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霍時琛,我不愛你了

發佈時間: 2025-05-07 14:29:14
A+ A- 關燈 聽書

南箏儼然像個瘋子,狠狠咬在他的肩膀,胳膊以及脖子上。

那深紅色的牙印都快見血,可見其力道多狠。

“混蛋,你放開我!別碰我!”

她不斷的抗拒掙扎着,臉上滿是淚水,歇斯底里的模樣透着幾分癲狂。

霍時琛被咬的直皺眉,不僅沒鬆手,反而緊緊將人摁在懷中,“你安分一點。”

骨節分明的手掌托住後腦勺,力道大的要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揉碎,融入骨血中。

小東西今晚這番話讓他知道,她受了很多委屈。

所以這些天一直在發脾氣。

霍時琛大發慈悲的想,看她這麼可憐的份上,這之前的種種,包括今晚的行爲都可以不計較。

“安分?”南箏獰笑,“我安分的結果就是你的肆意羞辱,忽略,冷漠。

霍時琛,我討厭你的冷漠,討厭你根本一點都不在意我!

我受夠了那樣的日子,我再也不要繼續下去。”

“霍時琛,我不愛你了!你放我走!放我走,聽到沒有!我再也不愛你了,不會再死皮賴臉纏着你!”

“放我走,我要離開這裏!放開我啊!”???

縱使兩人力量懸殊,南箏依舊不斷抗拒,那沙啞乾澀的嗓音不要命的咆哮。

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籠子中的金絲雀。

拼命撲騰着想要逃離他身邊。

霍時琛聽着她的話,心裏很不是滋味,煩悶中還有一絲鈍痛。

好像,有一把刀在一點點凌遲他的心臟。

他強行將人打橫抱起,“你永遠別想離開!”

這句話幾乎是從牙齒縫中擠出來的,霍時琛臉上依舊一片冷漠,抱住她的雙臂卻不斷收緊。

“霍時琛你混蛋!”南箏臉上全是疲憊,“就算是死,我也不要再呆在你身邊!”

話落,她腦袋一歪又一次暈倒在霍時琛懷中。

“叫醫生!”

很快,醫生被叫來,南箏本就在發燒,又吹了很久的冷風,自然是情況加重。

半夜三更吃了退燒藥後,霍時琛陪在她身邊沒敢離開。

“安德魯。”

“少爺。”管家小心翼翼看了眼大牀,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只見南箏整個人都被霍時琛攬抱在懷中,動作輕柔的好似懷抱着什麼稀世珍寶。

這情況何曾見過?尤其對象還是南箏。

少爺……似乎對少夫人很不一般啊,哪怕是那位喬小姐都未曾有過這般溫柔。

“別墅所有窗戶安上防護欄,一早就去辦。”霍時琛吩咐道。

今天的事他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是。”管家立馬點頭,而後退出房間。

霍時琛看着那張恬靜的小臉,擡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

真能鬧騰。

**

第二天清早。

景梅下樓的時候,就看見客廳裏傭人和保鏢站了一地。

霍時琛坐在皮製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着,一手斜支着額頭,冷厲的眉眼透着一股攝人的寒芒。

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削薄的脣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整個人宛若坐在王座上,掌控一切的王,深邃的黑眸一掃,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時琛,這是怎麼了,大清早在做什麼?”景梅心口狂跳,這樣的霍時琛莫名讓她有點心驚。

太可怕。

霍時琛眸子倏然一冷,削薄的脣輕啓,“說吧,南夫人是如何摔下樓的?”

細長的手指輕敲着沙發扶手,很有耐心,一下一下的好似敲擊在所有人心間。

什麼?時琛竟然是因爲那個老踐人。

可恨!

傭人們低下頭瑟瑟發抖,一名傭人悄悄擡頭看了一眼景梅,被她警告的瞪了一眼,而後連忙低下頭。

這小動作哪裏逃得過霍時琛的雙眼。

“說!”他冷聲道,“若誰敢有半點隱瞞,打斷雙腿丟出去。”

打斷雙腿?

知道內情的傭人一抖,連忙站了出來,“先生,是是……夫人跟南夫人爭執,在樓上拉扯……”

“對,就是這樣的,南夫人忽然清醒,然後聽見爭吵聲,我就看到夫人扯着……南夫人頭髮叫罵。”

“之後,不知怎的南夫人就……就摔下樓。”

幾個知道內情的傭人七嘴八舌將情況說了一遍。

“閉嘴,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的事兒,你們別污衊我,我爲什麼要跟那老踐人拉扯叫罵?”景梅氣的直瞪眼,恨不能將眼珠子瞪出來。

“當,當然是因爲少夫人,你看她不順眼又不是第一天了,所以才把怒火發泄在南夫人身上。”小女傭大膽的開口。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污衊我,我打死你個小踐人!”景梅氣炸了,衝上去對着那女傭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那模樣儼然一個瘋婆子。

“啊!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說謊啊,先生我說的是真的!”

“住手!”霍時琛一聲冷喝,看向景梅的眼裏全是厭惡。

保鏢立馬上前將人拉開,景梅還在叫囂,“你個小踐蹄子,是誰給你發薪水的,讓你胳膊肘往外拐?”

“南箏那個小踐人到底給你多少好處,讓你這般污衊我?”

景梅還試圖衝破保鏢,上去打那個小女傭,那猙獰的面容好似惡鬼一般。

“夠了!”霍時琛聲音冷的像是千年寒冰一樣。

景梅這才消停下來,轉頭看着他說,“時琛,你別聽她們瞎說,根本不是我,是那女人自己摔下去,跟我無關!”

霍時琛冷冷的望着她,“你不是說沒有拉扯?”

景梅頓時一陣語塞,剛才太過着急,不小心將話說了出來。

“反正跟我沒關係,再說她不是沒事,時琛你何必小題大做?”景梅滿不在乎。

再怎麼說她都是霍時琛繼母,難不成他還能對自己怎麼樣?

想到這,景梅老神在在,只是心裏把南箏,柳煙全都恨上了。

小題大做?

呵,這女人還真是不知死活。

柳煙有可能醒不過來,南箏昨晚以死相逼,歇斯底里的怒吼。

這一樁樁一件件,他如何能放過她?

“來人,把她扔出去,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踏入別墅半步!”霍時琛冰冷寒涼的聲音陡然在客廳響起。

“時琛,你說什麼?!”景梅一臉不敢置信,以爲自己聽錯了。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