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已經看完了,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呢?”南箏你看見凌薇就覺得心裏堵的發慌,說話自然不會客氣。
“好歹我跟你爸爸,也是……你用得着這麼對我嗎?”凌薇漲紅了臉,瞪着一雙大眼睛看着南箏滿臉的不甘心。
“就你們那點破事兒,也好意思拿出來說,再說你跟他是什麼關係,關我什麼事?”南箏毫不留情的翻了個白眼,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真是恬不知恥到了極點。
連做後媽的資格都沒有,竟然還敢在這兒耀武揚威地爲自己討說法。
“你真是欺人太甚了,等你爸爸醒了,看你怎麼辦?”凌薇覺得自己受了侮辱,眼裏閃爍着恨意,不停的拿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南行做威脅,想要鎮住南箏。
“他要是能醒過來,故事隨便你怎麼編,但是現在麻煩你趕緊滾!不然的話,從今天開始他就由你來照顧。”南箏走到椅子前緩緩坐下,翹着二郎腿食指交叉,說話也是不虛不急,沒有半分着急的樣子。
“想的美,他可是你親爹!”凌薇一聽說要讓自己伺候一個昏迷不醒的病人,頓時就沒了力氣,一邊說話一邊拿起放在牀上的包,轉頭便急匆匆的出了門。
當然嘴裏也沒忘了罵罵咧咧。
南箏瞟了一眼她離開的背影,眼裏充斥着諷刺。
“這是什麼東西?”凌薇走後,南箏緩緩站起身,朝着南行靠近了些,手卻不小心碰到了一個牛皮紙袋。
她皺了皺眉頭,拿起來打開一看,對發現裏頭竟然是一份股權讓渡書,上面寫着要把南氏娛樂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劃到凌薇的名下。
“還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南箏冷哼了一聲,一把將手裏的紙揉碎扔進了垃圾桶裏。
她沒有想到凌薇竟然想要親吞屬於柳煙的東西,心裏頓時又多了一重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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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看吧,這就是你招惹的好女人。”南箏滿臉木然地看着南行,差點忍不住把垃圾桶裏的廢紙撿起來砸在他的臉上。
過了良久,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提着包正準備離開,門口卻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她轉過頭去一看,發現是南行的主治醫生。
“南小姐,關於您父親的病情,我想跟你聊聊。”醫生戴着厚重的框架眼鏡,緩步走了進來,眉頭微微的皺着,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您說。”南箏點了點頭,衝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說道。
“你父親的顱骨受到了損傷,雖然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可是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醫生推了推眼鏡,暗暗打量着南箏,似乎是在觀察她的表情。
“沒關係的,您盡力就好。”醫生的話並沒有在南箏的心裏掀起多大波瀾,她捏緊了手裏的包,輕飄飄地開口,彷彿牀上躺着的人不是她的至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罷了。
“好的南小姐。”醫生被她平淡至極的態度驚着,又推了推眼鏡才緩緩開口。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有什麼問題及時聯繫,我會派人過來解決的。”南箏衝着醫生說了聲謝謝,然後便轉頭想要離開。
醫生雖然有些吃驚,可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卻又忍不住有些疑惑,從醫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見過感情如此淡漠的父女。
就算那些嚷嚷着不願意贍養救治父親的女兒,在談到救治問題的時候,情緒的波動都遠比南箏要大得多。
南箏站在醫院門口,嘴角略過一絲五味雜陳的笑,她看懂了醫生的表情,卻一個字都不願意解釋。
南行對她來說,除了將她帶到這世界上來以外,便是個十足的陌生人。
“少奶奶我們是要直接回家嗎?時間已經不早了。”南箏下了樓梯,司機早已經拉開了車門等着,見她走過來,連忙殷勤地問道。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個地方。”南箏擡頭看了司機一眼,忽然停住了腳步。
“您要去哪兒,還是我送您去吧,太晚了,一個人不安全。”司機一聽說讓他回去立馬就急了,連忙勸道。
“隨你。”南箏自然知道司機跟着他的目的是什麼,也就就沒了真變的心思,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後便做進了車裏。
霍時琛故意把司機留下,無非就是爲了監視她,她也就沒有必要掙扎,畢竟霍總手眼通天,想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還不如選個簡潔明瞭的法子。
車子緩緩地在一棟公寓前停下,南箏推開了車門,轉頭看了司機一眼:“你在附近找個地方喝杯咖啡吧,我要過一會兒才能下來。”
南箏從包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了司機,語氣依舊冷冷的。
“不用了。”司機受寵若驚嚇得連忙擺手,說什麼也不肯接。
南箏也沒有勉強,把錢又放了回去,擡腳便進了電梯。
王嫣然正窩在沙發上睡覺,忽然聽見門口傳來了三短一長的敲門聲,眼裏立刻冒出了星光。
她在這裏待得太久,人都快要發黴了……
“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算是來了!”王嫣然從來沒有覺得南箏如此親切過,連忙開門將她迎了進去。
“怎麼弄成了這副樣子,我不是叫人送了東西過來嗎?”南箏問下打量了王嫣然一眼,見她蓬頭垢面的,好像好幾天沒洗澡了似的,忍不住皺着眉頭問道。
“我連門兒都出不去,還在乎這些做什麼?你是不是來接我走的?我在這兒憋得都快瘋了。”王嫣然越說越激動,差一點伸手去抓南箏的胳膊。
“把你帶走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跟我合作,按照我們之前說的,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讓我坐穩公司董事長的位置,到時候你不僅可以離開這裏,我還會給你一大筆錢養老。”
南箏在沙發上挑了塊乾淨整潔的地方坐下,仰起頭看着王嫣然,語氣十分淡漠,半點商量的意思都沒有。
“這個……恐怕……”王嫣然一聽,卻皺着眉頭猶豫起來,雖說她恨南行腳踏兩條船在外面養小三兒,可也還是有些感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