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來的時候,凌斯年看着空蕩蕩的家,有一種被拋棄了的感覺。
沒法子,凌斯年沒有假期,只能一個人在家裏守着,等着沈安安回來。
“副團,有電話。”莊大柱快速的跑過來對凌斯年說道。
凌斯年聽到是自己的電話,快速的從家裏出來。
一定是沈安安給他打來的。
一陣風從莊大柱的跟前吹過。
……
“平時也不是這個速度?”莊大柱好奇吐槽起來。
凌斯年來到通訊室,接起電話。
“喂,是安安嗎?”凌斯年一開口就是問。
沈安安聽到凌斯年的着急的聲音,小竊喜。
豆芽在一邊想要跟爸爸說話,媽媽拿着電話就是不放開。
沈安安在電話裏邊迴應:“嗯嗯,是我。”
“我聽說了,沒想到藍叔叔是你的爸爸,我爲你感到開心。”凌斯年知道沈安安這個時候,一定很開心。
沈安安開心的說:“你真的什麼都知道,我確實很開心。”
“我找到了疼愛我的爸爸媽媽,我真的很開心。”沈安安對凌斯年說:“媽媽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我要陪在媽媽的身邊,豆芽的話也要在這邊待個把星期。”
想到暫時的分開,凌斯年有點鬱悶。
不過也能理解。
“沒事,你在那邊好好的陪着預岳父岳母,我在這邊挺好的。”凌斯年又道:“那個,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等我有假期我就過去看望你們。”
最近部隊也在整改,凌斯年也需要在部隊裏學習跟日常訓練,不能說回去就回去。
沈安安表示能理解凌斯年的工作。
“我知道的,爸爸媽媽能理解的。”沈安安又說。
“媽媽,我要跟爸爸說話?你好了沒有?”豆芽看着媽媽扭扭捏捏的,他都開始着急了。
沈安安低頭看了一眼豆芽,無奈的對凌斯年說:“斯年,豆芽想跟你說話。”
把電話給豆芽。
“爸爸,我想你了,媽媽也想你了,她不好意思說。”豆芽拿過電話就是說想念爸爸。
還順便把媽媽想念的那一份也說出來。
沈安安尷尬的看了一眼護士,她不敢說,就是因爲這裏有護士。
凌斯年聽到豆芽的聲音,他笑着問:“我也想你們,在那邊,有沒有不乖啊?”
“我可乖了,外公對我可好啦,我吃了烤鴨,吃了奶奶帶過來的排骨,爸爸,我等會兒就回家了,就能看見爺爺啦,”豆芽每次跟爸爸都有說不完的話。
沈安安每次都會吃醋,爲什麼豆芽永遠跟爸爸這麼親。
“那要乖乖的聽媽媽的話,等爸爸休假了,就過去接你回來上學,知道嗎?”凌斯年累了一天,聽到沈安安跟兒子的對話,所有的累都是一致的的。
“嗯嗯,我會乖乖的,聽媽媽的話,爸爸要多喝水,照顧好自己。”豆芽也學會了沈安安說話那一套話。
沈安安無奈的看着豆芽,說話真好聽。
“爸爸會的,你趕緊好好的休息吧。”凌斯年叮囑道:“回家也記得寫作業,知道嗎?”
“知道啦,爸爸。”聽到寫作業三個字,豆芽生氣的說:“爸爸再見。”
“給媽媽……”凌斯年想說給媽媽接電話的。
豆芽一生氣就掛掉電話了。
凌斯年聽見咚咚的聲音。
看着豆芽把電話關掉,凌斯年忍不住吐槽一句。
“哎!這孩子?都不讓我跟媽媽說一句話!”凌斯年才一天沒看見沈安安,很想念她。
“怎麼,才分開多久,這想念你家媳婦兒?”周樹生就在邊上,八卦的眼神。
凌斯年盯着他看了一眼。
“怎麼,你不去找你的關真真,關心起我的事情開了?”凌斯年本來想媳婦兒心情就不好,還來以後往上湊的,看着就來氣,“你要是覺得今天的訓練進程不夠的話,跟我誰說,我給安排加練?”
“副團,別這樣!”周樹生就不該來的。
笑呵呵的時候,一個女子過來要打電話。
“你好,你應該不用了吧?”一個文靜的女孩子對凌斯年說。
看見自己還在電話機前,凌斯年讓開。
“不好意思。”
“謝謝。”
凌斯年道歉完就離開,女孩子還對凌斯年道謝。
凌斯年跟周樹生從通訊室出來,黑黢黢的天。
“副團,剛纔那個女孩子看着挺好看的,是來探親的家屬嗎?”周樹生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他在家屬院沒有見過這個人。
凌斯年白了周樹生一眼,說:“這是團長的媳婦。”
“啊?”周樹生帶着震驚,不確定的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嗎?團……團長不是正跟首長家的相親嘛?”
“跟誰相親?”凌斯年微微蹙眉問。
“你不知道,聽說是跟藍梅嫂子的堂妹相親,好像叫什麼藍念雅吧,那藍念雅上一任丈夫去世了,她還是豆芽最喜歡的妹妹,小蝦米的親生媽媽。”
周樹生八卦還是很多的,對凌斯年說道。
“是她?”凌斯年一聽皺起眉頭,“她可不是好東西啊!”
一個公開污衊自己的養父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哎,副團,這女孩子是怎麼回事?”周樹生又繞回來這個話題。
凌斯年無奈嘆氣,抓着周樹生的肩膀離開。
“說說?”周樹生八卦的笑着問凌斯年。
原本不想說的凌斯年被周樹生糾纏。
“周樹生!”凌斯年看着周樹生,糾纏到家屬院來了,“你這麼閒?”
“我沒有啊,誰讓你說一半不說一半的,凌副團,你說說嘛?”周樹生笑眯眯的問。
“這是團長的童養媳,跟你一個姓,周西西,初中文憑。照顧團長父母到去世,如今二老去世,被團長的大哥大嫂趕出來,霸佔了家裏的房間,她無處可去,就來找團長了!”凌斯年簡單的跟周樹生解釋。
“那……那團長太不是人了,這麼好看的女孩子,還去找二婚的!”周樹生一聽,這可是重大八卦。
凌斯年警告周樹生。
“少說話,我是無心的,你別八卦了,要是我被使絆子,我就給你穿小鞋。”凌斯年謎一樣危險的笑容。
“凌斯年,你把我當成什麼啦?”周樹生笑嘻嘻的。
凌斯年眼神明顯不願意相信她。
周樹生立即保證道:“放心,我絕對不會亂說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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