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踐丫頭以前分明連個屁都不敢放,如今卻變得這般牙尖嘴利。
景梅當真是被氣炸了。
南箏伸手掏了掏耳朵,不甚在意的道,“我跟霍時琛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我爲什麼不能跟你頂嘴?
鳩佔鵲巢,這話挺對,你不也是鳩佔鵲巢嘛。”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景梅的臉當即就綠了。
“小踐人,你說什麼?”景梅被戳中最敏感在意的地方,當即張牙舞爪的撲過來,想要扇她。
這小踐人,不教訓一下就不知天高地厚,什麼叫尊敬長輩。
南箏往後退開一步,迅速摸出身上的手機,“你敢碰我一下,我立馬就報警抓你!”
以前因爲霍時琛,她小心翼翼討好所有人,哪怕景梅尖酸刻薄的諷刺也不在意。
可如今,她不願意委曲求全,半點委屈都不願意再承受。
眼見南箏拿出手機,竟然還聲稱要報警,景梅氣的臉色扭曲,“你還敢告我?我看你是瘋了吧!”
“你個不要臉的小踐人,爬上時琛的牀,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還敢告我?”
“你以爲我會害怕嗎?”
景梅一遍遍的羞辱,絲毫不懼怕她,張牙舞爪的衝上來。
“吵什麼!”霍時琛冰冷的嗓音陡然響起,他沉着臉一把將南箏拉入懷中。
“時琛,你聽見沒有剛才這女人還要告我,我可是長輩!”景梅恨恨的收回手,立馬大聲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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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琛卻並未理她,第一時間去看懷中的女人。
“放開。”南箏皺眉,冷若冰霜的模樣,雙手不斷推搡拒絕。
霍時琛眸子倏然一沉,卻仍是將她鬆開,但卻緊握着手腕,不讓她離開。
他轉身,幽暗深邃的黑眸落在景梅身上,“我都聽見了,南箏住在這裏你有意見?”
“當然,你們都離婚了,她跟那個神經病的媽還賴在這裏,到底算怎麼回事?真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霍時琛眸子越發森冷,脣邊勾起一抹弧度,“她是我的女人,當然要住在這裏。
你若是跟她相處不好,就趁早離開。”
這意思是要將景梅逐出別墅?
“時琛,你說什麼?!”景梅不敢置信,霍時琛竟然因爲南箏要將她趕出別墅?
因爲太過震驚的緣故,景梅眼睛瞪的像銅鈴,那目光越過霍時琛看向南箏,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
南箏被霍時琛禁錮着,沒辦法離開只能乾巴巴的站在一旁。
聽見他這番話的時候,眼裏掠過一抹驚愕,這是要趕走景梅?
說實話,她真的沒想到霍時琛會說出這種話。
本已死寂的心竟有些悸動,可這種情緒轉瞬間就被壓下。
她不願再對霍時琛抱有任何的期待,更不想再給他傷害自己的機會。
“我的話你最好記住。”霍時琛警告完,摟着南箏下樓。
景梅氣的身體止不住發抖,一張臉青紅交錯,難看的要死。
“小踐人,你給我等着!”景梅恨恨啐了口,瞥向柳煙房間時眼裏閃過一抹陰冷。
**
餐廳。
霍時琛難得跟她一塊吃飯。
只可惜南箏一言不發,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霍時琛陰沉着一張臉,想起從前她關懷備至,殷勤的模樣,眉頭緊緊皺着,方圓幾裏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的冷氣。
管家以及傭人瑟瑟發抖,把頭垂的低低的,話都不敢多說。
“啪!”南箏放下筷子,冷淡的說了一句,“我吃好了。”話落轉身就走。
霍時琛忍不住捏緊筷子,薄脣抿成一條直線,故意開口,“別忘了晚上的宴會。”
南箏身子僵了一瞬,幾乎是從齒縫逼出的,“我知道。”
……
南箏到達公司就進入辦公室。
作爲總裁事情極爲繁雜,南箏也才真正瞭解到公司的情況有多嚴峻。
之前南行爲了捧凌薇,將公司搞的一團亂,原本有些能力的藝人都相繼離開。
作爲一家娛樂公司,能拿出手的項目不多,藝人更是沒幾個,這對娛樂公司來說實在是太致命。
南箏頭痛的看完文件,時間一晃而過就到了下午五點多。
這時她接到一通電話。
電話是徐貞貞打來的,約了南箏在一傢俬房菜館裏見過。
南箏跟助理說了一聲就離開了公司。
等她推開包廂的門時,一眼就看到靠窗而坐的徐貞貞。
徐貞貞捧着一杯茶,青蔥玉指修長乾淨,那一身大明星的氣場可不是凌薇能比的。
“坐。”徐貞貞放下茶杯,饒有興趣的瞥了眼對面的南箏。
眼神裏有明晃晃的探究,卻並無任何惡意。
“徐影后。”南箏輕笑,落落大方。
徐貞貞,“你跟以前倒是挺不一樣的。”
作爲凌家大小姐,徐貞貞怎麼可能不知道凌薇的這位‘閨蜜’。
以前的南箏謹小慎微,臉上總是帶着一種虛假的討好。
讓人鄙視。
但徐貞貞跟她交情不深,除了覺得過分討好外,只剩下眼光不好。
南箏給自己倒了杯茶,“人總有識人不清,幡然悔悟的時候。”
這話不僅是說凌薇,更是在說霍時琛。
徐貞貞驚訝的挑眉,而後直接問道,“凌薇那件事是你讓人給我遞的消息?”
這話雖然是在詢問,語氣卻極爲肯定。
“不錯。”南箏點點頭,“徐影后應該很膈應,趁這次機會將她徹底趕出去,於你於我都是好的。”
徐貞貞頓時就笑了,頗有些感慨的意思,“沒想到你跟我還有聯手的一天。”
南箏自己也沒想到,當時只想截斷凌薇後路,才想辦法讓人給徐貞貞遞了消息。
之後這頓飯吃的挺愉快,徐貞貞發現跟南箏還挺投緣,臨走前兩人交換了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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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
牀上的柳煙睫毛輕顫,而後緩緩睜開雙眼。
當看到四周陌生的環境時,她明顯一愣,“這,這是哪裏?”
“小箏,小箏你在哪?”柳煙掀開被子,趿拉着拖鞋下牀,緩緩將房門打開。
周圍的一切都非常陌生,這讓柳煙忍不住有些慌。
“小箏,小箏你在哪?別嚇媽媽啊……”
聽見動靜的景梅停下腳步,緩緩走過來,看到清醒的柳煙頓時輕嗤一聲,“喲,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