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婧雪聽到真是無語死了。
她也懶得多管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眼看這裏問不出什麼,姜芝芝又跑到別的班裏去問。
沒過多久,整個夜校的人都知道,有個村姑在糾纏陳煜硯,正滿世界的在找他,還說是他老婆。
第二節課上到一半的時候。
教務主任來找姜婧雪了。
“外面那個女人,說是你妹妹,叫姜芝芝。你去勸勸她,讓她不要鬧了。別的班上着課,她進去找人,這樣影響不太好。”
姜婧雪真是感覺丟死人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帶她來夜校。
姜婧雪走出教室,找到了姜芝芝。
“姜芝芝,我警告你,要不你就回家,要不老實點在外面等着,你要再敢再學校鬧事,影響別人上課,我回去就把你的東西從顧家丟出去,讓你晚上去外面睡!”
在姜婧雪的威脅之下,姜芝芝選擇了妥協。
“我到學校門口去等。”
“這還差不多。”
姜婧雪這才重新回到教室裏上課。
放學之後。
她和岳珂琪走出了學校,卻沒有看到姜芝芝的身影。
“奇怪,姜芝芝去了哪裏?”
姜婧雪有些納悶。
“會不會是已經回去了?”
岳珂琪問道。
“我感覺應該不會。就她那戀愛腦,不見到陳煜硯,她能甘心回去?”
“說的也是,那她會去哪兒?”
大晚上的。
姜婧雪也怕把姜芝芝一個人扔外面出什麼事。
她們沿着馬路找了一圈,才發現姜芝芝失魂落魄地坐在路邊,滿身的泥土,說不出來的狼狽。
“姜芝芝,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姜婧雪問道。
姜芝芝擡起了頭。
她應該是哭過,沾滿了土的臉經過眼淚一衝,整張臉都花了。
“姜婧雪,我剛纔看到陳煜硯騎車帶着一個女人經過這裏,我喊他,他還裝不認識我。我衝上去抓住了他的車把想要問問他爲什麼,他居然用力一腳把我踹到了地上,還說我是個瘋子,老是糾纏他。”
“姜婧雪,你能不能幫我找找他,讓我知道他去了哪裏。”
“只要他肯回到我身邊,哪怕他在外面找別的女人我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求他不要離開我!”
![]() |
![]() |
姜芝芝一邊說,一邊哭。
姜婧雪簡直是無語死了。
陳煜硯都已經渣成了這樣,她居然還捨不得放手?還一心想着要包容他的出軌行爲。
“姜芝芝,你醒醒吧!陳煜硯不可能再回來你身邊了!”
“他剛纔載着的那個女人叫白秀秀,是他的新女朋友,人家家裏有錢有勢的,他一定是見了人家父母,馬上就要成爲白家女婿了,所以纔會這麼迫不及待的和你離婚!”
“就算你能接受陳煜硯在外面有相好,白秀秀會甘心一輩子無名無分地跟着陳煜硯嗎?”
“陳煜硯怎麼可能爲了你,放棄成爲白家女婿的機會?你在想什麼好事?他巴不得狠狠踹開你,一輩子都不再和你牽扯上任何關係。”
姜婧雪把所有的真相都一股腦地告訴給了姜芝芝。
姜芝芝雖然不怎麼聰明,但是認真一想,也是。
剛纔那個女人是城市裏的千金大小姐,而她只是出身卑微的鄉下女人。
那個女人長得漂亮,身上穿的又是乾淨漂亮的成衣。
自己哪點也比不上她。
“嗚嗚嗚……那我該怎麼辦啊?”
姜芝芝哭的更傷心了。
“婧雪,只有你能幫我了,求你了,幫幫我吧。”
“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幫你。”
姜婧雪提前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要麼,幫你離婚,要麼,幫你狠狠敲他一筆。你自己看着選。”
“我不想離婚,我也不想……”
姜芝芝話還沒有說完,姜婧雪便很果斷地拒絕了她。
“讓我幫你挽回陳煜硯,讓你繼續當舔狗?那不行!愛莫能助!”
“爲什麼不行?”
姜芝芝擦乾了眼淚。
“姜婧雪,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不管怎麼說,我和陳煜硯也是結髮夫妻!我們離婚到底對你有什麼好的?你爲什麼那麼盼着我們離婚?”
姜婧雪面色陰沉,不想再和她多說一句話。
這個蠢貨真是無藥可救了!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是沒辦法讓她清醒過來。
岳珂琪也氣地挽着姜婧雪的胳膊就要走。
“婧雪姐,你別理她了!我看她就是腦子有問題!你和她說再多也說不清!”
眼見姜婧雪真的不管她走了,姜芝芝又怕自己一個人在這兒找不回去。
她趕緊小跑着跟上。
“你們等等我!”
第二天。
姜婧雪起來的時候,見姜芝芝在門口等她。
她應該是哭了一晚,現在眼睛又紅又腫。
“找我有什麼事嗎?”
姜婧雪問道。
“姜婧雪,今天晚上,我還想和你去夜校。”
“你還是別來了吧。”想起昨天的事姜婧雪就覺得丟人的厲害。
她可不想今天再被主任叫出去。
“姜婧雪,你放心吧,這次我不會再鬧了。”
“我只是想見他一面。”
“既然他在夜校上班,就不可能永遠躲着我。昨天沒見到他,我就今天去,今天見不到他,我就明天去!只要我天天去,總會見到他的!”
見姜芝芝決心已定,姜婧雪便沒有再說什麼:“腿長在你身上,想去便去吧。”
姜婧雪正準備去吃早飯。
外面突然來了兩個大蓋帽。
“請問姜芝芝和姚桂蘭是住這裏嗎?”
姜芝芝一見大蓋帽來找,瞬間慌了。
她正準備溜進房間躲一躲。
姜婧雪便開口出賣了她。
“她就是姜芝芝,姚桂蘭在裏面那個房間。”
大蓋帽來到姜芝芝面前。
“姜芝芝是吧?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偷東西了,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
姜芝芝正想向姜婧雪求救。
一擡頭,她怎麼人都不見了。
躲在房間裏的姚桂蘭也沒能倖免於難。
沒過一會兒,大蓋帽就帶着姜芝芝母女離開了。
警察局。
姜芝芝和姚桂蘭母女被關在密閉的小房間裏。
警察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就嚇得母女倆趕緊把自己作案的過程全說出來了。
“你們偷竊的贓款呢?主動交出來的話,還能減輕點你們的刑罰,要是不肯交,那可就要着重處理了!”
姜芝芝母女倆欲哭無淚。
她們所有的錢都被陳煜硯給捲走了。
此時此刻,她們兜裏一分錢都沒有,拿什麼來交贓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