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硯,我有個遠房表姐下週結婚,我爸媽派我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呀?”
“可以呀。”陳煜硯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滿心歡喜地想着,見不了她父母,先見見她親戚也行。
誰料,白秀秀下一秒就開口了。
“我這個表姐結婚,男方家給她準備了四大件,還給了她不少的彩禮。他們婚禮還定在咱們這兒最好的國營飯店,我表姐還訂了洋人的婚紗,說是結婚當天穿,我看過照片,特別漂亮!”
“煜硯,咱們結婚,這些你也得給我準備上,我可不想被他們說嫁的不如她!”
“她從小長得還沒我漂亮呢!在嫁人這種事上,我也一定要壓她一頭纔行!”
白秀秀喜滋滋幻想着自己的婚禮。
陳煜硯聽到天都塌了。
她可真是獅子大開口,什麼都敢要!
這些東西準備下來,沒有個大幾千根本擋不住,他到哪裏去弄這麼多的錢,給她這種體面的婚禮讓她炫耀?
陳煜硯心中暗罵白秀秀貪心。
不過表面上,他還得輕聲細語地哄着她,給她畫大餅。
“秀秀,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婚禮!爲了娶你,我甘願拿出我的全部,我的身家性命,都是你的!只要你肯嫁給我,我就是死也值得了。”
白秀秀聽到陳煜硯的情話,別提有多感動了。
她趕緊捂住了陳煜硯的嘴巴。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別說這種話!”
白秀秀踮起腳尖,在陳煜硯嘴巴上親了一口。
“我那麼愛你,怎麼捨得你死。”
陳煜硯低頭,兩個人直接抱在一起開始接吻。
躲在暗處的岳珂琪和姜婧雪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岳珂琪小聲吐槽道。
“這倆人也太飢渴了吧?天天在學校又親又摸的,還不如找個地方直接睡一起得了!”
結束了長長的舌吻之後。
陳煜硯深情款款看着白秀秀。
“秀秀,我真是後悔沒有早點遇到你。”
白秀秀一臉嬌羞。
“現在遇到也不算晚呀。”
“哎,不瞞你說,我之前有過一段感情。”
陳煜硯嘆了一口氣,開始在白秀秀面前賣慘。
“我一心待她,可是沒想到她把我當冤大頭,騙走了我全部的積蓄。”
“什麼?”
白秀秀擡頭看向陳煜硯。
“那你心裏是不是還有她?你是不是還沒忘掉她?”
“事情過去很久了,我連她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了。我當初不過是見她家世可憐,出於同情才和她走的比較近,沒想到她對我死纏爛打,到處說我是她男朋友。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壓根就沒碰過她!”
“她說她媽媽得了重病,跪在地上求我把錢借給她,我於心不忍,就把積蓄都給了她。沒想到這個人是個騙子,拿着我的錢跑路了,還害我欠了一堆外債!這些年,我一直在還債,所以手頭才這麼緊。”
這段時間,白秀秀確實也感覺到,陳煜硯出手不是特別的闊綽。
敢情他身上的錢都被別的女人騙光了。
“那我們結婚怎麼辦吶?”
“秀秀,咱們的婚禮,能不能簡辦啊?”
“你放心,不管是四大件,還是彩禮,以後我都會補給你的!”
躲在暗處的岳珂琪聽着這話,邊咋舌搖着頭,小聲道:“這個陳煜硯可真會編故事,本身就是個窮光蛋,還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深情的受害者。”
姜婧雪輕笑一聲。
“看着吧,白秀秀可沒姜芝芝那麼好騙。”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了白秀秀很果斷的拒絕聲。
“不行!”
“陳煜硯,我的婚禮不能簡辦!我纔不要被別人看不起!要是和你結婚什麼也沒有,那也太丟人了吧!”
“你要是沒錢結婚,咱們就不結了!”
白秀秀氣沖沖地說完就要離開。
“秀秀,你別鬧小孩子脾氣了。”
陳煜硯本想賣賣慘,讓白秀秀答應他婚禮從簡。
沒想到白秀秀壓根不吃這一套。
陳煜硯趕緊拉住了白秀秀的胳膊。
“你放心,該有的都會有的,我絕對給足你體面,讓你風風光光地嫁給我。”
“雖然我現在手裏沒什麼錢,不過我家有的是,到時候我去和家裏要,他們一定會給的!”
在陳煜硯再三保證之下,白秀秀這才消了氣。
“這還差不多。”
“行了,快上課了,我要回教室了,你也乖乖工作去吧。”
白秀秀捏了捏陳煜硯的臉,回了教室。
吃完瓜的姜婧雪和岳珂琪也跟在她後面進了教室。
課堂上。
新來的藥理老師站在講臺上。
“你們前幾天都學了人體穴位和施針了吧?下面有請兩名同學到臺上來真人演示一下。誰願意上臺,請舉手。”
藥理老師環視一週,也沒有人舉手。
“那姜婧雪同學,你來吧。”
新的藥理老師聽說了姜婧雪功課學得很好,首先點名讓她上來。
姜婧雪也沒推遲,走上了講臺。
“下一個誰來試試呀?”
藥理老師繼續問道。
岳珂琪舉起了手。
“老師,讓白秀秀上去吧,她可是我們班的班花!”
“白秀秀,那就你來吧。”
白秀秀雖然很不情願,被架在這個份兒上,她也只得走上講臺。
“姜婧雪,白秀秀,你們互相爲對方施針。”
藥理老師將工具發給了她們倆。
姜婧雪卻有些慌。
讓白秀秀給她施針?
她這腦子光顧着談戀愛和耍小心眼兒,能記得住這麼多穴位嗎?這不得疼死她?
姜婧雪趕緊提議道。
“老師,我們還是自己給自己施針吧。”
“我信不過白秀秀的技術,萬一把我扎壞了怎麼辦?”
白秀秀聽到瞬間怒了。
“自己扎就自己扎!我還信不過你的技術呢!”
藥理老師一看,她們倆都同意,也便點了點頭。
“好,那你們就各自給各自施針吧。”
姜婧雪拿着針,快準狠地紮在了自己的穴位上。
非但沒流一滴血,還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但是白秀秀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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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課上本就沒認真聽講,也沒有姜婧雪這麼多年的施針技術。
她硬着頭皮在自己穴位上猛地一紮。
扎偏了不說,還流了不少血。
瞬間疼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