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間,約莫上午十點一刻。
黎斐泡完澡剛把頭髮吹乾,白嫩的皮膚泛着瑩潤的色澤,像剝殼的雞蛋,吹彈可破。
她穿着酒店的純白色浴袍,露出精緻性感的鎖骨和筆直修長的雙腿。
傅零珩恰好推門而入,看見這樣香豔佑人的畫面,眸子微沉,喉嚨乾澀,眼神也變的深邃起來。
他走過去,在沙發坐了下來,長臂一撈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修長有力的手指拂過她柔順如雲的長髮,低沉暗啞的嗓音緩慢地傳來:“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培養一下感情?”
黎斐秒懂他口中‘培養感情’是什麼意思,瞪他一眼,沒好氣道:“傅零珩,真想剖開你的腦子裏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
“難道你對我的技術不滿意?”
傅零珩笑了笑,葷話張嘴就來,順勢低頭淺啄了下她柔軟的脣,喉結滑動,聲線欲的撩人:“可是你昨晚那麼主動的迴應,我是不是可以提前結束考驗階段了?”
“傅零珩!你想得美!”
黎斐臉色緋紅,羞惱地伸手捶打他結實堅硬的胸膛:“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今晚你就滾去睡沙發……”
她還沒罵完,他的薄脣便印在她嫣紅的脣瓣上輾轉反側,吮吸、撕磨……
黎斐只覺得呼吸急促,全身像是過了電般酥麻難耐,雙頰漲得能滴出血似的。
她輕喘着,無助的抓住他胸口的襯衫布料。
男人的吻越來越火熱,帶着親略和掠奪的強烈攻擊性,彷彿要讓她腦袋缺氧才肯罷休。
一到關鍵時刻掉鏈子,口袋裏的手機鈴聲響的突兀又急促。
黎斐擡起迷離水漾的美眸,望向他:“你的電話…….”
無果,她的話被他吞嚥到腹部,接着手機鈴聲斷斷續續響個不停,惹得人心煩。
傅零珩停止親吻,眉心微蹙透着不悅,摸出手機看到「向川來電」幾個字,陰沉着臉,接通放到耳邊:“你小子最好有事。”
聽到這冷漠疏遠的語氣,電話另一端的向川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阿珩,不帶你這麼川劇變臉的,我倆才從酒店分開多久啊,吃槍藥了啊?”
傅零珩鬆開桎梏纖軟腰肢的大掌,拿過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支菸剛要點,想到黎斐在身邊,下意識又塞了回去。
傅零珩拱了一身火氣,不想跟他廢話,直奔重點:“有屁快放!”
向川頓了兩秒,然後輕咳兩聲。
他得到的線索實在太勁爆,以至於他自己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組織好語言這才開口:“我不是通過玉佩查上官虞她妹妹的行蹤嘛……”
傅零珩捏了捏眉心,不耐煩的截斷他的話:“找人的事,我會派人幫你留意,沒什麼事就掛了,別耽誤老子辦正事。”
嬌妻在懷,他哪有功夫理會其他閒雜人等?
聽出他要掛電話的意圖,向川趕緊喊住他:“喂,等等!你的正事能有兄弟接下來要說的事重要嗎?我跟你講……”
他故意拖長尾音,賣了個關子,話到嘴邊都沒來的及說,聽筒便傳來‘嘟嘟嘟’的斷線提醒。
“靠!”
向川狠狠地唾棄自己,怎麼就忘記他家兄弟正處於春天發情的興奮期呢?
他收斂表情,硬着頭皮再次撥過去。
傅零珩藉着上廁所進了浴室抽菸,電話是黎斐接的:“向川,你找傅零珩有什麼事嗎,他在上廁所,你等下再打來吧。”
“啊~那什麼,我不找他,找你說也行。”
事關他的腦洞,問黎斐總比問傅零珩強,他怎麼就沒想到直接問黎斐呢?
黎斐語帶疑惑:“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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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川清了清嗓子,試探道:“嫂子,前段時間老城區那塊有個叫省安小區的地方,因爲煤氣罐爆炸,那對沒被救下來的夫妻,是你父母嗎?”
