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壽宮。
蘇紫嫣也已經收到了消息。
“嘖嘖嘖。。。”。
“真是一羣蠢笨如豬的東西!竟然把喬晚當傻子!”
“怪不得她總是無法成事!”
喬晚是什麼人,她幾乎把整個喬府都算進去了,會看不明白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估計她早就猜到是誰了!
王嬤嬤眼底的嘲諷一閃而過,可因爲她一直稍稍低着頭,所以對方並沒有察覺。
“王嬤嬤,父親那邊怎麼說?”
“大人暫時沒有機會下手,待到護國寺祈福的時候再看!”
“不行!泊宇那邊會受到牽連的!”
兒子奉命安排祈福事宜,若是那時動手,豈不是落人話柄!
“大人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動手,絕對不會影響殿下!”
蘇紫嫣沒有說話,緊蹙的眉頭,目光緊盯着她。
“若是娘娘沒有其他吩咐,奴婢就先回去了!”
“嗯!”
她擺了擺手,幽深的眸子目送女人離開。
出了寢殿,王嬤嬤臉色陰沉下來。
還真是看了一出好戲!
不過,計劃可是落空了!
半夜,郡主府。
咚咚咚。
“誰?”
喬晚猛然驚醒,漆黑的屋子,脊背陣陣發涼。
“郡主殿下看起來睡得不太好啊!”
驚聞女子聲音,她飛快掏出空間裏面的手電筒,照向四周。
“又是你!”
王嬤嬤將自己蒙了個嚴實,只留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像是對她手裏的東西很感興趣,不過,也只是一瞬功夫。
“我來給你遞個話兒!”
“怎麼,又是誰要密謀殺我?”
“呵呵,郡主真是聰明得緊,怪不得那些小嘍囉都奈何不了你!”
“想不到你對我還挺了解的!”
“呵呵,知己知彼罷了!”
“快說,我今天累了!”
王嬤嬤端詳着面前的女子,越發覺得她有趣。
“護國寺祈福,有人想殺你!”
“好,謝謝告知。”
“走了,再會!”
沒等喬晚消化完,對方一躍從窗戶飛身而去。
片刻間的功夫,彷彿方才發生的一切僅是自己的夢而已!
她走到窗邊,望着夜空明亮的星星。
冷風吹來,她縮了縮脖子,在關窗的剎那。
突覺樹上人影閃動。
“誰!”
喬晚大喊,頓時驚動了可卿、青峯等人。
外衣都顧不上披,紛紛用最快的速度衝到小姐身旁。
“小姐,怎麼了?”
“剛才樹上有人!”
青峯頭回看了看,除了樹葉沙沙作響,沒有其他異常啊!
“你上去看看,一定有痕跡,我剛才看到了!”
青峯、青額神情緊繃,當即飛身上樹仔細查看。
返回時候,兩人臉色不太好,落地瞬間,單膝跪地。
“上面確實有人呆過的痕跡,是我等失職,還請小姐責罰。”
喬晚擺了擺手,臉色有些許蒼白。
“他應該就是監視我的,要殺我的話,剛才就動手了!”
她沒有跟幾人說刺客到訪的事情,不然可卿他們指定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
目前小命應該還能保住,就看過後天護國寺祈福,對方耍什麼花招吧!
喬晚吩咐幾句,讓衆人回去休息。
可青峯、青額兩人說什麼也要輪班守在喬晚房外。
見他們執意如此,她也不再堅持。
實在太累了。
每天活在提心吊膽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就被殺了。
今晚來的女人,武藝絕對在青峯兩人之上。
若是她要動手,自己早就死八百回了。
院落外面,一個男人站在枝頭,眼睛盯着不遠處房間中的亮點,心思百轉千回。
他嘆了口氣,隱忍的眸子泛着波光。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新站在你身邊。
應該不會太久的!
很快,祈福的日子到了。
喬晚作爲郡主,這是她必須要參加的活動。
雖然沒有見過太后什麼模樣,可就憑裴瑾年不喜歡他,她也對她沒有什麼好感。
一行人浩浩蕩蕩,馬車更是從城東排到了城西。
每家至少一輛馬車,光是車伕、隨從這些,就高達上千人。
喬阮躲在巷子角落,看着衆人神采奕奕、整裝待發的模樣,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原本自己也應該作爲官眷上山的,可現在只能偷偷摸摸地去!
踐人,爲何你就能坐在前面的馬車裏!
一個孤女罷了,還真當自己是盤菜兒!
真不知道父親想的什麼破辦法。
說什麼讓她給殿下送樣兒東西,二殿下非但不會責備自己,反而會溫柔備至?
半信半疑,可她還是忍不住見他的心。
這麼多天,一點兒消息沒有,萬一他忘了自己,有了新人怎麼辦。
想着想着,喬阮緊緊跟在隊伍後面,時不時東躲西藏,生怕被人發現。
小翠這次極力要求跟着喬阮一塊兒出來。
眼看着前面女子偷偷摸摸的模樣,痛快至極。
藥已經下了兩天了,還沒有什麼反應。
不能斷下,不然功虧一簣!
走了半日,終於抵達山下。
從山上看,靈隱山下密密麻麻,全是小黑點兒,可想而知停了多少馬車。
所有人步行上山,山道兒艱險,一衆養尊處優的小姐們心底怨聲載道,可臉上也不敢表露分毫。
佘一諾跟在大哥佘景戰身後,許是出身武將世家的緣故,兩人走得都比較快,也沒有氣喘。
“姑娘,你真厲害,這麼陡峭的山,爬得溜溜的。”
喬晚一身勁裝,看起來英姿颯爽。
佘一諾見過她,並不願跟她多言,只是點頭應付。
城裏關於她的傳言最多,這等是非之人還是離得遠些比較好。
“郡主殿下,小妹性子向來冷漠,也不怎麼出來,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佘景戰跟在屁股後面告罪,生怕這位風口浪尖的人挑理。
“沒事兒,閒聊罷了,將軍言重了!”
喬晚看得出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也不在意。
反正自己也沒有結交的意思,只不過感嘆一句,說說而已!
裴瑾年離着幾人比較近,他耳力又好,將喬晚剛才的話聽了個實在。
“佘將軍,你不用跟她解釋,郡主殿下如此大度,怎麼怪罪?”
“三殿下知道就好,我可不跟某些人一樣!”
哼!男人捏着拳頭冷眼過去。
佘景戰有些尷尬,趕緊加快步子追妹妹去了!
可卿、樂心對視一眼,撇了撇嘴。
三殿下愈發不討喜了,這蠱勁頭兒就這麼大?
不過,小姐也跟嘴巴抹了毒藥似的,倒是沒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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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還真是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