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比起這個吻,我更饞你的身子

發佈時間: 2025-05-02 14: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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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打開,男人上身赤赤果果,腰間隨意繫着一條綿柔的灰色浴巾,額前髮絲上的水珠順着鬢角墜入鎖骨。

他用毛巾擦了兩下,邁開長腿走向衣帽間。

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熨燙貼合的黑色西裝,身姿筆挺的站在黎斐面前,晃了晃手裏的領帶,低眸望着她,眉梢輕挑:“老婆,幫我係領帶。”

這好像是他們成爲夫妻以來,他頭一回主動要求她幫忙系領帶。

黎斐神情微怔,看了眼搭在他掌心的領帶,然後接過來,墊腳湊到他跟前,纖長白皙的手指輕捏着領帶,不太熟練的繞過他的頸項,認真的研究怎麼幫他系。

“傅零珩,我不會系,還是你自己系吧?”

一條領帶被她繫上又拆掉,幾個來回,已然顯現出摺痕,她不禁有點泄氣。

因爲距離太近,她的脣瓣無意識碰上他堅毅的下巴。

他突然停頓了片刻,喉嚨發癢,下意識地舔舐了下脣,而後緩緩擡頭,握住她的手,按向胸口,沙啞着嗓音緩緩吐字:“就按你的方法來,系得挺好的。”

“你確定嗎?”

黎斐都懷疑他是在哄騙自己的,她垂着眼,繼續湊上前去與那條領帶作鬥爭。

她的臉越靠越近,呼吸吹拂在他的頸間,讓他好不容易滅掉的火,隱隱有再次復燃的跡象。

男人喉結輕滾,眼角微微往下壓,盯着她的視線愈發灼熱,眼裏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她似有所察,下意識退開些許,正準備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卻不曾想,她腳下踉蹌,差點絆倒。

“小心——”

傅零珩眼疾手快,在她驚嚇中沒回神的功夫,就已經將她整個人拽入懷中,牢牢護在自己臂彎裏。

他垂眸,看着她的手下意識護着腹部,眼眸幽暗,語調沉穩有力,聽不出別的:“現在是對我條件反射到這種地步了?”

“你說呢?”

她稍微鎮定下來,低頭看向扶在她腰際的手,警惕地睜開懷抱,岔開話題:“爺爺跟外公應該出門了,你下樓吃了早餐再走。”

他站在原地未動,扯下掛在頸間那條亂糟糟的領帶,慢條斯理地繫上,動作優雅熟練,卻又透着難掩的矜貴。

“不吃了,今天跟婚禮策劃師約好確認婚禮細節,估計晚上也不能爬陽臺來找你了。”

他挑着眉梢,說話的語調刻意拉得長而慢,莫名有種耐人尋味的意思。

黎斐抿了下嘴角,沒接話,轉身就要去擰門把,卻突然被他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抵着她的肩膀,薄脣落在她耳邊:“沒人陪你睡覺,你的表情怎麼半點失望都沒有?”

他的聲音散漫,聽着不大正經,卻又帶着股磁沉。

“又不是明天見不到了,傅零珩,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像個小姑娘似的這麼黏人,就一個晚上而已,難不成你自己睡覺害怕?”

黎斐轉過身,與他對視幾秒,忽然伸手拽住他的領帶往下拉。

在他的薄脣輕輕落下一個吻,嘴角邊浮起一抹淺淡的笑,聲音溫軟:“這樣好了嗎?”

一大清早,嘴巴都要親麻了,可還是無法滿足男人晨間漲滿的慾念。

男人眼眸輕眯,似有笑意在倏然蔓延,滾燙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修長的手指輕觸她嬌嫩的脣瓣,嗓音低啞性感:“寶貝,你知道比起這個吻,我更饞你的身子。”

傅零珩眼瞼微顫,睫毛刷過她的肌膚,酥酥麻麻,很是奇妙的感受,讓她忍不住躲避他的目光,偏偏他不允許,強勢扣住她的腦袋,逼迫她迎上自己的視線。

“傅零珩,又開始了是嗎?”

