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理老師看了看姜婧雪扎的針,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姜婧雪同學的針施的很好!”
緊接着,她又去看白秀秀的。
看到針的位置偏成那樣,藥理老師的眉頭都擰起來了。
“白秀秀同學,你這針沒有紮在穴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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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秀秀見老師表揚姜婧雪,心裏很不平衡。
“老師,我眼睛近視,沒戴眼鏡,剛纔眼花了,我再試一次。”
白秀秀說完,拿起一根針就準備重新紮。
“別動!”
藥理老師正要阻攔。
白秀秀已經搶先一步紮了進去。
毫無例外地,她這針又扎偏了,血噗噗往外冒。
她的胳膊瞬間又麻又疼,動都不敢動一下。
白秀秀臉色蒼白。
“老師,我這怎麼流這麼多血啊?”
“我該不會要死了吧?”
藥理老師看到也嚇了一大跳。
“不會,不會是扎到動脈了吧?”
“快走,我送你去醫院!”
她也沒什麼臨牀經驗,只能先送去醫院。
“老師,來不及了。”
姜婧雪攔住了她們。
“讓我先把血給她止住。”
姜婧雪說完,便拿着根針要往白秀秀胳膊上扎。
白秀秀很抗拒。
“姜婧雪!你這是做什麼?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趁機害我!”
姜婧雪目光冷冽。
“白秀秀,如果不想流血過多而亡,就給我待好,別亂動!”
白秀秀的小跟班趁機跑了出去,去找陳煜硯。
“陳老師,不好了!姜婧雪欺負白秀秀,想要害她!”
陳煜硯聽到這個消息,火急火燎就往這邊跑。
此時。
姜婧雪不顧白秀秀的反對,愣是在她胳膊上給她紮了一針。
白秀秀本想破口大罵,卻意外地發現,疼痛真的少了一些,血也止住了。
只是她剛纔失血過多,她又有些暈血,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暈了過去。
陳煜硯一走進教室,就看到白秀秀暈了過去。
他趕緊衝過去接住了白秀秀,隨後指着姜婧雪大罵。
“姜婧雪,你這個毒婦!你對白秀秀做了什麼?她好端端的怎麼暈了?”
岳珂琪看不下去,大聲道:“陳煜硯,你少是非不分,在這裏冤枉婧雪姐!我們大傢伙可是看着呢,是婧雪姐那一針下去,她的血才止住的!”
陳煜硯還想罵人。
姜婧雪冷冷一句話打斷了他。
“行了!這個針效果只有二十分鐘!再不去醫院她就死這兒了!”
陳煜硯不敢再耽誤時間,趕緊抱着白秀秀去醫院。
藥理老師也有些六神無主。
她見姜婧雪這麼冷靜,開口道:“姜婧雪同學,你陪我一同去醫院吧。”
“好。”
“老師,我也去!”岳珂琪也自告奮勇舉起了手。
萬一那些人冤枉婧雪姐,她也能當個證人。
好不容易將白秀秀帶去了醫院。
醫生和護士正在忙着照顧別的病人。
“讓她在這兒躺一下,我去找醫生。”
藥理老師將白秀秀安頓到急診室的牀上就去找醫生。
陳煜硯看着白秀秀胳膊上那礙眼的針,正要去拔,姜婧雪便制止了他。
“別拔!”
“爲什麼啊?”
“她身上怎麼扎這些針啊,這得多疼啊!”
“怪不得你媽和你妹妹老說你心狠,你就是這麼沒同情心的一個人!”
陳煜硯不分青紅皁白就對着姜婧雪就是一通指責。
姜婧雪面色陰冷。
“隨便你,你想拔就拔吧!”
“不過我可提前告訴你,這針在上面,她出事,我負責,這針被拔了,出了事,你自己負責!”
陳煜硯趕緊收回了手。
他怕承擔責任,只能訕訕開口道:“秀秀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醫生來了!”
就在這時,藥理老師急匆匆帶了個年輕醫生過來。
年輕醫生翻了翻白秀秀的眼皮,又看了看白秀秀胳膊上的針。
“她扎這針是幹嗎?”
藥理老師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她們都是我的學生,我們學人體穴位,這是學生自己扎的。”
“學生扎的?”
年輕醫生瞬間驚呼出聲。
“你們這不是胡鬧麼!”
“學生自己扎的針爲什麼不趕緊拔掉,還留着做什麼?”
“快,把她胳膊上的針拔了!”
醫生的話給了陳煜硯底氣。
他瞬間支棱了起來,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姜婧雪身上。
“都是她乾的好事!本來秀秀還沒什麼事,都是她這一針下去,秀秀才暈過去的!”
“我看,她就是嫉妒秀秀在班級里人氣比她高,比她受歡迎!”
“姜婧雪,秀秀要是醒不過來,我和白家都不會放過你!不管怎麼樣你都得賠一大筆錢!”
姜婧雪聽得厭蠢症都快犯了,心裏直噁心。
白秀秀都已經成了這樣,他還有力氣和她吵?還想着訛她的錢?
不和傻瓜論長短,她才懶得在這裏爭辯。
岳珂琪聽不下去,指着陳煜硯怒罵道:“陳煜硯,你少在這兒含血噴人了!”
“婧雪姐的針法不知道救了多少人,怎麼可能會是因爲婧雪姐她才暈倒?”
陳煜硯正要去拔白秀秀胳膊上的針。
這時。
一名老教授急匆匆趕來了。
“病人在哪兒?快給我看看!”
年輕醫生趕緊讓出了位置。
“老師,病人在這兒!”
老教授走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白秀秀胳膊上的針。
他趕緊喊了一聲。
“別拔!”
陳煜硯愣了一下,收回了手。
“這……到底是拔,還是不拔?”
年輕醫生也一臉詫異:“老師,爲什麼不拔啊?”
老教授細細看了一眼針扎的位置,一臉震驚地問道:“這針是誰扎的?”
見老教授這麼震驚。
陳煜硯鐵了心認爲這根針扎得有問題。
這一定的姜婧雪害白秀秀成這樣的罪證,所以纔要保留證據。
陳煜硯指着姜婧雪開口道:“是她扎的!”
“姜婧雪,你還有什麼可說的!都是你扎的這針才把秀秀害成這樣!我看你怎麼向白家人解釋!”
老教授一臉看傻子地看向陳煜硯。
“誰說是她把人害成這樣的?你們這些門外漢,不懂可不要瞎說!”
“這一針,是保心救命的心法!要不是這關鍵的一針,這病人早沒了!人家沒收錢就已經很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