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熠看着自己面前穿着白色裙子的沈知星,她的身形那麼的纖細,但是聲音卻那麼的有力量感。
像是一股暖流用盡了心底。
讓他覺得這些年的等待和守護都是值得的。
傅承熠從口袋裏拿出u盤。
不知爲何想到了那天沈知星看着他,認真地說:傅承熠,從今天開始,生活中的每一場戰鬥都是我們的,無論發生什麼,好的,壞的,我都和你在一起。
他確實對蘭城有着無法割捨的情懷。
所以,他決不允許任何人毀了他的心血。
傅承熠走過去,把自己收集到的證據全部都展現了出來,他一臉冷漠地看着傅承平。
“我們傅氏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誠意,我們的珠寶也是。我們做奢侈品,初心是爲了讓更多的人能夠提高生活品質。你利用我們積累的聲望,賺取高額的利潤,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大屏幕上的照片都是傅承平這幾年暗中和鑽石走私商私底下交易的照片,有些甚至是視頻。
臺下前來的人都覺得震驚。這麼久以來,他們居然被一個很古老,很值得信賴的夥伴欺騙了。
如果不是傅承熠出現,這場騙局不知道還要進行多久。
但是反應過來的人很快就嚷嚷着:“傅總我們從你們傅氏買了這麼多的假珠寶,現在這多大的損失誰來承擔?”
“這歸根到底是你們管理上的事情,我們可都是無辜的啊。”
“是啊,如果不是信任你們品牌,誰會這麼傻的直接購買啊。”
……
大家越說越氣憤填膺。
紛紛都想討要一個說法。
傅承平站在臺上,大腦都空了。
怎麼會,他分明賬目做的那麼好,怎麼會呢?
爲什麼傅承熠突然就想到查他了,而且還查的這麼清楚。
沈知星看着臺下喧鬧的人羣,心情也有些複雜。
其實早就已經可以預料到了,大家最關心的,最想要的還是那是和自身利益相關的賠償。
其實從公關的角度,爲了傅氏整個企業的未來,傅承熠選擇在這個時候公開,是非常不理智,不合理的行爲。
這樣對傅氏的損失會很大。
可是沈知星清楚地知道,他不是沒有更好的方法,只是這樣的方法對他來說,更能夠展現誠意,他對整個蘭城的誠意。
他雖然是商人,但他並不是徹頭徹尾的唯利是圖的人。
“各位,很抱歉我們傅氏的事情,給你們造成了這樣的困擾,但是我向各位保證,我們一定會追蹤這批貨物最後的去向,對每一位受害者給予百分百的補償。”
傅承熠拿出了一早準好的方案。
“蘭城雖然距離雲城很遠,但是對我來說他的意義我非凡的,從四葉草系列創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把他看做是我的孩子。很抱歉,當年我沒有能力留在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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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地說道。
“我記得我離開蘭城的時候這裏還不像是現在這麼繁華,離開蘭城那一年,街道兩邊壓根沒有這麼多的綠化帶,甚至馬路上還有大塊大塊的坑坑窪窪。到處都是簡陋的房子,上面大大的刷着一個字“拆”。短短的幾年時間,城市的綠化帶已經坐的很好了,到處都是高聳入雲的高樓大廈。再也沒有了曾經的荒涼與貧窮。”
“作爲我的第二故鄉,看到這樣的改變我很欣慰,也很高興。”
“能夠把分公司創立在這裏,完成我對他最初的規劃,是我一直以來引以爲傲的事情。雖然現在因爲一些人可能會對我們公司失去信任,但是沒有關係,我會一直堅持我的初心,讓更多的人知道,也許因爲一兩個人,出現了不好的事情,但是傅氏一直都是那個傅氏。”
“我宣佈從現在開始傅承平不再是分公司的總裁,新任總裁我將會從總公司重新選拔。”
沈知星很少見到這樣的傅承熠,他的眼中都是堅定和光芒。
其實傅承熠跟他以往遇到的那些富家公子都不一樣。他不怎麼能言善辯,但是卻有自己的堅持。
這些堅持或許在一些人眼中看起來,甚至算得上是可笑。
比如在影視作品上,比起後期只有配音有演技的塑料古裝劇,有質感,有演技,的原創劇本一直都傅氏堅持的。
他總是做一些在別人眼中看起來沒有什麼意義的事情,但是就是這樣的事情,讓人覺得很純粹,很美好。
在這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氾濫的時代,這樣不太聰明的堅持,讓人很動容。
一場風波,就這麼被平息了,沈知星甚至都可以預料到回到雲城以後,董事會那些老古董會怎麼着傅承熠的麻煩。
傅承熠扯下了傅承平以後,回到分公司召集所有高層開了會,沈知星則是在辦公室等他。這件事情影響惡劣,他開完會的時候,月亮已經掛在樓頂了。
傅承熠推開休息室的門,沈知星靠在沙發上,抱着他的外套已經睡熟了。
他輕輕地走了過去,生怕驚醒睡夢中的人兒。
沈知星睡的很熟,她的臉上甚至帶着瞞足的笑容,傅承熠忍不住伸出手摸着她熟睡的臉龐。
像是以前的很多次那樣。
不管有多麼疲憊,只要看着面前的人,彷彿他沒有什麼可以擊垮的。
他手指剛一碰到沈知星,沈知星就睜開了眼睛。她伸出手,環抱着傅承熠的脖子,在他的脖頸間蹭了蹭。
“老公對不起,我再也不任性了。”
“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保證再也不放開你的手了……”
傅承熠感覺到了自己脖頸間一片溫熱,他詫異地扶着沈知星,看到她通紅的雙眼,這才發現她做噩夢了。
“星星,你做噩夢了。”
“別怕,我不會離開你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沈知星好像一直都在做噩夢。
似乎那個夢裏,她很怕自己的離開。
他輕輕地拍着沈知星的脊背。
“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沈知星總算是清醒了一些,男人溫柔的聲音像是在哄小孩一樣。
原來她真的重生了啊。
那些噩夢都是上一輩子了。
“你的事情處理完了嗎?”
“處理完了。”
傅承熠輕輕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怎麼又做噩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