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拿起肥皂聞了聞,這裏面有一股子檸檬的香味,隨後道:“那我買四個怎麼算,能便宜一點嗎?”
“要不您買六個,我給算這個三毛四分錢,沒票也沒關係。”沈安安也是邊學習邊跟人講價。
婦人雖然猶豫,放下肥皂之後說道:“那來六個吧?”
“六個肥皂就是二元四分錢。”沈安安直接把這個肥皂用舊報紙包裝起來,隨後道:“嬸子,這個襪子也是不錯的,不需要票,你看看,這個很耐穿的,寒冷的冬天可以抗寒的,五毛錢一雙,您給看看?”
推銷其自己做的襪子,這個不了貴啊,不要票五毛錢已經很便宜了。
婦人看着這個襪子,很小,拿着很有彈性,很柔軟,看着很舒服。
“這麼小能穿嗎?”婦人以後的我問沈安安。
“肯定能穿,你看看,我們都是穿在腳上的,吸汗不臭的,洗乾淨了還能穿的。”沈安安開始極力推薦起來。
“行,那我兩雙。”婦人要一起付錢,沈安安道:“這樣吧,您是我們的第一個客人,您買兩雙,我們就給您送兩雙,要是覺得好用,下次你常來,好不好?”
這些話術是沈安安讀書的時候,省錢下來買衣服的時候經常跟老闆講價,老闆妥協之後就會這樣的話。
婦人一聽開心了,看着沈安安,長的蠻漂亮的,人也會說話。
“行。”婦人一開心,又看了一眼這般毛球編織的圍巾還有包包,看着都很有新意,而且很漂亮。
“這個包包跟圍巾怎麼賣的?”
沈安安聽到立馬來勁了,開始介紹起來說:“這個小包包跟圍巾都是我們手工編織的,包包五塊錢,圍巾三塊錢,”
“行吧,圍巾只有兩條,看起來挺有創意的,你給包起來吧,兩個包包我也要了。”婦人正愁着兩個小孫女的圍巾跟上學的書包還沒縫製出來,這寶寶看起來也挺好看的,就自己買回去給孩子吧。
“好的,一共二十元吧,剩下的四分錢就給您免掉了。”沈安安沒有想到第一單就賺了這麼多。
“行,謝謝你了,同志。”婦人拿着東西要離開,“您這樣賣,家裏有小孩子吧?”沈安安便開始問婦人。
“不錯,我家裏兩個小孫女,最近要上學了,書包我一直沒有機會給她們做吧。”婦人提及孫女的時候,滿眼都是開心的。
沈安安道:“那挺好的,我們這裏有些小孩子喜歡的小飾品,掛在書包上的,給您送兩個。”
找了一個南瓜跟燈籠的食品。
“謝謝你了孩子。”婦人拿着禮物離開。
婦人一離開,就陸續有人過來買。
沈安安的肥皂是最受歡迎的,其次就是襪子,小飾品也很快就賣完了。
花了兩個小時就收工。
沈安安的一共三十塊肥皂,賣三毛六的又十塊,剩下的全部都是按照三毛四的來買的,一共賺了十七塊錢,他們編織的小飾品倒是很多女孩子來賣,賺了三十元。
沈安安跟李冬菊收拾東西離開。
走出黑市之後。
“同志,同志等等?”沈安安聽到聲音,給嚇了一跳,嚇得還以爲是來抓她們的,畢竟倒賣在現在是不合法的。
沈安安跟李冬菊相視了一眼,沈安安小聲的對李冬菊說:“要是發現不對勁拔腿就跑。”
李冬菊心裏默唸。
“同志,我剛纔聽同事說你們的肥皂不需要票也能買得到,比市面上要便宜,還有沒有的賣,給我來一點?”中年男子對沈安安說道。
沈安安跟李冬菊對視一眼。
“不要誤會,我們就是家裏人很多,七八個孩子,這肥皂要洗衣服跟洗澡,平時根本就不夠用。”中年男子解釋完,沈安安才鬆了一口氣。
沈安安說道:“這麼剩下的不多了,這樣是手工的,所以我們做一次買一次的,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們家裏現在還剩下十塊,這樣你能給我一個聯繫方式,等我下次再來賣的時候,我給打個電話?”
![]() |
![]() |
“我們那邊電話不一定能接到,而且這個來回的接聽電話也麻煩,這樣!你給我留十塊,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到時候忙完了之後給我們送過去,怎麼樣?”中年男子對沈安安說道。
“行,那我們來的時候給你送過去。”沈安安也爽快的答應了。
中年男子立馬給寫下了地址。
“大叔,您家裏有七八個孩子,需不需要襪子,書包跟這個圍巾衣服之類的,我們都可以幫忙定製手工的。”沈安安敏銳的發現了商機是一個也不放過。
“不用,我家裏的幾個孩子的衣服都是自己來做的,就是缺一些香皂。”中年男子笑了笑,把地址交給了沈安安。
拿了到地址,沈安安便微笑的跟中年男子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沈安安跟李冬菊坐在公交車上,也難以掩飾賺錢的開心。
“冬菊,不是冬天了嗎,那個雪花膏也蠻貴的,我最近也想到了一個賺錢的法子,我製作了一款護膚的黃氏霜,等會兒你拿回去用,這個最好是晚上,避光,對這個身體還是不錯的。”沈安安小聲的對李冬菊說。
“好啊,我正好愁沒有那個雪花膏用呢,你就給我鬆開護膚的用。”李冬菊對安安說道。
沈安安又道:“給你。”
“這個是什麼?”李冬菊看着這個不大不小的筒子,拿過來看了好幾下,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沈安安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說道:“冬天嘴脣乾,這個是我用蜂蜜跟豬油做的,用來給嘴脣潤一潤的。”
“真的?”李冬菊一聽,沈安安這腦子裏總是裝了很多完全意想不到的東西。
“看看就知道了。”沈安安往自己的嘴脣上一塗,潤潤的,看上去比干癟癟的要乾淨多,“你試試?”沈安安道。
李冬菊見沈安安塗了,就學着沈安安的動作,開始打開入脣膏。
“往右邊旋轉就行,用多少就旋轉出一點點,往嘴脣上塗。”沈安安教着李冬菊的時候,邊上有兩個女同志在看着。
她們相互對視一眼,摸着自己的嘴脣,也覺得很乾。
“真的,竟然不幹了!”李冬菊覺得自己的嘴脣好像不幹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