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們沒錢。”
“那個失竊的水產超市的老闆,姜婧雪是我的親女兒,我們私底下協商賠償好不好?”
“不行!”
警察果斷拒絕。
“報警是人姓顧,是水產超市老闆的家屬。既然人家報了警,我們就得解決到底!”
“顧平威是嗎,他是我的女婿,我們都是一家人!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就不必麻煩警察同志來處理了吧。”
姚桂蘭企圖用一家人的名義來把偷竊的事說成是家事給掩蓋過去。
奈何幾個警察鐵面無私,愣是不肯放過她們,非要她們把贓款交出來。
“給你們半個小時,你們好好考慮考慮吧!”
警察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當只有姚桂蘭和姜芝芝兩個人的時候。
母女倆忍不住對姜婧雪破口大罵。
“姜婧雪這個白眼狼!虧我把她養這麼大!”
“我可是她親媽!她就算給我五百,五千,也是我應得的!閨女孝敬媽,天經地義!我不過是拿了她五十塊錢,她就敢報警抓我?”
“知道會這樣,當初我還不如直接把她溺死在茅房算了!”
“就是,媽!”
“姜婧雪她也太大逆不道了!居然報警抓自己的親媽和親妹妹!她簡直是沒有人性!”
姜芝芝也跟着罵姜婧雪。
姚桂蘭扭回頭看向姜芝芝。
“還有你這個死丫頭!你找的什麼男人!居然連丈母孃的東西都敢偷!”
“待會兒警察進來,就和他們說,錢全被陳煜硯那小子偷走了,讓警察找他要去!”
“媽,萬一警察真把煜硯抓了怎麼辦?他的工作會不會就保不住了?”
要不是被手銬銬着。
姚桂蘭都要氣得去打姜芝芝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考慮他的工作丟不丟?”
“你怕他被抓,難不成就不怕我們兩個被判刑丟進大牢啊!”
姜芝芝脖子一縮,不敢再多說什麼。
現在,陳煜硯和那個叫白秀秀的女人在一起,壓根就不肯見她。
她不知道白家在哪裏,也找不到他。
也許,她通過警察就能找到他了吧?
沒過多久,警察進來了。
“怎麼樣,想通了麼,贓款你們到底是交還是不交?”
“警察同志,贓款全被我那個黑心的女婿陳煜硯偷走了!”
姚桂蘭趁機將髒水往陳煜硯身上潑。
“當初就是他慫恿我們,讓我們偷收銀臺裏的錢,要不然,光憑我們兩個女人家,我們怎麼有這膽子?”
“除了贓款,他還偷走了我們身上所有的錢和貴重物品,我家底兒都讓他偷沒了!”
“那個壞心眼兒的東西!還瞞着我女兒和外面的女人好上了!”
“警察同志,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我們怎麼這麼倒黴,攤上這樣一個王八蛋!”
“這麼說來,陳煜硯不光偷錢,還可能存在重婚罪?”
“對!對!就是那個什麼罪!”
姚桂蘭連聲應着。
“那傢伙現在攀上高枝了,躲着不肯見我們,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得找見他!”
“行了,知道了。你們先在裏面待着吧,有情況會再來找你們。”
警察說完,便離開了。
此時。
顧家大院。
岳珂琪來找姜婧雪複習功課,卻意外地沒看到姜芝芝的身影。
“婧雪姐,今天好安靜吶。”
“姜芝芝呢?她沒在啊?”
“她啊,半個小時前被警察帶走了。”
“被警察帶走了?”岳珂琪一陣詫異。
這些天,她多多少少也聽到一些消息,知道了姜芝芝和姚桂蘭偷錢的事。
“婧雪姐,那可是你親媽,親妹妹,你真的忍心把她們送進去?”
“再說了,陳煜硯做了這麼過分的事,你怎麼不留着她,讓她去找那渣男鬧,難道就這麼輕易放過他了?”
姜婧雪一邊看着書,一邊輕描淡寫地開口道。
“陳煜硯既然敢公開和姜芝芝撕破臉,那就說明他一定是把白秀秀給拿捏住了,現在這個時候,他壓根就不怕姜芝芝去找他鬧。”
“姜芝芝那貨,至今都還對陳煜硯心存幻想,指望她去給自己討公道?怕是陳煜硯三言兩語就把她給打發了。”
“只有讓姜芝芝徹底對陳煜硯失望,才能治好她的戀愛腦。不給她點教訓,她怎麼長記性?”
一旁的岳珂琪聽了簡直是大爲驚歎。
她怎麼就沒想這麼多?
婧雪姐的腦子也太厲害吧!一切事情都彷彿在她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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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珂琪暗自慶幸。
幸好她早早地就和姜婧雪和解了。
要不然,就憑自己的腦子,怎麼玩兒的過她?
晚上。
姜婧雪和岳珂琪來到夜校的時候。
迎面撞上了陳煜硯。
他的手裏拿着一封辭職信。
岳珂琪忍不住揶揄他。
“喲,好不容易弄來的工作,這就要辭職呀?不會是背後有什麼隱情被開除了吧?”
陳煜硯微微一笑。
“讓你們失望了。”
“我辭職呢,是因爲有了更好的工作。我馬上就要到大學當教授了。”
“你們倆,可得好好努力學習,這樣以後纔有機會成爲我的學生。”
陳煜硯得意的說完便離開了。
岳珂琪氣急敗壞:“呸!誰要當你的學生!有你這樣的老師,大學我寧願不上!”
“婧雪姐,你聽到了嗎?陳煜硯居然要去大學當老師了,他何德何能,他怎麼配?”
姜婧雪目光嚴肅。
“能去大學當老師並不容易。能讓白家動用關係給他調換工作,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陳煜硯這乘龍快婿當成功了。”
果不其然。
當她們走進教室的時候,見白秀秀正在那兒一臉得意地炫耀。
“我和陳老師馬上就要結婚了。”
“哦不,現在應該叫陳教授,他馬上就要到大學當老師了。”
“聘禮六百六十六塊,一切都按最高規格來,我們的婚禮一定會辦得轟轟烈烈的。”
白秀秀一撇眼,正好看到了姜婧雪。
她挑釁似的開口道:“對了,姜婧雪,你結婚的時候,你老公給你多少聘禮呀?”
“這麼多的錢,你怕是這輩子也沒見過吧?”
姜婧雪有些無語。
不過就是六百六十六而已。
也值得她這樣大張旗鼓的炫耀?
自從她嫁進顧家,就沒見過這麼小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