黎斐氣惱地瞪他,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他繼續再靠近。

傅零珩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掌,深邃眼底藏着化不開的寵溺:“嗯?”

她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踹他一腳:“趕緊走,等阮阮起牀,你偷偷爬進來的事情就要被發現了。”

“我怕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做什麼?”

傅零珩笑出聲來,揉了揉她的秀髮,然後俯身啄了下她的嘴脣,恢復往常神情:“乖,等老公明天來娶你。”

說完,他邁着長腿走出房間,清晰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走廊。

……

從老宅迴風華里的路上,向川剛好一通電話打進來,傅零珩將車速放緩,隨手拿起中控臺上的AirPods塞進耳朵裏,指尖輕觸兩下,接通。

“哥們兒,昨晚成功進去了嗎?”

聽筒裏,向川的聲音傳來,隱約透着一絲興奮。

“廢話,難不成我還灰頭土臉的回去風華里獨守空房?”

傅零珩的聲線涼薄而低沉,帶起一陣慵懶的沙啞。

他手握方向盤打了半圈,車子隨之緩緩駛入市區主幹道路。

早高峯的時段,路上堵得嚴嚴實實,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車輛,如同螞蟻搬家,寸步難行。

電話另一端,向川站在浴室鏡子前,糊了滿嘴的牙膏沫,聽出他在暗戳戳的炫耀,嘿嘿笑着打趣:“喲喲喲,瞧把你美的,今晚還打算接着翻嗎?”

想想早上的流鼻血事件,傅零珩的嘴角不自覺抽搐了下,跟着前方車輛挪了一小段距離,又停下來,淡聲開腔:“明天就是婚禮,老爺子的規矩總不能壞了一次又一次,幾個小時忍忍就過去了,中午叫上阿謙跟何橋南一起吃個飯,順便叫人把婚房佈置了。”

風華里那套別墅,自從黎斐懷孕,老爺子要求他們搬回老宅後就一直空着,英嫂也都是在老宅伺候黎斐,很少往那邊跑。

估計,裏面都積了一層灰了。

上午吩咐保潔公司進去打掃一番,牀單被罩該洗的洗,該消毒的消毒。

下午婚慶公司剛好可以接着前後腳的工夫過去佈置婚房。

“成,我給他們分別打個電話說一聲,不過我猜…..何橋南應該趕不上一起吃午飯,你忘了上官虞還在住院,你是不知道,昨晚我打電話叫他出來喝酒,他都說不方便,改天約。”

回憶起昨晚跟何橋南通話的內容,隔着聽筒,他好像都能聽到某種帶着壓抑的呼吸,搞得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臉頰騰地燒紅起來,說話的時候舌頭不爭氣地打結。

果然,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都沒辦法把正人君子的人設立到底。

只不過,論起不當人,他還是比不過何橋南。

上官虞的腰上縫了十幾針,他就敢玩得那麼刺激,不怕傷口裂開啊?

當然了,這都是他自己的猜測,實際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他也不清楚。

“上官虞傷口深,需要人照顧,出來喝酒和陪女朋友,是個正常男人都會選擇後者。”

說起男女之間的那點八卦,向川可就來精神了,他低頭漱口,拿乾毛巾擦了擦,擠了一坨洗面奶在掌心裏搓出豐富細膩的泡沫,在臉上打圈揉搓。

一邊洗臉,一邊好奇的問:“欸,你說,他倆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都尼瑪趕上火箭了。”

“他們坐不坐火箭,我管不着,你丫要是膽敢坐一回火箭,老子絕對送你一張太監體驗券。”

“臥槽,你是人嗎,我跟阮阮也都是成年人,怎麼就…..”

向川話都沒說完,聽筒裏就傳來‘嘟嘟嘟’的忙音,讓他腦瓜子嗡嗡的,從頭涼到腳:“他對待未來妹夫跟未來姐夫的差距要不要這麼大,我們是好兄弟,不應該向着我一點的嗎?”

傅零珩懶得聽向川唧唧賴賴,摘了AirPods扔回中控臺,車廂陷入安靜,他專注地看向前方路況。

一路走走停停,半個小時能抵達的路段,硬是堵了將近五十幾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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