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斯年抿脣看着豆芽,這孩子,一天天要哭幾回。
無奈的摸着腦袋,什麼都不說。
沈安安輕輕的拍着豆芽的腦袋,私心的安慰道:“豆芽,不哭了,晚上我跟爸爸一起抓老鼠,你別哭啦,向你保證,糖果絕對不會再少啦,明天媽媽去供銷社給你買回來。”
豆芽這才停止了哭泣,然後指着爸爸說:“我討厭爸爸,他太兇了,我討厭他。”
越說越激動的豆芽,看着爸爸都不幫他,哭的那是一個傷心,他看着媽媽,訴說自己的委屈。
凌斯年也愧疚起來,不該哄豆芽的。
沈安安給豆芽擦眼淚,安慰道:“好好,媽媽也不理會爸爸,別哭啦,你要是再哭,媽媽也會傷心的。”
聽到媽媽也會傷心,豆芽瞬間不敢哭出聲來了,看着媽媽說:“我不哭了,媽媽。”
沈安安摸着豆芽的腦袋說:“豆芽不哭了,咱們先睡覺,爸爸媽媽晚上抓老鼠,等你睡着了,老鼠就會出來,這樣爸爸媽媽才能把老鼠抓到,好不好。”
“嗯嗯。”豆芽一向最聽媽媽的話,媽媽說什麼,豆芽就什麼都聽。
回頭看着兔子,問:“媽媽,小兔子沒氣了,它怎麼辦?”
沈安安看了一眼這個兔子,多豆芽說:“這個爸爸媽媽來解決就行,你晚上要好好的睡覺,白天還要上學,不能因爲這些事情影響了上學。”
豆芽點點頭,對媽媽說:“媽媽,我想跟你睡覺,我不要爸爸哄我睡覺了。”
沈安安擡頭盯着凌斯年看了一眼。
凌斯年心裏想着,好傢伙,這小子是在這裏等着我呢。
這完全就是故意的,不就是偷吃了幾顆糖果,這看就看要霸佔他的媳婦了,這完全就是沒天理啦。
沈安安摸着豆芽的腦袋說:“豆芽,你不能這樣跟爸爸說話的,爸爸聽了一定會傷心的,糖果吧……是老鼠偷的,爸爸說的也是實話,大冬天的老鼠不一定會出來,這個是沒辦法確實的。爸爸兇了你,是爸爸的不對,讓爸爸跟你道歉,好不好?”
“老鼠一定會出來的,我每天數糖果,都少了很多,所以晚上老鼠一定會來偷我的糖果,一定抓到的。”
沈安安一時語塞,這是挖坑給自己跳下去。
“這樣,爸爸媽媽給你抓,但是今天晚上不行,我們沒有工具,等我們去買工具回來之後再抓,你看看好不好?”沈安安又問豆芽。
“那好,我聽媽媽的,但是爸爸太兇,我打算一天不理他。”豆芽也是有自己脾氣的人。
沈安安忍不住笑出聲。
“媽媽笑什麼?”豆芽不理解的問。
沈安安控制住笑容說:“那明天誰送你上學去,媽媽不想起來。”
被沈安安這麼一提醒,撓了撓腦袋,思慮半響,說道:“那,我一個晚上不理爸爸。”
凌斯年無奈,這小子,用得着他的時候,就是好爸爸,用不着的時候,我討厭爸爸。
沈安安捏着豆芽的臉蛋,嘆氣說:“那好吧,你去拿被子過來跟爸爸媽媽睡,這樣,你睡裏邊,不跟爸爸一起挨着就行,怎麼樣?”
豆芽點點頭,轉身就去拿被子去。
“你等會兒把兔子找個山頭埋了吧,留久了,明天起來說不定招了些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進來。”沈安安對凌斯年說。
“行,我給你把熱水提到水房,我就去把兔子埋了。”
凌斯年點頭道。
凌斯年去給沈安安裝熱水時,沈安安回房間拿衣服。
豆芽開心的拿着小被子跟一盒糖果進來。
沈安安看着這個盒子,也就豆芽相信這糖果是被老鼠吃了,這蓋得死死的,老鼠就算是想吃,也吃不到。
頓時覺得,這小孩子還是很好騙的,這豆芽真的太單純。
不過想想也是,才四歲,怎麼可能不單純呢。
“媽媽,我把糖果放到被窩裏邊去,這樣是不是老鼠就吃不上我的糖果了?”豆芽豪氣的將被子跟糖果往牀上一丟。
沈安安哭笑不得的說:“放在櫃子裏邊就行,不用放在牀上,不然晚上不小心漏出來,壓癟了怎麼辦。”
豆芽一想,看着媽媽的梳妝檯,指着哪裏說:“那媽媽,我放裏邊你覺得怎麼樣?”
沈安安點頭道:“行,你放吧,放好了之後,就趕緊睡覺,媽媽洗澡就回來。
“嗯嗯。”豆芽認真的點頭回應沈安安。
凌斯年把熱水提到水房,你找了個挖土的工具,帶上小兔子的屍體往家屬院外走。
路過周樹生家裏邊,好奇的凌斯年往裏邊看了一眼。
這房間都關燈了,黑麻麻的。
凌斯年忍不住笑了笑說道:“看來這小子也是真的急不可耐了!”
男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對於好看的女人都是無法抵抗的,凌斯年就是因爲沈安安好看纔有了豆芽。
看來這家屬院越來越熱鬧啦。
而周樹生跟周西西辦完喜酒後,就洗澡回看房間。
周樹生也是第一次結婚,身邊也沒有父母跟他說該怎麼辦,這讓周樹生顯得的格外的侷促。
周西西也是很開心的等着,等來的就是周樹生說了一句話:“睡覺吧。”
兩個人躺着根本就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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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西西看着白天周樹生挺開心的,一到了晚上就像是變看一個人似得。
想到這些,心裏就莫名的難受起來。
可是她越想越不舒服,都結婚了,應該要幹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纔對的。
周西西雖然沒經歷過,可在馮家長大的,認識了幾個朋友,她們結婚之後丈夫一到晚上都會迫不及待要親她們的。
可是周樹生竟然什麼都沒做。
“樹生哥,你是不是覺得我逼着你娶我,你心裏不開心?”周西西咽不下這口氣,還是想要問清楚。
周樹生一聽,這是什麼話。
“你說什麼呢,我……挺開心的。”周樹生被別人誇,娶了一個美嬌妻挺好的,也沒有什麼不開心的。
再者,他喜歡的人,在他生病跟關禁閉的時候,以此都沒來過,聽說是跟程建國在一起。
周樹生也想好,既然結婚了,肯定就要好好的過日子。
“真的嗎,那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周西西問。
“啊?”周樹生髮出疑惑,這說的是什麼話。“西西,你說什麼?爲什麼這麼對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