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覺得如果是送我的話……”
“八千萬!”
沒等蕭不凡的話落音,張美玉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千萬,一千萬這樣子的加價,引得坐在一樓的一些商戶也紛紛擡頭,想看看到底是哪位這麼財大氣粗。
一看到廂房外面掛着的宋家和蕭家的徽章,似乎明白了。
“我聽章總說,拍賣會之前,蕭氏集團的董事長和宋家的大夫人起了矛盾,這下看來,這是兩家在較勁呢!”
“這麼一串翡翠珠鏈,照我看,它的升值空間封頂也就八千萬,再高,那可就是虧本的買賣了!”
兩家不顧後果的加價,衆人都在小聲議論,卻半點不敢開口乾涉。
張美玉如此出手,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故意在和澤霜,或者說是在和蕭不凡較勁了。
八千萬?
“我們不加,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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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不凡皺着眉攔住澤霜。
澤霜笑的溫柔,“哥哥,我想買給你。”
話落,她看着包廂對面傲慢的張美玉,一改剛纔的溫柔,冷笑開口,“宋夫人,這翡翠色澤透亮正陽綠,心臟的人帶就是侮辱了這翡翠,還希望宋夫人割愛。”
澤霜再次舉起了號碼牌。
蕭不凡攔不住,也只能由得她去了。
“九千萬!這位年輕的女士報價九千萬!”
拍賣師的聲音震耳欲聾,如果九千萬拍出這件展品,他能得到的分成足夠他開銷兩年,換做普通人,夠活大半輩子了!
“還有沒有人要加價?這一串翡翠項鍊與普通翡翠飾品不同,它可是百千年皇室流傳下來的,是世上難得一見的珍品!”
宋楚楚看着如妖孽一般慵懶坐在蕭不凡身邊的澤霜,一口銀牙都幾欲咬碎了。
憑什麼?
蕭不凡離開了她姐,怎麼能越過越滋潤!?
“媽,我看那個澤霜就是故意和我們宋家作對!肯定是蕭不凡那個蠢貨指使的,她是認爲我們宋家出不起這幾千萬嗎?”
要不說宋楚楚是從小在張美玉身邊長大的,她所說的話,也正是張美玉的想法。
“一個億!”
張美玉不甘示弱的再次舉起牌子,將拍賣的價格加到了整整一個億!
“不愧是宋家,財大氣粗啊!要不怎麼都說,宋家人腿的一根汗毛,可都比我們的腰還粗呢!”
“宋總的能力擺在那呢,就算花三倍,甚至十倍的價格買下這翡翠,也是買得起的。”
“十倍?!那不是純純的冤大頭了嗎?”
一羣人旁觀者對於張美玉的大手筆議論不止。
張美玉對於自己成爲拍賣會上的焦點,甚是滿意。她高高的昂着頭,接受衆人的羨慕。
“一個億!宋夫人出價出到了一個億!還有沒有更高的競價!”
拍賣師在那中央高臺上,眉飛色舞,嘴角都快咧到了後耳根,饒是他做了很久的拍賣師,也沒有這麼開心過。
“什麼一個億?”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宋清瑤推開了包廂的門,正好正看到張美玉雙手叉腰,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不由得蹙起眉頭。
“閨女!”張美玉回頭,臉上滿是勝利的喜色,“我剛拍下一串翡翠項鍊,馬上就要到手了。”
宋清瑤走到包廂邊沿,往展臺上撇了一眼,當即面露出不悅的神情來,“這東西,不值一個億。”
宋清瑤的話音落,澤霜已經再次舉起了號碼牌。
“一億五千萬!五號包廂的客人,報價一億五千萬!可見這位客人對這份珠寶的喜愛與志在必得啊!想這麼名貴的藏品,冒犯問一句,可是送給身邊的那位帥氣的男士嗎?”
聽到拍賣師這麼問,澤霜垂下眼眸,牽起了蕭不凡的手。
旋即滿目深情的看着他,“當然,他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珍寶!”
澤霜的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張美玉,就連旁邊的宋清瑤,也都抿脣冷下了臉色。
張美玉心梗的難受,“蹭”的站起身來,高高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號碼牌。
“一億六千萬!”
聽到張美玉如此無厘頭的加價,蕭不凡一個反手,壓下了澤霜蠢蠢欲動的手,“這報價都已經翻倍,大冤種纔買!”
原本澤霜還想要爭取一番,但聽蕭不凡這麼說,她也就不再固執了,笑了笑,乖順的答應了下來。
“好,都聽哥哥的。”
蕭不凡聽到澤霜同意,這才鬆了一口氣去看臺下。
秦茵在一旁見着這一幕,止不住的捂眼。
“狡猾。”秦茵瞪了澤霜一眼,無聲吐槽,“裝得一副小綿羊的樣子,都是老狐狸了,不要臉!”
澤霜無辜的挑了挑眉,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
翡翠項鍊的事情結束後,蕭不凡全神貫注的看着拍賣站臺,等待自己的唐三彩小瓷碗出現。
看着自己高價從某處買來的名單,秦茵有些納悶,“奇怪。”
“怎麼了?”
秦茵微蹙眉,“按理來說那套小瓷碗,應該在現在這個藏品之前出!其他的順序都是符合的,只有它不對,不應該啊,這都快到最後的壓軸藏品了,怎麼還沒看到?”
原本是因爲看出了蕭不凡的焦急,秦茵這才花錢去買了一份名單,爲了就是讓蕭不凡寬心。
可是現在看這名單,不僅無法讓人寬心,還讓人越來越緊張起來。
蕭不凡臉色也有點異樣,“可能是突然調整了拍賣順序?”
雖然嘴上這麼說,他握着欄杆的手卻微微捏緊了幾分。
父親當年住院時對那套小瓷碗喜愛的模樣,時不時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可惜,一直到拍賣師宣佈拍賣結束,他都沒有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套小瓷碗。
“到底是什麼回事?”
秦茵皺着眉,半天沒想出其中的緣由。
“沒事,我去問一下開展拍賣會總經理。”
蕭不凡站起身,雖然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渾身緊繃,加上快速離開包廂的步伐,看出了他此時內心的急切。
被蕭不凡攔下時,秦柏青倒是有些意外。
“蕭氏集團的董事長,蕭總?”秦柏青微微一挑眉,“是有什麼事嗎?”
對於蕭不凡在宴會時和張美玉有所爭執,他剛纔已經聽說了。
“抱歉要耽誤秦總一些時間了。”雖然心裏焦急,但蕭不凡還是保持着她該有的儀態,“不是說今天還有一件唐三彩小瓷碗嗎,怎麼沒有看到它拍賣?”
秦柏青見蕭不凡這麼特意問,似乎知道爲什麼宋清瑤要拍下這件展品了。
只是,本來的展品私自被扣下,到底說出去與理不符。
秦柏青只能開口道,“我們珍寶閣裏的珍品售賣出去,必須是毫無瑕疵的。蕭先生口中所說的那一件展品,在上臺前被鑑寶大師觀察到有幾分瑕疵,爲了珍寶閣的聲譽着想,所以我便將它扣押下來了。”
原來是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