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
林熙然本職是執行經紀人,對這些東西確實沒什麼經驗,一知半解,但是也知道版權這種事情最是複雜了。
“放心好了,我先去傅承熠辦公室。”
沈知星到傅承熠辦公室的時候,裏面只有傅承熠、安明軒和他的祕書三個人。
安明軒也剛到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姍姍來遲的沈知星,眼神裏帶着幾分玩味。
沈知星蹙眉,別開了視線,表情透露着不耐煩。
他故意忽略沈知星的不耐煩,伸出手對着傅承熠說:“傅總,好久不見。”
哪知道傅承熠拉開了椅子直接坐了下來,並沒有給他面子。
撞了一鼻子灰的安明軒,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尷尬的說道:“傅總,我們工作室和你們星途這麼多合作,傅總這麼不給面子不好吧?大家都是生意人,生意場上哪有什麼敵人呢。”
傅承熠桃花眼裏一片冷然,斜睨着安明軒,沒什麼感情地開口:“我們之所以有這麼多合作是因爲你背後的股東是沈知星,除了她我誰的面子都不賣。”
“還有,”傅承熠頓了頓,不解地看向安明軒,眼神冷漠,“我和你沒有什麼好敘舊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腕錶:“還有十五分鐘。”
沈知星輕笑一聲,坐在了傅承熠的旁邊,她忍不住歪着頭看着認真談工作的傅承熠。
他的側臉格外優越,認真工作的時候,氣場格外的強大。
她老公真的天下第一帥!
“不是要談《安雲傳》的事情嗎,說吧。”
傅承熠雙手交叉,冷漠地看着安明軒等待着他的下文。
他大約能夠猜到對方的目的,無非是爲了錢而已。
安明軒咬了咬牙後槽,面子功夫做的很足:“是這樣的,傅總,你應該也清楚,我們兩家這麼多年來在影視院線和視頻渠道上都有合作。這次《安雲傳》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們最近新拍的這個項目居然和傅氏的一樣。之前星星託人給我劇本的時候,我並不知道這已經傅總的重點項目。”
傅承熠沒有說話,他摩挲着自己面前的玻璃杯,神情高深莫測,任憑誰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這個本子給我的時候,我以爲她只是單純的喜歡這個故事,所以想讓我們工作室,現在產生了這麼大的誤會,導致我們兩家都想陷入了各種流言當中,你也知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只好親自來解決了。”
本來在欣賞傅承熠優越側臉的沈知星沒忍住開口了:“安明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還不知道吧?《安雲傳》的獨家授權書現在就在我的手裏,你卻在我老公和我的合作伙伴面前這麼詆譭我?這就是你來談工作的態度?”
她淡淡地拿出授權書,扔到了安明軒面前:“正好,這個我早上才拿到,對了,我老公也不知道。”
傅承熠意外地看着獨家版權註冊協議,探究地視線落在沈知星的身上:她什麼時候做的這些?剛剛在開會的時候她也沒說,難道是爲了氣安明軒?
他不斷地琢磨着沈知星的意圖。
雖然心中對她的舉動充滿了疑惑,傅承熠面上倒是沒有表現出其他什麼。
“忘了告訴你了,我的股份都是要單獨撤資的,我已經請了相關專業人員做評估,這麼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爲什麼要做?之前樓下你已經在噁心我了,現在還要來噁心我老公?”
沈知星諷刺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面色逐漸變成豬肝色:“還有別給自己臉上貼近了,和我一起長大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嗎?有必要在這種場合說明?”
安明軒如此的不要臉,跑到傅承熠來噁心人。
還妄想拿着從前的那些事情做文章。
傅承熠沒有什麼其他的表情,他向後一靠,單手解開了自己的袖口,不緊不慢的說:“《安雲傳》我們傅氏投資了三個億,整個公司所有的有名氣的演員都參演了,安明軒我不管背後是什麼原因,現在明晃晃抄襲劇本的人是你們。如果不停止這個項目,從今以後,傅氏不會和你有任何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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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面前的版權授期書:“我還會起訴你工作室。”
“傅總真的覺得這份授權書是真的?”
安明軒不緊不慢的拿出一份合同,冷靜了下來。
怕是沈知星和傅承熠聯手在他面前演戲呢。
“我也不希望我們兩家的合作因爲一點點小小的誤會而終止。只要傅總讓出百分十三十五的利潤,我們自然會停止拍攝這個項目。畢竟論起圈子裏的資源,誰能比得過傅氏呢?”
百分之三十五?
一旁的沈知星冷冷一笑,虧得安明軒說的出口。
要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傅氏百分之三十五的利潤都比得上安明軒工作室一年的收入了。
“嘔——”
她心緒翻滾,沒忍住在一旁乾嘔起來。
傅承熠見到沈知星這幅痛苦的模樣,擰眉,拍着她的背,沉聲問道:“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就是被噁心到了。”
沈知星閉了閉眼睛,這才覺得心裏好受了許多。她靜坐了一會,看向了安明軒:“你憑什麼覺得傅承熠會答應你這荒唐的條件?”
“星星,你這麼多年沒工作了,性子這麼單純,商場上的事情不適合你。”
安明軒答非所問的說道。
“就是因爲我這麼多年沒有工作,才被你這種口蜜腹劍,兩面三刀的小人給騙了。
少在這裏廢話,我還着急和我老公下班呢。我勸你少做夢,少作妖。這錢一分錢都不會給你,既然你在這裏滿嘴跑火車的話,那我們法庭上見吧。”
“你不是懷疑這份授權書的真假嗎?等到了法庭上你就知道了。”
沈知星忍着孕吐之後的難受,眉心緊緊地擰着。
“別再來煩我老公了,他的地位和身份和你說話都是有損格調。”
談到了這裏,安明軒自然知道這件事情沒有迴旋的餘地,他狐疑地看了授權書一眼,收回目光:“既然傅總這麼不給面子,那我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