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給她準備了這麼一份大禮,作爲姐姐,不回敬,不是她現在的風格。
既然沈雲這麼在乎自己的演藝事業,就算是在生活裏,也是各種演戲,那沈知星如果不讓全網絡的觀衆看到她的真實,讓她再也沒辦繼續自己的演藝事業,就太對不起她了。
沈知星處理完了這些心情好了不少,甚至很有閒情逸致地在羣裏面和經紀人林熙然開始聊天。
結果李雪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夫人,我們五週年的特刊封面,我想了想,不如你和傅總來拍怎麼樣?”
“我和傅承熠嗎?”沈知星驚訝極了。
五週年特刊的事情,她還沒有來得及和公司的人商量。特刊從拍攝到印發也需要很多時間。
距離五週年不過還有一個星期了。
“你們商量過了嗎?我的意見還是找有明星效應的吧,你知道我現在的人氣已經算得上在娛樂圈查無此人了,”沈知星自我調侃地說道,“特刊是爲了給fine打新的招牌,這樣不合適吧。”
“沈總,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也可以拍成國風的那種,你和傅總拍國風婚紗照,一來可以打破你們的感情傳言,二來宣佈你要接手fine的事情,三來我們雜誌和設計轉型打廣告,您覺得怎麼樣?”
沈知星聽到這個意見,瞬間覺得眼前一亮。
這個提議也不是不可以,她之所以邀請傅承熠出席五週年也是這個想法。現在網民都只是吃瓜,一直以來關於她和傅承熠婚變的消息真的太多了。
如果他們可以一起拍攝封面的話……
想到她和傅承熠穿着古代喜服,一起站在彼此對面……
這讓沈知星想起了五年前他們結婚的那天,她故意扔了戒指,當衆表達了自己對這樁婚事的不滿,傅承熠眼中雖然平靜,可是那樣的哀傷和被愛人拒絕的心碎,怎麼也讓她忘不了。
既然她的人生已經重新開始了,那麼她也要給傅承熠一次不一樣的婚禮,讓那些不好的回憶被現在好的回憶所替代。
當初他們的婚禮誓詞都沒有唸完,她甚至連“我願意”都沒有說。
還當衆說:這就是你娶我的誠意嗎?我不喜歡西式婚禮,因爲這白色的婚紗,就是對我們關係的侮辱。
雖然那天是封閉式婚禮……
想到這裏,沈知星眼底隱約有些滾燙。
她真的太混蛋了。
沈知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慌忙下牀,在傅承熠的衣櫃裏,找到一個大的盒子。全新的盒子,一直被放在角落裏,重生之後,沈知星一直很好奇這裏面是什麼,傅承熠總是眼神暗淡的說,一些不重要的東西罷了。
久而久之,她也忘了。
但是在此刻,她隱約有了一個想法。
沈知星深吸一口氣,打開禮盒。
心臟像是被人拿着一把刀狠狠地插進去,又緩慢的拔出來。
是一套中式婚紗。
上面繡着金色的鳳凰,還有一張手寫的字條,那是傅承熠的筆記: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
一字一畫,像是寫盡了他心裏所有的愛慕和眷戀。
她心中有了決定,突然打開了微信羣,瘋狂的戳林熙然
【傅承熠的正牌夫人:然姐,江湖救急。】
【然姐是一枝花啊:怎麼了,你和傅總吵架了,不對啊,剛剛不是還在花式秀恩愛嗎?】
【傅承熠的正牌夫人:白眼.jpg然姐,你就不能盼着點我好嗎?是fine拍攝的事情,我們公司策劃剛跟我說,五週年邀請我和老公一起拍攝,有沒有什麼辦法叫策劃給我安排各種親密的動作,你人脈廣,你幫幫我唄……小熊蹦迪.jpg】
【然姐是一枝花啊:?你是拍雜誌還是秀恩愛,我偉大的總裁夫人,何況老闆不是你嗎?】
【傅承熠的正牌夫人:拍攝雜誌的時候,順便秀一下恩愛,這不衝突,你幫我安排一下唄,我出面會尷尬的】
【然姐是一枝花啊:……,行吧】
沈知星剛發完消息,車子就到了公寓門口,沈知星這才想起來貝貝應該回來了。
結果她下樓,發現只有傅承熠一個人。
“貝貝呢,傅先生,你的小公主被你忘了?!”
她瞪圓了眼睛。
傅承熠側臉,嘴角的弧度若有似無:“小公主說大公主比較重要。”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裏帶着性感,這麼說話的時候,像是有一陣電流,直擊沈知星的心底,讓她整個心臟酥酥麻麻的。
特別是傅承熠偏着頭,正好露出了自己眼尾性感的淚痣,桃花眼眼尾上挑,毫無意識的散發自己的魅力。
沈知星瞬間覺得自己腿有些軟:“好好說話。”
傅承熠靠在玄關處,見到沈知星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還沒有任何動作,無意識的挑眉:“不舒服?”
“腿軟了,老公,我太喜歡你說甜言蜜語了,還好你不經常這麼說,不然我早晚得的心臟病。”
這句大公主簡直太要命了。
她這幅樣子,像是青澀的少女見到自己的男神一樣,他沒忍住被她逗笑了。
這個笑容,像是冰山忽然融化,天地間第一縷陽光灑在了雪山頂上一樣。
整個世界都亮了。
“進去吧,婷婷帶她出去玩了。”
他意識到自己似乎不該笑,壓下了自己脣角的笑意。
沈知星下車,有些興奮的走向了傅承熠,臉頰因爲興奮染上了緋紅,像是四月枝頭的桃花:“我會一直是你的大公主嗎,傅先生?”
傅承熠有些慌亂的加快了腳步:“婷婷心情不好,帶着貝貝去遊樂園了,晚點我們一起去傅家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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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岔開了話題。
沈知星不依不饒:“傅先生,不要逃避哦,現在我還是你的大公主嗎?”
“不是餓了嗎,吃什麼。”
傅承熠拿不自然的別開了視線。
“傅先生,傅總,你是不是害羞了,不好意思說情話,我聽說,你每次開會的時候都是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她笑眯眯地看着傅承熠,“沒想到,傅總私底下居然連說個情話都會害羞。”
“既然你不願意說的話,那我來說吧,”沈知星笑着摟着他的脖子,“雖然我不知道在你心裏我有多麼重要,但是在我心裏,你是我這輩子都想珍惜的人,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那個人。所以爲了愛你,我會一直努力的。”
“你沒有對我說過任何情話,但是在我心裏我已經聽到了千千萬萬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