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秦歌臉上的戾氣盛濃,怒道:“封願,雪兒是你妹妹,她只是需要血,你給她血,你又死不了,睡一覺你就生龍活虎了。”
封願感受着封珏把針孔推進她的手臂裏,看着空蕩蕩的血包裏逐漸的壯起來,那都是從她身體裏抽出去的血。
這一刻,封願清楚的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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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秦歌真的不只是不愛她,連她的生死,他都不在乎。
他只是知道封雪凝血功能不好,可他知不知道,她從小都不能受傷,一受傷就容易血止不住。
封珏忘記了,他霍秦歌——也忘記了!
一包血抽完。
拔針的那刻。
封願從霍秦歌的懷裏掙扎了出去。
頭也不回的,隱忍着眼淚的離開了。
霍秦歌臉色都陰冷了。
對着霍珏道:“給雪兒掛起來。”
看着那包血往封雪的身體裏輸入,霍秦歌才放心,道:“我有事,阿珏你好生照顧雪兒,我晚些再過來。”
霍秦歌出去了,在長廊上卻沒見到封願。
臉色戾氣。
他直接撥打了司機的電話。
“封願有沒有下去。”
封願不會開車,她要來醫院只會是封家司機開車送她來。
司機收到電話,詫異:“二少,二夫人沒有下來。”
霍秦歌立馬就往電梯去。
他太知道封願的嬌慣了,她給封雪血。
此時更應該在他身邊,給他提要求,不允許他見封雪等等。
封願是在轉角處,再也堅持不下的倒在了地上。
她看見有腳步聲朝着她走來,迷迷糊糊的淚眸看向了來的男人,而男人俯下了身軀抱起她,是霍秦錚!
她那雪白的手臂上針孔處還在流血。
霍秦錚清冷的眸看了一眼封願的傷口,抱着封願走的是樓梯,爬了兩層,帶她來了一間病房裏。
霍秦錚把封願放在病牀上,進來了兩名醫生。
一名男醫生給封願處理傷口。
另外一名就給她遞過來了藥丸。
封願清澈的眸擡起看着了霍秦錚。
語氣顯得無力:“你,怎麼在這?”
霍秦錚從醫生手裏拿了藥,放在了封願的脣邊。
語氣溫和:“小丫頭,張嘴吃藥。”
聽到這稱呼,封願瞬間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聲音發顫:“霍秦錚,我不再是十二年前的那個小丫頭了。”
她推開了他,他們之間的友誼在霍秦歌發現的那一刻就被她強行的終止了。
她選擇了霍秦歌。
給她包紮好傷口。
兩名醫生就出去了。
房間裏一片安靜,只餘下他與她。
封願挪了挪身體,隔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那雙含着淚的眸看着霍秦錚。
是想要和他疏離。
霍秦錚清冷的眸裏非常深邃。
良久,他道:“封願,我給你後悔的權利。”
封願錯愕的淚眸看着他,顫抖聲:“你說什麼?”
霍秦錚卻擡起手,指腹輕撫封願的臉蛋。
清冷的眸看着她,看的很認真。
“我給小丫頭你後悔的權利,你後悔了,我還做你的大哥哥,要嗎?”
封願卻看着了霍秦錚眸光裏流露出的佔有慾。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他和霍秦歌最像的就是眼睛,霍家人遺傳的鳳眸。
要是他們兩蒙着下半張臉,只流露出這雙眼睛,是很容易認錯人的。
封願錯愕驚恐至極,她許是沒想到,霍秦錚對她存在的是這種感情。
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面了。
封願推開霍秦錚,從病牀上下來。
急慌慌的要逃跑。
卻被霍秦錚直接用手扣着腰。
瞬間,強行的把她整個人懸空的抵在了門板上。
這麼近距離。
男人女人的身體貼近。
互相都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封願臉色嚇的白,那捲翹的睫毛眨着,眸光中都是驚恐。
霍秦錚高大的身軀俯下來,在她粉脣處停了下來。
語氣溫和:“小丫頭,我是你的後盾,任何時候都不要讓阿歌傷害你,我會心疼,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