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斯年手指一揮,讓他沒事趕緊滾。
凌斯年也是沒法子,他原本是不想說的。
但是周樹生一直糾纏着他,這要是自從他口中傳出去,團長馮天佑肯定會覺得是他刻意的。
之前的團長轉業,空降過來一個團長,這個團長不是什麼善茬,總是針對凌斯年。
凌斯年不喜歡這個團長,會見風使舵,從小地方出來,年紀比凌斯年還要小,但是他卻已經坐到這個位置,沒立過功績,就上了幾年的工兵學校,在學校的成績也是一般般,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團長的。
凌斯年倒是不在乎他是怎麼當上團長的,就是他平時的鍛鍊也很鬆散,完全基本的鍛鍊都是比較吃力的。
還不斷的針對凌斯年。
“副團,這人不簡單,好像是被提攜上來的,冷家。”周樹生走到一半,轉頭又跑回來提醒凌斯年,“估計是衝着你來的,還是要小心一點。”
凌斯年盯着周樹生。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凌斯年眼神帶着一絲警惕。
“我聽到的,上次我看到他去見了一個人,我這不是上次去查那個全翠果嘛,正巧遇上了。”
周樹生去查記錄的時候,正好就看見了一個人的名字。
周樹生對於這個情報工作就是很瞭解的。
凌斯年知道周樹生以前就是搞偵查的。
凌斯年挑了挑眉道:“回去吧,別領導發現你偷偷溜出來,你絕對完蛋。”
“好嘞。”
“關同志不適合你,她最近跟程政委走的很近。”凌斯年看着身前的周樹生,想到關真真那個女孩子,上次看見她的時候,身上留下了痕跡。
關真真喜歡程建國,凌斯年是絕對清楚的。
最近關真真跟程建國走的近,安撫他,可能已經安撫到親密那一步了。
周樹生聽到凌斯年說話,停下了腳步。
完全不可置信,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凌斯年深呼吸一口氣,慢慢的走上前來,輕輕的拍着周樹生的肩膀。
沉默良久之後,凌斯年安慰道:“這世上的好女孩千千萬萬,你還能遇上更好的,關真真不喜歡你,她的目標也不是你,強求是沒用的。”
“爲什麼啊?我對她的好,她明明能看覺得,我還見了她的母親來着?”
周樹生完全不敢置信,是不願意相信。
凌斯年沒有多說。
“難受是正常的,別影響工作。”
“你影響我了!”周樹生盯着凌斯年認真的說。
眼角帶着淚水,表情很淡定。
凌斯年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爲什麼你這麼幸運,遇上這麼好看的媳婦,我付出了這麼多,卻遇不上好看的女孩子這樣對我?”周樹生感慨,吐槽自個,“我母親倒貼,我的父親也是不愛她,最後鬱鬱而終,我要走媽媽的老路了?”
“愛人要先愛自己,你們走不到一起,就是沒有緣分。”凌斯年還是第一次安慰人,反應過來,輕輕的拍着周樹生的肩膀道:“思想工作,找政委,少在這裏給我傷心。”
難過的周樹生看着凌斯年。
“你每次都這樣嗎?我很難過,你讓我難過的!你要是你這樣對嫂子,晚上是不是要睡冷板凳?”
凌斯年真的是一個很冷血的人。
凌斯年又道:“我今天跟坐冷板凳也沒啥區別了,老婆孩子熱炕頭,你就是一直在一棵樹上吊死,所以你只能坐冷板凳。”
“嘿!”
周樹生生氣,又不能反駁回去,畢竟這說的是實話。
凌斯年轉身離開,不想再理會他。
周樹生看着凌斯年離開自己,無奈的嘆氣,轉身回部隊去。
看見遠處的程建國跟關真真,周樹生的身心倍受打擊。
“樹生大哥,你怎麼在這裏?”關真真看到周樹生的那一刻愣住,隨即恢復表情跟周樹生打招呼。
周樹生還在傷心中沒有緩過來,就看着他們在這裏卿卿我我的,周樹生心裏咯噔一下。
“老周,這是幹嘛呢?”程建國也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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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樹生平時跟程建國還是不錯的,明明知道他喜歡關真真,卻在這裏虛情假意。
“我能幹什麼,就是來找凌副團聊聊天,他說家裏邊有個表妹,想給我介紹一下,我就瞭解一下。”周樹生笑着對他們兩個人說道。
關真真聽完,表情有點不自然。
程建國笑着說:“那挺好,哪天要是結婚了,記得跟我說一下,我隨份子錢。”
“八字還沒一撇,這要是成功了,絕對會跟你們說的,我先回去了。”周樹生說完,就笑着離開了。
擦肩而過的時候,周樹生的眼淚都要哭出來。
關真真心裏還是不好受,知道周樹生說的是假的,她對不起周樹生的付出,可是她愛稱建國,以前是因爲他有家庭,沒有機會。
現在不一樣了,程建國離婚看,她有機會的。
“我就不跟你進去了,我先回去,明天文工團有排練。”關真真對程建國說。
“好,明天下班我過去找你,給你送吃的。”程建國看着四處無人,說又道:“我現在剛剛離婚,結婚不能太早,等過一段時間,我在向組織上申請結婚。”
程建國安慰關真真。
“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真真。”
關真真點點頭,看向程建國,臉上帶着嬌羞。
“那我走了。”關真真點點頭,離開時不依不捨的。
直到關真真離開,看着她的背影,程建國表情恢復了往常的淡漠,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包煙,拿出一小支開始抽了起來。
直到關真真的背影消失後,程建國才轉身回去家屬院裏邊。
凌斯年在自家院子裏邊發呆,正好看見了程建國從外邊回來。
凌斯年沒有出生,就這樣默默的盯着他看。
而周西西這邊,打完電話之後,哭紅了鼻子離開通訊室。
接線員看着這麼美麗的一個姑娘,就這樣被拋棄了,滿臉的惋惜。
“你說說,這姑娘也是可憐,都二十好幾了,遇上了馮天佑這樣的男人!”接線員是一個女孩子,她忍不住爲這個女孩子打抱不平。
“嘿!這跟那個周營長有的比,誰都知道周營長喜歡關真真,結果最近關真真跟程政委這麼近,你說!”
三個女孩子在這裏聊起了別人的八卦,很快接進來電話之後,她們又繼續恢復工作。
周西西傷心的離開通訊室後,回去的路上,絕望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