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箏的酒量不算好,但還不至於喝點紅酒就醉了,只是有點上頭。
雙頰嫣紅,杏眸水潤,直勾勾的盯着他,難得帶着點嬌滴滴的。
霍時琛喉嚨滾動,努力別開視線,“去看電影。”
“看電影?”南箏使勁眨巴着眼睛,她跟霍時琛從來沒有去看過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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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兩人從來就沒有幹過情侶乾的事。
不過也正常,一直都是她追在他身後纏着他,從來就沒有在一起談戀愛。
即便結婚,也是因爲爬上他的牀,之後他工作繁忙一年見不了幾面,要麼就是小青梅一個電話就叫走,哪有機會。
“吃好了嗎?吃好了我們就去看電影。”怕她再想起不好的回憶,霍時琛起身握住她的手開口。
南箏點頭,乖乖被他牽着離開。
許是真的有點上頭,去電影院的路上她都乖的很。
抵達電影院,霍時琛看她依舊小臉緋紅,“醉了?怎麼紅酒都能喝醉。”
“還要去看電影嗎?”她這狀態霍時琛有點擔憂。
但既然是紀念日,也不想掃興的說回家去。
“要!我沒醉。”南箏板着臉一本正經。
霍時琛低笑,緊緊抓住她的手,去買了票,又買了一桶爆米花和飲料。
很快電影開場,兩人買的位置比較靠後,前面陸陸續續坐滿了人。
燈光一關,只剩下前面超大的巨幕熒屏,震耳欲聾的聲音讓人忍不住皺眉。
霍大少爺大概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挺不習慣的。
但網上說,看電影是約會的必做項目。
霍時琛不太明白,直到電影進入高潮,男女主站在雨中擁吻的時候,前排和身邊的情侶都親親我我時,他懂了。
“南箏?”他偏頭,撩起她垂落的髮絲,壓着嗓音輕輕喊了一聲。
“嗯?”南箏一只手被他緊緊牽着,另一只手咬着吸管喝了口飲料。
霍時琛沒買可樂,買的是兩杯飲料,但他自己並不喝這些東西,所以兩杯都進了某女的肚子。
她剛喝了口飲料,黑暗中杏眸明亮清澈,臉頰緋紅的看着他,像是在蓄意勾飲。
“過來點。”霍時琛嗓子眼乾澀發癢,恨不能將她揉在懷裏,卻仍溫聲哄着。
南箏眨眨眼,許是真的有點喝醉,捧着飲料就往他面前湊了湊。
這時候,兩人的臉幾乎挨在一起,霍時琛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皮膚傳來的溫度。
滾燙滾燙的,還帶着一股紅酒的甜香。
他伸手,指腹輕輕摩擦着她的臉,“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喝醉了?”
“我沒醉!”南箏鼓着臉瞪他,強調,“沒喝醉!”
霍時琛低笑,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拉入懷中,託着她的腰親吻。
這會影廳裏多的是小情侶接吻親吻,兩人這根本就不算什麼,也不會引起注意。
南箏被他吻的缺氧,揪着衣領坐在懷裏才罷休,腦子都好似成了一團漿糊。
霍時琛似乎好像找到了看電影的樂趣,這地方以後可以多來幾次。
電影看完已經十點多,冷風蕭瑟,南箏忍不住就往他那邊靠了靠。
看了一場電影,南箏覺得好像更暈了,似乎真醉了。
“冷?”霍時琛當即將外套脫下來給她,並一把將人打橫抱起。
“臥槽,那好像是霍總和霍太太吧?”
“嚶嚶嚶霍總好寵,太羨慕南箏了好嗎?誰說人家作秀來着,都是嫉妒!”
“就是就是,我男朋友都不知道這樣抱我,看看人家!”
四周認出兩人的,都忍不住小聲討論,一臉羨慕。
等回到霍宅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的事。
傭人和管家都很有眼力勁的沒打擾兩人。
霍時琛將人抱入房間,剛將人放到牀上,就沒防備一下被她撲倒。
女上男下。
“南箏。”他扶着她的腰警告,“你喝醉了,別亂來。”
兩人這段時間雖然睡在一張牀上,但其實除卻他抱着她之外,什麼都沒做。
他說過不會勉強她,自然會做到。
只是她此時這樣,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很有挑戰性。
南箏捧着他的臉,笨拙的低頭去親他,一只手還胡亂的在那亂摸。
“南箏,你在亂動我可不保證會做什麼。”霍時琛抓住她的手警告。
“你做唄。”南箏頗爲挑釁的看着他。
那神態動作,是個人怕是都不能忍。
眼神幽暗,聲音更是壓抑到了極致,“這是你說的。”
然後猛的翻身,反客爲主。
*
清晨。
南箏醒來時,只覺得頭疼的好像要炸了,還有四肢也沒什麼力氣。
就在這時,一陣‘嗡嗡嗡’的鈴聲響起。
南箏強行睜開眼,摸到牀頭櫃上的手機,看都沒看一眼按下接聽鍵,“喂。”
聲音是啞的,一聽就很不對勁。
“南箏你嗓子怎麼了,你昨晚幹什麼了?”電話那頭傳來吳嬌嬌咋咋呼呼的聲音。
“我靠!南箏你昨晚該不會跟霍時琛……咳咳……”
許是猜到什麼,吳嬌嬌話說一半就頓住了,也讓南箏徹底清醒了。
昨晚的種種,一瞬間都回歸到腦海,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南箏臉頰火辣辣的,不是她昨晚沒喝多少啊,怎麼就醉成那樣,還跟他……
“嘿嘿,南箏我說你也太迅速了吧,不是說不要那麼快原諒他?”吳嬌嬌又忍不住調侃道。
南箏深吸一口氣,“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你說說嗓子怎麼啞成這樣?”
南箏:“……”
腦子裏又忍不住浮現起昨晚的畫面,這次他比哪次都溫柔,不像從前那樣只顧着自己的感受。
他很照顧她,甚至能感覺到是清理過的。
只是……
南箏還是有點無法接受這麼快啊,她還沒原諒他呢,怎麼就……
“行了行了,反正你開心就好唄,大清早我也不打擾你了,回頭聯繫。”然後不等她說什麼就把電話掛了。
南箏半坐着,到這會還未回過神,直到——
浴室門忽然拉開,只圍着浴巾的霍時琛,拿着毛巾隨意的擦頭髮,倚在門口看她,“醒了?”
那赤果果露的上半身,明顯有昨晚的痕跡,看的南箏一陣臉紅心跳,想都沒想直接鑽進被窩裏。
簡直丟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