凡一針見血,必須要速戰速決,在宋清瑤的面前多待一分鐘、一秒鐘,他都覺得是種莫大的煎熬。
宋母聽完這句話,頓時就炸了,“蕭不凡,你欺人太甚!”
蕭不凡懶得跟她多費口舌,“我們之後還是公事公辦的好,宋總,明天見。”
宋總,這生疏的稱呼,讓宋清瑤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沉下來。
但蕭不凡壓根沒再看她,說完直接離開了拍賣會場。
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秦茵和澤霜緊跟其後。
看着蕭不凡就這麼直接離開,而自家女兒還一直盯着蕭不凡的背影,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東西,宋母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怒氣上涌,一跺腳,就開始責備起宋清瑤來。
“你看看你嫁的好老公!這一離婚,他就要上天了不成!都敢跟我這麼頂嘴了,你也不幫着我,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女兒了!”
“不要找蕭不凡的麻煩,母親,我不想再強調了。”
宋清瑤收緊指尖捏着盛小瓷碗的水晶盒子,語氣淡淡,“你現在該關心的,是我和陸丞的婚禮嗎,何必在蕭不凡身上浪費精力?”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是……”
“公司那邊還有事情,我還要去處理。司機已經等在會場的外面了,你就先和妹妹回去吧。”
宋清瑤毫不留情面的打斷了宋母的話。
她實在不喜歡如此聒噪的氛圍,吵得頭疼,不像自己和蕭不凡獨處的時候,他總是很安靜,悄無聲息的就能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怎麼又想到蕭不凡了?
宋清瑤的秀眉微蹙,心下煩躁,大步離開了拍賣會的會場。
“反了,反了,一個個都要反了天了不成!”
看着宋清瑤這麼不把自己當回事,宋母氣得恨不得將手裏提着的翡翠項鍊砸在地上泄憤。
“算了,媽,您別跟姐置氣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姐和丞哥的婚約,兩大家的聯姻,若是成了,那蕭不凡又算個什麼東西?”
宋楚楚急忙上前挽住了母親的胳膊,伸出手給她順氣。
雖然她也厭惡蕭不凡,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宋楚楚並不是主要人物,所以她還是比較容易冷靜下來。
“你說得對!既然我都說了沈宋兩家聯姻,就一定要讓你姐嫁給陸丞!我非得要讓那蕭不凡知道,他只不過是個隨時可以換取的玩意兒!”
宋母越想,越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一定要讓蕭不凡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