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煜硯順着她的目光看去,果不其然,看到姜婧雪手裏拿着課本進了一間辦公室。
“應該就是她!”
白秀秀一臉納悶。
“姜婧雪來這裏做什麼?陳煜硯,你給我打聽一下她來這兒的目的,晚上回來告訴我!”
“放心吧,老婆,保證完成任務!”
晚上。
陳煜硯回來,果然打聽出了今天姜婧雪出現在醫科大學的原因。
白秀秀聽到簡直震驚得要死。
“什麼!她在醫科大學做江凱達教授的助教?高考還能加分?”
聽到這個消息,白秀秀無比的嫉妒。
“憑什麼!姜婧雪她憑什麼!爲什麼所有好事都落在她的頭上?”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她這麼輕易就擁有這一切!”
白秀秀暗中捏了捏拳頭,眼神裏充滿憤怒。
幾天後,醫科大學裏。
白秀秀特地挑了姜婧雪下課的時間,將她堵在了教學樓裏。
“姜婧雪,你怎麼在這兒?”
白秀秀先是一臉詫異地質問。
“我爲什麼在這兒,需要向你彙報嗎?”
姜婧雪懟了她一句扭頭就走。
白秀秀卻發瘋似的拉住了姜婧雪的胳膊。
“姜婧雪,你不許走!”
“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別想離開!”
“大家快來看看!這個叫姜婧雪的女人暗戀我老公,之前她就幾次三番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如今見我老公來醫科大學工作,她也厚顏無恥的跟了來!”
白秀秀的大嗓門很快將教學樓裏的學生吸引了過來。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白秀秀。
“我認識她,她經常來學校,確實是陳老師的太太。”
“難道這姜婧雪真這麼不要臉,來咱們這兒勾飲有婦之夫的?”
姜婧雪算是明白了,白秀秀就是故意來找她茬,目的就是爲了敗壞她的名聲。
“白秀秀,你給我放手!”
“我是來給江凱達教授當助教的,對你那二手老公沒興趣!你要再造謠,小心我報警抓你!”
白秀秀也怕姜婧雪真的一怒之下將她的老底給掀了。
她見狀,趕緊裝柔弱。
“哎喲,我的肚子好疼……”
“陳老師的太太好像是個孕婦。”
“走,快送她去醫務室!”
白秀秀成功全身而退。
而經過這麼一鬧,姜婧雪在學校的形象算是徹底毀了。
不少人見了她都對她指指點點。
特別是那些原本就看不慣她的同學,現在更加對她如同死敵。
江凱達教授整天忙於學校和醫院之間,也沒有人敢把這些事情說給他聽,他對這些風言風語不太瞭解。
這天。
姜婧雪來到辦公室的時候。
江凱達將教學資料交到了她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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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姜,醫院那邊有臺手術,我得過去一趟。這趟鍼灸實驗課你來帶一下。”
江凱達知道她的鍼灸水平有多高,所以放心大膽地交給她來全權負責。
“好的,江教授。”
實驗室裏。
大家看到只有姜婧雪一個人進來,問道。
“江教授呢?江教授怎麼沒來?”
姜婧雪如實告知。
“江教授今天有手術,今天這堂鍼灸實驗課由我來給大家上。”
江教授不在場,大家乾脆不裝了。
特別是女同學,都對姜婧雪有很深的敵意。
“就憑你?給我們上課?你那水平也配?”
“她擅長的哪是鍼灸呀?我看啊,她最擅長的,是給別人當小三,專門勾飲別人的老公!”
直白的嘲諷惹的整個班鬨堂大笑。
姜婧雪忍無可忍,開口道。
“我只解釋一遍,我對陳煜硯沒興趣。我有丈夫,我丈夫比陳煜硯優秀一百倍!以後誰再敢造謠我說一些無中生有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第二,讓我來鍼灸實驗課是江教授的決定,如果哪位覺得水平比我高,可以站出來,我自願讓位!”
“她結婚了?怕是騙人的吧?”
“她是怕被人說,才故意找了這麼一個理由的!”
底下的人小聲議論着,根本不相信姜婧雪已婚身份,只覺得她是在給自己的行爲找理由。
實驗課上。
姜婧雪故意將那些鬧的最兇,最不配合她工作的人拎了出來,讓她們在全班同學面前展示鍼灸。
果不其然,越是水平不怎麼樣的人越喜歡鬧事。
姜婧雪看到他們幾個連基礎穴位都找不着,嗤之以鼻。
“我還當你們有多厲害呢,連個穴位都找不準,就你們這樣的人以後當了醫生,病人得有多可憐吶!”
姜婧雪毫不客氣的當面嘲諷瞬間讓他們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嘲諷完之後,姜婧雪還順手在她們的課堂表現分上打了不及格。
幾個同學氣得臉紅脖子粗。
“姜婧雪,你居然給我們打不及格?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仗着你是助教,公報私仇!我要去告訴江教授!”
姜婧雪淡淡一笑。
“你們說我公報私仇,請問,我和你們之間有什麼仇?”
姜婧雪一句話將她們問地啞口無言。
總不能和江教授說,是她們故意針對姜婧雪,說她壞話,不配合她工作才結下的仇吧?
那樣不是把自己做的事全說出來了?
姜婧雪語氣不慌不忙,再次開口。
“上了這麼長時間的學,結果連基礎穴位都找不到,以你們剛纔的表現,我打不及格,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你們覺得我的打分有問題,可以去找江教授提出複議,我也會把實際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江教授!”
幾個同學自知理虧。
江教授教學嚴謹。
要是知道她們幾個水平這麼差,怕是會狠狠地批她們一頓。
她們也不敢再反駁,只能把這口氣默默的咽回了肚子裏。
“還有誰不服,想上來展示一下自己的水平?”
姜婧雪目光凌厲,盯着臺下。
原先那些囂張的聲音不見了,所有人都低着頭,甚至都不敢和她對視。
姜婧雪算是發現了。
有些人,越是好聲好氣給他們好臉,他們便越囂張。
越是凶神惡煞一點,制約住他們,她們反而不敢亂來。
她剛纔,之所以把那幾個鬧的最兇的同學拎上來,就是爲了以儆效尤,讓這些人明白,她不是小白兔,不會一味地任由人欺負!
課堂結束。
姜婧雪正要離開,一個男生喊住了她。
“姜助教,等一下。”
姜婧雪回頭,是一個長相秀氣、戴着眼鏡的男生。
“有什麼事嗎?”
“姜助教,你的鍼灸水平真的太厲害了!比很多大學畢業的都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