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這話不對勁的止周樹生,着急忙慌的坐起來,打開牀頭的小燈詢問:“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是……結婚的東西沒置辦完,還是……?”
周西西也坐了起來。
紅着眼眶看向周樹生問:“樹生哥,你爲什麼不願意跟我做夫妻?”
“我們現在就是夫妻啊?”周樹生這是越聽越懵,周西西到底想要說什麼,“西西,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要是我哪裏沒做到位的,我改?”
“我說的是你爲什麼不願意碰我,我們都是夫妻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周西西是又傷心又害羞的說出自己的疑惑。
周樹生一下子聽明白了。
一下子臉紅的不敢直視周西西的眼睛,摸着腦袋說:“這個事情,也不着急,改天再說。”
“爲什麼不着急,你是不是嫌棄我,覺得我不是黃花大閨女?我跟馮天佑還沒領證的,我們連手都沒拉過,樹生哥你要相信我?”周西西覺得周樹生肯定是嫌棄她。
着急的開始解釋起來。
雖然說名義上是馮天佑的童養媳,但是兩個人沒有領證,馮天佑常年不在家裏,一兩年纔回去一次。
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個小孩子,沒到結婚的年齡。
兩個人也不算熟悉,怎麼可能發生過關係。
“這個我知道,我……說的是不用着急,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應該先好好休息,來人方長。”周樹生根本就沒這方面經驗,他也不懂。
周西西的觀念是不一樣的,人家說新婚之夜丈夫不跟妻子親密,就是不喜歡妻子,或者是對妻子的不滿意。
周西西雖然沒經歷過,可在鄉下,也看見那些偷情的,她就見過一個知青跟一個城裏的幹部在玉米地裏那個。
馮天佑的大哥跟嫂子晚上關上燈鬧出來的動靜,她睡在隔壁,也聽見過。
一個成年的女孩子,也是有這方面的需求的,只是她難以開口。
如今她結婚了,周樹生是她的丈夫,表達出來,應該也不丟人。
她大字不識幾個,想要什麼向來都是表達出來的。
“樹生哥,我準備好了的。”周西西盯着周樹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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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就尷尬了。
周樹生要是退縮,周西西肯定會認爲他是不行。
他也沒談過戀愛,也沒牽過女孩子的手。
周西西見周樹生愣神之際,將自己衣服的扣子解開。
周樹生看着她把雪白的肌膚露出來。
這裏邊穿的是肚兜兒。
周樹生嚥了咽口水。
周西西把衣服脫下,湊近周樹生,盯着周樹生看。
都這個時候,那個男人能頂得住。
周樹生把周西西抱在懷裏,將她抵在身上,蓋上被子就是一頓猛親。
周西西閉上眼睛嗎,雙手摟着周樹生,她沉悶的聲音讓周樹生感到從未有過的愉快跟刺激。
被子裏邊也能在縫隙中透過一絲光亮,周樹生盯着周西西看,伸出手,輕輕的撫摸過周西西的臉頰,周西西微微一怔,睜開眼睛跟周樹生對視上,隨即臉頰泛起一片紅昏。
周樹生的手慢慢的向下,眼神交匯在一起,都明白是爲什麼。
“嗯……”周西西微微蹙眉,面露痛苦表情。
周樹生卻感受到不一樣的開心,低頭注視着周西西的臉,俯身低頭親上去。
她的脣瓣讓周樹生流連忘返。
一夜的折騰,周西西累癱在周樹生的懷中,再也不相信好姐妹說的那些幸福美妙的感覺,這完全不一樣。
感覺到美妙的是男人,周西西除疼就是累。
她難受到流淚,連淚痕都被周樹生舔幹。
周樹生也沒有想到,原本擔心沒有經驗,可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抱着懷裏的美人,即使睡着了也是一頓親。
睡意朦朧的周西西睡的不安穩。
第二天周西西是睡到肚子有意見才醒來的。
一睜眼看見的是周樹生,他正側躺盯着周西西看。
害羞的周西西又閉上眼睛。
周樹生看着周西西都已經醒了,又閉上眼睛,嘴角可以出一抹邪笑,伸手摸着周西西的臉蛋,俯身親吻周西西的脣瓣。
周西西害羞的拉着被子蓋住,不想讓周樹生看到她害羞的表情。
一絲不苟的蓋着被子,周樹生的手卻不安分。
“樹生哥,我不能來了。”周西西嚇得一激靈。
周樹生知道周西西很累,點頭道:“好,聽你的說,趕緊起來吃飯啦,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我說了這麼久?”周西西聽到時間驚訝的不行,要從牀上起來,這才動了一下,全身的痠疼讓周西西難受的無法動彈,全身像是被汽車碾過一樣的疼。
“西西,沒事吧,是不是很疼?”周樹生看着周西西的表情,一下子擔心起來。
周西西害羞的搖搖頭,說:“我沒事。”
就是今天可能下不了牀了而已。
“是我沒控制好,對不起。”周樹生看着盯着周西西看,愧疚的對周西西道歉。
周西西道:“我再睡一會兒就好了,不用管我的。”
“怎麼能不管你,你是我的媳婦,不能起來,去把吃的給你拿進來,你再房間裏邊吃,我有三天婚假,這個三天我天天給你做吃的。”
周樹生一邊說,起身往門口走去。
周西西探個腦袋出來,看到周樹生離開的背影。
周樹生說她是他媳婦兒,不會不管她。
這些話,還是第一次聽到。
以前,她在馮家,生病都是自己熬過來的,不會有人照顧她,生病了還要燒火做飯,給一家人洗衣服。
總是被別人笑話,讓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很不好的人,只能伺候別人。
周西西痛恨的就是爲什麼生下來的時候不是男生,就因爲是女孩子,就被母親無情賣掉。
現在不一樣了,她結婚,嫁給了一個本身就很好的男人。
也過上了甜蜜的生活。
而藍梅這邊,早上沈安安過來看了藍梅,跟藍梅說了些話,教她接下來該怎麼做。
到了下午,常徵就帶着孩子回來,藍梅像往常一樣去工廠上班去。
她之前就是生氣,離開家屬院,也打電話請假。
如今暫時不能離婚,那麼藍梅也清楚,沒有錢什麼都做不了。
下午在單位,藍梅心神不寧的。
“藍梅,工廠裏邊分房子啦!”一個老大姐過來,對藍梅說。
藍梅擡頭看着老大姐說:“姐,分房子的事情跟我也沒有什麼關係。”
對於其他的事情完全不關心,她想到下午回去還要面對那對狗男女,心裏很難受。
“你在工廠上班好好些年了,有十二年啦,加上你家孩子病情特殊,書記給你分房子啦,我看到你的名字,就在公告欄裏邊。”
藍梅擡頭看着老大姐。
“你說什麼?”
“你分房子了,是兩房的。”老大姐開心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