黎斐皺起細眉,神情幾番變換,不答反問:“你想問什麼?”
“咳……”
向川尷尬地摸摸鼻子,未做隱瞞:“是這樣的,我有個北陵的朋友,大老遠來H市尋親,兩天前無意中在原來省安小區住過的老人嘴裏得知,黎宏明先生曾經在鄰居們面前提過他家有一塊罕見的玉佩,不知道你在替他整理遺物的時候,有沒有見過那塊玉佩?”
黎宏明的遺物…….
她垂落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本來打算拿着那塊玉佩去問問外公,但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
電話裏有七八秒的沉默。
向川屏息凝神等待着她的回覆,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消息,連忙追問道:“嫂子?”
“你心裏其實已經有答案了,打來這通電話不過是想確定一下你的猜想,對吧?”
“嫂子,你這麼聰明顯得我很呆。”
向川沒否認,開玩笑的語氣回答。
聽黎斐的口風,那塊玉佩她的確是見過了。
估計他兄弟傅零珩還沒見過,要不然他看到那張玉佩照片會半點反應沒有,還說那是破玉佩?
“如你所想,玉佩在我這裏。”
她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絲毫波瀾。
拿到玉佩那天起,她就在想,‘上官’兩個字跟她究竟有着什麼千絲萬縷的關係,會不會親生父母也像黎宏明夫婦那樣,是嫌她多餘隨手把她丟棄的。
直到在派出所門口親眼看到上官虞遞過來的照片,她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
原本平靜的心情蕩起層層漣漪,掀起陣陣狂浪,洶涌澎湃的海嘯瞬間席捲她的內心,令她措手不及。
她甚至沒有勇氣去求證這件事,更加沒做好如何跟傅零珩提起……
向川一陣欣喜,“嫂子,你很有可能就是上官家走失了二十多年的二小姐,上官梔!”
他的分貝過高,引得咖啡廳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激動過頭比中彩票還誇張的爽朗笑聲,他情不自禁握緊坐在對面上官虞的手:“我沒騙你吧,我這嘴開過光的,你妹妹還活着。”
“小梔,真的還活着?”
上官虞明顯還在狀況外,她臨上飛機前,接到向川火急火燎的電話,說她的妹妹可能還活着,就在H市。
她只覺得離譜又荒謬,他才跟她打包票幾天,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人?
“你確定?”
“當然,我拿後半輩子的桃花跟你擔保!”
向川篤定的語氣令她心底升騰起一股希冀之感,她果斷撕了機票狂奔到約好的咖啡廳跟他見面。
電話沒掛斷,他們的對話一字不差落入黎斐的耳朵,莫名其妙的酸澀情緒涌上心頭,她掛了電話,傅零珩拉開浴室門出來。
她不管不顧的撲進他懷裏,抱住他精瘦結實的腰,將臉埋在他胸膛上,不說話。
“怎麼突然這麼粘人了?”
傅零珩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上託了託她的臀,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趴的舒服些。
“誰欺負你了,告訴老公,老公幫你出氣,嗯?”
他低沉的嗓音充滿磁性和佑哄的味道。
黎斐仰頭,雙腿盤住他的腰,伸出白皙柔嫩的胳膊環住他的脖頸,主動湊上紅脣在他臉頰上啄了啄。
“向川說,我很有可能是上官家的二小姐。”
“那小子跟你說的?”
有一絲驚訝在傅零珩的俊臉上轉瞬即逝,他單手抱着懷裏的人兒,另一只手伸向沙發去拿手機給向川打電話。
簡短一分鐘,他基本瞭解原委。
“上官虞想跟你見一面,你的意思呢?”
黎斐趴在他身上,嗓音悶悶的:“那我要不要去呢?”
傅零珩挑眉,眼角含笑,語調溫柔寵溺:“一切看老婆大人的心情,想去就去,不想去,我們就不去,即便天要塌下來,也有老公爲你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